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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吸血鬼何止是被打这么简单。

在她看不见的当下,费里德出手如电,戴着雪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轻松穿透属下的胸膛,扯出他的心脏。

鲜活的心脏在掌心鼓鼓跳动,血染红了费里德的手套。

看着真是恐怖,而始祖眼中那一点猩红的杀意更加恐怖。

“我今天有带什么人类回来么?”费里德笑吟吟道,“我怎么不记得。”

护卫队队员的冷汗刷一下下来了,知道始祖这是不想放人,立马很没原则地道:“的确……今日费里德大人因急事提前返回桑古奈姆,并没带回任何人。”

费里德扬眉,把心脏还给了这个倒霉蛋。

樗萤被带下飞机,下飞机之后,她被一个名为雷奈的吸血鬼抱了起来。

雷奈是和她一起坐飞机的护卫队队员之一,深灰的发,长相俊美,脸色比其他吸血鬼更苍白,眼下总浮着淡淡的青,熬夜过度的样子。

吸血鬼的怀抱真是冷冰冰,隔着华服听不见心脏的跳动,真是虚幻,真没意思。

不过既然不用樗萤自己走路,她也就勉为其难接受,问:“我们要去哪儿?”

这次,雷奈淡淡回答了她:“费里德大人的公馆。你最好不要叫嚷,也别想着反抗,否则死路一条。”

他想太多,樗萤根本没这么打算。

雷奈把樗萤带到公馆,径直将她关进了小黑屋。

他缓缓关上门,从逐渐狭窄的门缝中望着那个坐在地上、拉下蒙眼丝带的少女。

丝带缠绕在她纤细的指间,柔软,羸弱,正如他眼中的樗萤。

雷奈很清楚樗萤的命运。

费里德隐瞒樗萤的存在,显然是打算亲手饲养她、研究她。

一个只属于第七始祖的美貌玩具,一来到残酷的血族世界就被投进没有出路的牢笼,现在还很鲜活的生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挫伤。

到时候,一定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吧。那是费里德大人最喜欢的。

雷奈这么想着。彻底关上门。

费里德把樗萤藏在公馆里,他本人却一直没再露面。

回到城市,他忙碌起来,直到两天之后才有闲心,找来雷奈过问起那牢笼里囚禁的少女。

“怎么样?”费里德翻看着文件,漫不经心道,“在哭了吗?歇斯底里了吗?”

雷奈沉默了一下。

对比前天的冷漠,他现在的表情有些复杂:“没有。”

费里德道:“那在干什么?”

“……”雷奈道,“在嫌家畜的衣服丑,吵着要换漂亮裙子。”

费里德一下子合上文件。

他嘴角飞快浮起一个笑来:“啊哈。”

第129章 他好凶哦,却又肯听话。

这两天,第七始祖的公馆里悄然流传着这样一个秘闻。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公馆尽头的小房间会传来幽怨的哭泣,那是被费里德大人圈养的人类少女的悲声。

不见天日地活着,恐怕是受尽了折磨。

可见鬼去吧。回到公馆的雷奈隔着门缝看小房间里无忧无虑的少女,心想,哪来的悲声,只怕她笑得太大声。

就没见过这样滋润的囚犯,关了两天,该吃吃该喝喝,睡觉香甜,倒像从小长在公馆里,养得肌肤白里透红。

她甚至不害怕,也不怨恨血族。

一直以来,雷奈见到的人类要么对血族恨之入骨,要么一遇血族就吓得魂飞魄散,当然后者居多。而现下关押着的这个——

每逮到一个吸血鬼,樗萤都会甜甜地叫“哥哥”,然后提出各种非分的请求。

雷奈是都市护卫队的队员,并非专职看管犯人,受命于费里德才时不时过来看看。

每次来,他都能见房间里又添了点东西,或是一根漂亮的发绳,或是一个水晶杯,都是樗萤想要的。

东西虽小,却可见她的糖衣炮弹屡屡中的,弹无虚发。

在蛊惑人心这件事上,她真的蛮厉害。

雷奈盯着樗萤出神,忽觉身后空气微动,侧目,见一角雪白的披风从身旁蹁跹过去。

他连忙低头行礼:“费里德大人。”

费里德悄然进入时,樗萤正趴在床上画画。

桑古奈姆没有太阳,明亮的人造光从窗户打进来,将房间营造成温室一般。

而那少女,是温室里长起来的一株花。

她惬意安然地舒展,宽大简洁的人类制服沿着身体玲珑的曲线滑塌下去,裤管漏出的一节小腿嫩生生似水葱,又那样脆弱,轻轻一掐就能掐断。

樗萤散着乌泱泱的长发,小声哼歌,在纸上鬼画符。

她侧趴在手臂上,脸颊的肉堆起来小小一团,很可爱。

费里德的公馆很大,很漂亮,即便这个用来关押她的小房间也不失华丽,可是毫无生气,再华丽也没意思。

住在这里,樗萤的生活无聊极了。既没有丰富的物质生活——他们只给她穿难看的衣服,给喝味道堪配黑暗料理的营养补剂;也没有充裕的精神世界——血族居然有智能平板,但是他们不给她玩,连本书也不给看,画笔和纸还是她自己要来的。

没劲。没劲透了。

床沿一软,费里德挨着樗萤坐了下来。

樗萤知道是他,头也不抬,连画纸都不遮挡一下,尽管她鬼画符的对象就是他,还把他画得很丑。

费里德永远不是个自甘寂寞的吸血鬼。

樗萤不理他,他一点儿不生气,伸手捏了她的下巴,引得她抬头,顺带着坐起在他跟前。

他没用多少力气,樗萤不疼,所以她挺配合,坐得很端正。

这么乖乖的样子,引得费里德眸色渐深,指尖不断捏紧,随后他“嘶”地一声,雪白手套的指尖染了血色。

“一点也不能欺负你,是不是?”费里德问。

吸血鬼也有痛感,十指连心,费里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越发欢乐地笑起来。

樗萤看看他的指头,再看看他的脸,发自内心觉得他应该是个资深的受虐狂。

“你对我好一点就不会受伤了嘛,大人。”她道。

费里德将樗萤的每一点微表情都收入眼中。

她是真的自在,诚如雷奈所言,被抓来当囚犯,她也是个反客为主的囚犯。

人类不都向往自由吗?为什么金丝雀囚在笼中依然歌唱?被血族环绕,她也不觉孤独。

费里德舔了一下他那对取血的獠牙,更想咬她。

樗萤的血液透出一股馥郁的香气,比以往尝过的所有人的血都要香,偏偏她知道他咬不了她,有恃无恐。

好玩。

“听说你不喜欢现在的衣服。”费里德道。

樗萤点头:“好难看,像睡衣。”

费里德伸手,还想摩挲她的脸,手套上有血,被她嫌弃地躲开。

“人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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