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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紧张,眼睛一会儿在月色下泛出混沌的深色,一会儿又呈现出清透的浅红色,脑中的记忆也格外混乱。

只有一个想法是确定的:他要得到白却。

——的信息素?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休洛斯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他很快收敛心神,目光来到了白却的脸上。白却的身材也很不错,肌肉美在匀称和优雅,但休洛斯最喜欢的还是这张脸,总让他想起一些和春冬有关的词语,当然是美好的。

休洛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白却的手突然伸过去松松搭在休洛斯胳膊上,鼻腔里发出哼声。

——还是没醒。

休洛斯看着白却在睡梦中有些不悦的脸色,突然看得入了迷。

等会。我的目的是什么。

休洛斯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很“饥饿”,他需要得到营养。是的,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休洛斯松了口气,他的犬牙抵着自己的嘴唇,锋利地要刺出血来,他尝到了血腥味,这让他更为兴奋。

他把白却从怀里抱出来,放平在床上,观察着那张美丽的脸,而后将鼻尖抵在白却脖颈边,嗅到那股清凉的信息素。

休洛斯抬头,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学着白却以前亲吻自己的招数。

慢慢地,唾液已经不能满足休洛斯,他磨了磨牙,轻轻咬破了白却的嘴角。

血液携带着大量雄虫信息素立刻涌了出来,浓度高到让休洛斯有些晕眩。

见了血的狮子不会停下撕咬,这只能更加激发它的凶性。

休洛斯的吻伴随着啃咬落在唇上,白却逐渐有了动静,他的手臂轻轻动了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嘴唇有些刺痛。

他无法醒来。就像沉在一个让虫纠结的梦境中。

【你不喜欢他吗?】

脑海里属于自己的声音让休洛斯停了下来,瞳色不定。

【为什么呢?】那道声音说,【为什么不去肆意享用他,不去把他锁在你的身边,趁着他毫无防备,让他永远无法逃脱。‘让你所赐予的,成为他的光。’】

“不……”休洛斯的眼睛开始闪烁着光芒,内心的欲望叫嚣着那更为血腥暴力,可以掌控的未来,他捂住头,“不可以……”

休洛斯垂下眼帘,他贪恋着这样温暖柔弱的东西,所以才迟迟无法恢复记忆。

【他是唯一能够拯救你的虫,也是唯一能够将你杀死的虫。】

脑海里的记忆回响着,休洛斯的太阳穴痛得要命,他抬头看向白却,雄子唇微微张开,似乎正有些难受。

他就在我面前,他既然可以拯救我,为什么要杀死我?

休洛斯的眼瞳闪了闪,剑似的眉宇锋利地拢在一起,压迫下一块浓密的阴影。

他其实知道的,他知道白却肯定不止D级,甚至可能……不是普通的雄虫。

不是随便哪一只虫都能有推动他的力量。

休洛斯都知道,可他已经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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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是循规蹈矩的雌虫,不会畏惧强者,也不害怕去果断地爱。休洛斯一直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恐惧,并且认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他错了。

他发现唯有爱才会让他恐惧。

恐惧的并不是失算后的死亡,而是被隐瞒的不甘,压抑的饥渴不知不觉与爱意等重。

你会杀死我吗?

休洛斯下定了决心似的,凑上前去,先是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脖颈,像是判断其温度和其他数据,而后顿了顿,张开唇咬住他的侧颈。

分明一口咬在对方要害的是他,可不安的也是他。

狩猎犬牙刺破皮肤,静脉血液里含有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身体,他干涸的心却并没有停止下来。他甚至已经开始乱了,不禁在想,如果白却醒来发现,而后生气,他该怎么办。

他焦躁得像只空爪的困兽。

只是一点血液涌入喉咙,他就想咳嗽,眼尾扬起,瞥了白却一眼,白却的手背搭在眼皮上,眉头蹙着,像朵微皱起的花。

休洛斯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比喻,像他所言,自己的想象力其实很匮乏,就像他甚至无法想象出一个美好的未来,也从没虫教过他如何去幻想。

白却的身体在夜光下起伏,光洒在他的皮肤、五官上,像是一片秀丽的、在破晓时分顶破黑云的山峦。

信息素让休洛斯眼尾红了,他抬起头,抹去唇畔的血迹:“咳咳!”

低声咳嗽了几下,休洛斯脸色的几分凶戾都被茫然打碎,感觉那股清凉的雪的信息素充满了他。

休洛斯下意识地蹭了蹭白却的脸,对着那双闭上的眼睛,似乎要从那双往往带着揶揄的眼睛里找到个准确的答案。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回应他。休洛斯只能自己去找答案。

“别醒。”休洛斯低声对白却说,然而这句话真是十分没用,只能让十八岁的休洛斯短暂地找到些假装掌控一切的虚假感觉。

白却确实没醒,他的手臂横在眼皮上,脸颊上的神色很陌生,眉宇蹙在一起。

看。这不就是只普通的、柔弱的雄虫吗?休洛斯又糊涂了,无数时空的记忆片段与印象混杂着,他看着这样的一只雄虫,心想,他真的可以“杀死我”?

脑海里那道声音没有再出现,大概是休洛斯自己如今的想法压倒了一切:他的动作打搅了光线的分布,让白却这座山峦身上的阴影变得深浅不一。

他安安静静的,只是嘴唇抿住了。休洛斯呼出两口气,他俯下身,大力地掰着白却的下巴与他亲吻。

白却没有回应,等休洛斯亲完,一点血液落在唇角,休洛斯为其轻轻舔去,仔细地盯着他。

他盯着白却沉睡的、醒不来的脸,突然莫名想起小时候自己待在教堂的角落里,抱着弱小的兔子,兔子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很踏实。

休洛斯正被雌父罚跪,本来很无聊地看着外面的灯火,他知道每一点灯火后对应着一个家庭——也许幸福,也许不幸福,但它们是“家”。他平常很喜欢盯着那些豆子似的灯光看。

有时候会在想,如果我把那家虫的主虫给杀掉,那一片灯光还会不会亮起。

他漫无目的地看着那些灯火,脑海里一遍遍演练着各种对于小虫崽来说过于血腥、却能对他产生慰藉的场景。

兔子突然在自己的怀里动了动,而后他感觉到下巴濡湿,那只兔子没有醒来,而是在他的下巴处舔了舔。它短小的前肢靠在休洛斯的怀里,以一个依恋的姿势。

休洛斯低下头,有一瞬间,他借着别家灯火的照耀,在教堂肮脏的一角短暂地感受到了“家”。

这是一种什么东西呢?

休洛斯看着白却,他们的脸其实都已经红得不成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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