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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
“小虫崽,你不是爱喝奶吗。”休洛斯道,“我怀了蛋,说不定有了,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白却纤长的睫毛陡然掀开,直直地看向休洛斯,也笑了起来。
“那就试试。”
他低下头。
*
休洛斯没有搞清楚“惩罚”到底是什么。
白却把休洛斯抱在怀里,身体的热度和酒精慢慢消散下去,还没满足完,他就想睡了。
他把头埋在休洛斯的颈窝,细白的下巴抵在休洛斯肩头,一边密密麻麻地亲吻着他脖子的皮肤,一边用一种懒懒的音调低声轻哼道:“唔,老婆……老婆……好喜欢你……”
之前和自己对打的雄虫现在在他身上若无其事地撒娇,休洛斯确定他是真的有点醉了。
他轻轻摸了摸白却的肩口和腰:“还疼吗?”
白却一时间没回答,只是又咬了他几口。
“别摸……”白却声音懒倦,时间太晚,早就过了他的生物钟睡眠时间,但对着休洛斯又勉强打起几分精神,习惯性地去满足对方。
休洛斯一边应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白却便继续亲他,又低声喊了好几句,慢慢地倒在他身上,腰身松懈,最终彻底地昏睡过去。
休洛斯:“……”
又是这样,他就知道。
第二天白却醒来,他们的通讯几乎同时被打爆了,都在问什么时候回来。
白却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
等到他来到餐桌上,用完餐,白却咬着勺子,直勾勾地盯着休洛斯,语调拖长:“我记得——昨天休洛斯还欠我一个惩罚。”
“你还记得。”休洛斯都有些好笑了,“你想做什么?”
“休洛斯和我今天都要出门吧。”
休洛斯:“嗯。”
他有不少军务要处理,尤其是格里芬那一部,需要他今日亲自带兵去周围星系收复。
白却慢悠悠地说,“我们结婚以来好像就没有分开过,但是休洛斯知道,我是一只很传统的雄虫,而且很没有安全感。”
休洛斯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安全感。然后呢?”
雄虫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是什么?让自己带着他到驻地去?在身上安装追踪器?或者在身上显眼处纹他的名字?
白却从身上里拿出一枚白檀珠手串,递给休洛斯。
“这是?”
“这是我亲手做的手工。”白却顿了顿,“它的珠子能够变换大小和位置,绳串可以拉伸,不会断裂,平时可以充当美观的道具。”
当时做的时候,白却压根没想到可以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他又拿起一枚钥匙:“这是解开它的钥匙,在我这里。”
休洛斯笑了,倒来了兴趣:“你想要绑住我?”
他拿起这串做工精巧的檀珠看了看,“绑住哪里?”
白却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精致的脸上忽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纯洁又美好。
“这里。”
白却轻描淡写指了一下他腹部以下的位置,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第100章 第三层马甲04
饶是休洛斯见多识广,也反应了一会儿,白却到底想干什么。
等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又无辜又珍贵的脸,颧骨上还有一道微红的伤痕,雄虫的皮肤太嫩,修复能力又不如雌虫,难免留下痕迹,这会看见倒像是子弹划过心口,也留下了同样的痕迹,休洛斯眼睑微敛。
小混蛋坏点子还挺多。
不过这颗心其他时候也用不上,也不会对别虫心动,交给他保管也无妨,横竖相当于一个漂亮些的饰品罢了。
“随便你吧。”休洛斯说,“你要亲自给我戴上?”
白却笑意不变:“当然。休洛斯,你真好。”
休洛斯挑了挑眉,任由他走过来。
指尖轻触,发出声响,白却神色未变,只是力道不容拒绝,休洛斯低头看去,有些移不开眼。
白却低着眼帘,浓卷的雪白睫羽沉在长眉下,显得格外认真仔细,像是一片小扇子。
他的手很长,肤色格外白腻,连关节都是粉色的。和休洛斯的皮肤有不小的色差,每一次在蜷动或伸展时,都会让休洛斯忍不住地呼吸沉重。雌虫认真地看着他,抿住嘴唇,眼眸略深。
清醒的时候,倒是又不叫什么老婆,改叫名字了。
小白眼狼。
等到白却抬起头时,休洛斯已经耳尖发红,见他看来,只是声音沙哑道:“好了?”
“好了。”
白却起身,拿湿巾擦拭指尖,嘴唇凑在他耳边,若有似无地碰着炙热的耳垂,低声:“白檀珠注入了我的精神力,只有我的钥匙才解得开。除非他虫使用暴力拆卸,否则无法挣脱。”
“你的癖好倒是特殊。”
白却将休洛斯的黑发拨回耳后,笑道:“诶,我在休洛斯那里不是‘小虫崽’吗,作为虫崽,当然要任性一些了。”
休洛斯这才想起晚上对他说的话,过了一晚上,这只小气的虫崽子还记得仇。
白却见休洛斯似笑非笑,每一次他这个表情时,三白眼就会显得十分嘲讽,像是要刀虫一般,然而白却看着看着总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揉了揉休洛斯被咬肿的脖子,又收获了更可爱的隐忍表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上药。”
白却在休洛斯算账前不知道从哪儿掏了一盒药膏出来。这是他从皇宫薅来的,皇室无论雌雄都十分在意外貌,传下来的修复膏虽昂贵但好用。
休洛斯想制止,他根本用不到这种东西,但白却打开修复膏,飘出来的却是和他的长发一模一样的冷香,休洛斯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快一点。”
不然伤口就要愈合了。
一股陌生又怪异的触感从被冰凉药膏触碰到的皮肤传来,休洛斯的修复力非常强,所谓的“伤口”也只是一些暂时还没有消退的痕迹罢了,他不明白白却为什么会给这种地方上药。刚相遇时,哪怕伤得再重,小混蛋也只是把药箱甩给他,让他自己上药。
似乎有什么东西潜移默化地在改变。无法掌控,却也无法自拔。药膏从指尖抹开,散发出甜蜜悱恻的香气,改变着这一片空气的气息。
对这种柔弱的沉默感到陌生的休洛斯打开了电视光屏,播报员的声音让他重新在香气中找回了思绪。
正在播报的新闻也拉住了白却的眼球。
只见播报员一脸凝重:
“凌晨一点三十分,皇宫被杀手蝎尾袭击,五皇子银淞再次下落不明!请知道相关信息的民众,积极提供线索……”
白却和休洛斯的目光都出现了些微的凝滞。
休洛斯的嘴角轻轻抖了抖,随后若无其事道:“他怎么能通过皇宫的重重关卡,拐走一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