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


还没分出胜负,轮到第二段剧情了。”

“……好。”休洛斯睁开眼睛,手上的发圈自动松开,白却替他揉了揉手腕,再次点开书中的内容。

这一次白却直接从第一章 跳到了冷酷鸽更新的最新一章,休洛斯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片段。

[距离上一次又技不如虫,被阿尔克谢抓到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蝎尾心中始终充斥着汹涌的愤怒。

凭什么阿尔克谢每一次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丢盔卸甲,而自己却不行?难道真的是自己各方面比不上对方吗?!

不。蝎尾绝不会放弃,也绝不相信命运。他第一次对一只雌虫起兴趣,虫神在上,如果只有自己崩溃,那就太不公平了。

他必须得想些什么办法,让阿尔克谢也臣服于他。

很快,蝎尾就等到了属于他的机会。

……

阿尔克谢这次中了暗招,在和塔塔卡洛马星系星盗战斗时,不慎掉入了对方布置好的陷阱。

现在不知道是哪只虫捕获了他,将他双手绑住,双眼也被蒙起,却没有被严刑逼供的痕迹。

阿尔克谢冷笑,就算如此,也别指望着他感恩戴德。尤其别让他知道是哪只虫。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脚步声逐渐靠近,阿尔克谢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出了几分耳熟。

踏在地上的重量、节奏,逐渐靠近的味道、气息……直到他被一只无比熟悉触感的手粗暴掐住下巴将脸抬起。

“蝎尾。”

阿尔克谢看不到他,却准确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果不其然就是他。阿尔克谢轻勾起嘴角:“怎么,把我绑起来,要求我干什么?”

头皮传来刺痛感,蝎尾拽住了他的头发,那不屑的目光似乎透过漆黑的眼罩,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阿尔克谢听到了异样的动静,和一道冷漠无比的:

“事到如此还这么嚣张?我今天当然是来杀死你的,阿尔克谢。”

……

阿尔克谢怒道,“放开我。”

他****,****(此处省略大段不能出现的剧情),蝎尾***,***。

蝎尾从后掐住他的下巴:“说,你是我的。”

阿尔克谢不肯,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你的……”

“说,求我。”

“求你……求你。”

“说,你是蝎尾的专属雌虫,除了蝎尾,谁都不能拥抱你,其他虫、哪怕是雄虫都不行。”

“…………”

“听明白了吗!?”

“是,我是蝎尾的专属雌虫……任何虫,哪怕是雄虫都不行。”

……

到最后,阿尔克谢的皮肤被用古老的黑色记号笔写满了蝎尾的名字,蝎尾对他说:“看镜头,记得比手势。”

阿尔克谢皮肤上印着蝎尾的名字,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看完剧情的休洛斯:“……”

怎么回事。

这和之前冷酷鸽的剧情风格根本不相符。

看了这么多章,休洛斯能看出冷酷鸽虽然偶尔会把“阿尔克谢”写得弱气,但更倾向于让阿尔克谢掌控一切,某些时候说出的台词和他这个原型也十分相似,而“蝎尾”虽然是雌虫,却明显含着一部分的雄虫气质,通常是被掌控的那个。

但这一次的剧情却完全不同,甚至颠覆了休洛斯的认知。

这冷酷鸽到底在做什么?他压根不怕自己逮捕他吗?

然而白却只给休洛斯看剧情的时间,容不得他细想,一只白皙的手从后掐上他的下巴。

“剧情对场景的要求不高。”白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轻哑。

白檀珠连同发圈都被随意甩在了一旁。

休洛斯沉默了半晌,脑子有些混乱。

但他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不是说角色互换吗。”休洛斯下巴微绷,“这次不换?”

“我出题当然是先照顾自己了,阿尔克谢元帅。”

休洛斯舔了舔犬齿,有点想咬虫。

“台词。”白却提示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十分友好的模样。

休洛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考验他的即兴记台词能力,好在他记性不错:“怎么,把我绑起来,要求我做什么?”

“事到如今还这么嚣张?我今天当然是来杀死你的,阿尔克谢。”

……

白却遵循着剧情,又拍了拍休洛斯的肩膀,善良地提醒:“阿尔克谢。”

休洛斯这才盯着他,缓慢地说道,“放过我。”

“说,你是我的。”

休洛斯闭了闭通红的眼睛,道:“我是你的。”

“说,求我。”

“求你,”休洛斯低声道,“求你。”

这听上去一点也没有被逼迫的感觉,倒像是他在催促“蝎尾”。

现在想来,阿尔克谢是真能装。明明当初能把白却撕碎,却要装得温柔又贤惠;明明本性就十分欠收拾,还非得作出一副十分需求信息素的模样。

白却严格按照剧情的要求念台词,让休洛斯忍不住啧了一声:“说,你是我的专属雌虫,除了我,谁都不能拥抱你,任何雄虫都不行。”

“……我是你的专属雌虫,除了你,谁都不能拥有我,任何虫都不行。”

他说错了台词,但白却并没有纠正。他拿起记号笔,一点点在休洛斯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雌虫的一切在白却眼里看来,就像是建模师最完美的作品,黑色的字迹在蜜色皮肤上显现,白却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就好像一个生命正在彻底地融入另一个生命。

曾经亲手认真地抚摸过每一寸,休洛斯身体上每一条伤痕、每一道伤口,白却都记得。

新增添的伤痕,哪怕是休洛斯再尽力掩盖,他也能一眼看出。

白却想,这只雌虫总是觉得我记性不好,或者不会特意去关注这些。

可难道休洛斯所看到、知晓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白却偶尔也有不会说出口的心思,不因他懒惰,大多数时候,他知道事情说了,也不会为之改变,反而会增加更多、更重的负担。

他想给予休洛斯的是爱,不是一个存在对另一个存在的命令,他希望休洛斯回馈的同样是爱,不是一道信息素对另一道信息素的遵从。

黑色的字迹掩盖住每一道伤痕,如同笔画连起的针线,细密缝补着这一具饱受风霜的战士躯体,将其变得更为完整,仿佛布满裂纹的瓷器,被新的花纹覆盖。

补完最后一针,白却抬起头,亲吻休洛斯的耳垂。

休洛斯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轻而又轻的吻落在耳垂上,轻到不像来自白却的吻,更像是一寸轻柔的抚摸。

直到白却把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