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对大家说道。
“诸位好,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清虚子,乃是众位的邀请人。想必大家都是冲着琉璃方子而来的吧?那么话不多说,咱们这就开始。”
这世界上最难的事,不是赚钱,而是赚聪明人的钱。
与权贵相争,无异于与虎谋皮。
童启深知这个道理。
这时的大奉朝,还仍将玻璃称作琉璃,虽制作工艺已经有了,但却并不算完备,生产出来的工艺制品往往易碎且斑驳,而越是接近透明,便越是能卖出天价来。童启不过随手抽出来的小玩意儿,放二十一世纪,可能小孩子都不稀罕玩的玻璃珠子,只每家寄一个,便让他们坐不住,亲自上门。
足见暴利。
可童启无法独自去吞下这个方子,制作玻璃,不止是雇人建厂这么简单,就连买卖运送,河道船运,他都必须得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去做,与其顶着所有人眼红的压力,不如拱手让出,但是却能够借着“狗大户”的钱,扬自己的名,完成系统任务。
因此,合作的势力越多越好,只有盘子越大,相互形成制约,它们处于核心,反能最太平。
流觞酒楼内。
晶莹剔透的玻璃珠被展示在红色的漆柜之上,随着阳光的照耀,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美轮美奂。
一旁的店小二和围观的小厮们近乎屏息的盯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生怕哪个不注意,咳嗽一声,便会当场把这尊贵至极的玩意儿给打碎。
清虚子站在屏风前,把玩着那玻璃珠,向诸位一一展示着。
大脑中则飞快回忆着童启教给他的话术,笑盈盈开口道。
“相信大家都已经检测过各自手中的琉璃珠了,对于它的价值应该也已经有了大致判断。今日我请诸位前来,并没有坐地起价的意思,相反,我愿意将这东西的制作方法,免费分享给大家。”
免费?
众人灼热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清虚子身上,就连流觞酒楼的少东家都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吞咽着喉结。
刘明皓站在一旁冷眼观察着大家的神色,见果然如同童启所说的那样,一句话便轻易吊起了所有人的心,不由暗自咂舌,感叹着对方的算无遗策。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却无一行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的精,他们怎会不知免费的东西更贵的道理?
钱都不要,那必是要其他的了。
果然,清虚子的下一句话紧跟着的便是。
“只要大家能够满足我一个要求即可。”
柏盛青皱紧了眉头,问出声道。
“你想要什么?”
刘明皓从袖中掏出几张纸,一一分发给了众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n???〇?2????.???????则?为?山?寨?站?点
木知府警惕的接过,本以为是什么“诱之以利”的东西,没想到上面写的,却是每个人自愿捐献百分之十的琉璃制品利润用来救灾的合约书。
“这是……”
温家家主疑惑的挑挑眉。
“诸位也知道,我如今在华夏书院教书,这琉璃方子便是在其山长和学生们的支持下发现的,既是借着那地方的光,也理应回馈一二。钱便算了,黄河决堤之后,山长与学生们日夜忧心无家可归的难民,有心救济却无能为力,因此,只要大家愿意将之后生产出来的每一样琉璃制品,分出百分之十的利润,救济给灾民,并以我华夏书院的名义施粥招工,那么,我全体师生便愿意帮助大家一起建设琉璃工厂,并全程免费一对一指导,务必让大家生产出最好的琉璃制品,远销海内外。”
“我全胜镖局届时自然也会全程协助,帮忙运送。”刘明皓适时补充道。
大家沉默不语,立刻明白,这是借着他们的钱,刷读书人的名。
可能够拒绝吗?
不能。
而且恰恰相反,他们本就只是为了钱,不图扬名,像是木知府、柏盛青这样敏感的背景,反而更需要摆脱与民争利的头衔,那么借慈善之口,推华夏书院出来,便成为了最优解。
他们不仅不能动华夏书院,反而还得想尽办法,推对方一程才行。
倒是这清虚子,是个聪明懂事的,不仅记恩不忘出处,还心怀大义,办事周全,难能可贵。
至于那书院?
在场的倒是无一人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读书的地方罢了。
即便扬名的再厉害,又能造成什么影响?
总不过多招几个学生,学费再高一些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因此,思索过后,所
有人基本上都同意了清虚子的提议,别无二话。
他们倒也不怕清虚子欺瞒,毕竟他们这几个人,即便是出了河南府,也势力惊人,若联合起来,只怕连皇子都得让三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道士?
说来也巧,这消息意外落入温叶辞耳中,他恰好刚刚结束府试,拿到了第一名,听到熟悉的名字,不由多关注了一下,追问了两句道。
“你说是谁提供的琉璃方子?”
“华夏书院的一个道士,名叫清虚子的人。”温家家主不明所以。“怎么,你认识?”
温叶辞疑惑的摇摇头,皱起眉头。
那地方,不就是童启所说的想要继承他师父遗志,教书的地方吗?
怎么还研究起什么琉璃方子了?
第16章 救灾民
有着清虚子和刘家家主在外面招商引资,童启则安心的带着继本叔,继续研究起琉璃的制作工艺来。
他虽拿到了方子,可却从没亲自制作过,不确定流程到底对不对,还是得亲手尝试,才能知晓哪里有问题。
提前说明规避。
因此,这几日,他整日蹲守在华夏书院后山处。
一步步的反复实验记录着。
刘卜温和几位学生有时也会好奇的前来观看,童启皆大大方方任由他们观察,并不阻挡。
终于,在调整了几道工序流程之后,一张张透明的玻璃缓缓成型,凝结起来,成为了各式精致的模样。
汪启元好奇的拿起一块,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感觉确实比一般的琉璃要结实很多。
“原来我们书院的教学楼窗户,便是这样制作出来的啊?”
他们感叹着,称奇不已。
因为整个流程都看在眼里,所以也对这东西的造价成本惊奇的不行。
“就这点东西,就能卖出那样的高价?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山长说这是暴富的产业了。”
“黑,实在是太黑了,就凭这,就能看出那些番邦们有多么狼子野心,竟然溢价如此之高,卖给我们,还说什么难以制作,这分明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去哄了啊?”
众人七嘴八舌吐槽着,唯独刘卜温眼神闪烁,悄然将汪启元拉到了一旁,忧心忡忡说道。
“山长从不藏私,这是他坦诚以待的品德,可我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