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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几乎伸展不开。

糖水端上来,华灯推了一碗给他,沈昼看了看,没说什么。

周围吵吵闹闹,人员拥挤,自然免不了脏乱。碗筷还算干净,桌子多少有些油腻的痕迹。

华灯一手托腮,一手搅和碗里的勺子,一眨不眨凝视沈昼。

“看你平时那么讨厌和人接触,我还以为你有洁癖呢。”她说。

沈昼拿起汤匙:“我看起来像吗?”

华灯点头:“不像,所以你就是单纯讨厌人。”

他舀出一颗莲子,不紧不慢道:“我修的功法有些特殊,必须让剑心保持明净纯粹的状态,与他人接触,会感知到那些人心中的恶念。”

“然后你的剑心就不明净不纯粹了?”

“怎么可能。”他吞下莲子,似笑非笑,“那只会让我想杀人,杀很多很多人。”

华灯说:“可人和人之间也不一定只有恶念吧。”

沈昼不予置评,华灯干脆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摁住他手腕。

沈昼刚要抽走,就被华灯瞪了一眼,她手下力度加重。

“别动。”她低声嘟囔,“今天非把你这毛病治好。”

那三根手指才及他手腕粗,与他的肤色对比,白得晃眼。

沈昼用另一只手舀了勺糖水,垂眸咽下。

过于通透的剑心,让他能轻易感知到旁人的想法,绝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怨恨他,憎恶他。

可透过这几根手指带来的接触,就像以往一样,他没能感知出任何心绪。

没有厌恶,没有贪婪,恰如手指的主人,轻盈而澄澈。

她正期待地看着他,抿着唇笑问:“有感觉吗?”

顿了顿,沈昼慢吞吞开口:“有。”

“什么感觉?”华灯倾身过来,更好奇了,“是不是感受到我是个好人了?”

沈昼说:“感受到你修为特别弱,和我三岁的时候差不多。”

爹的。

这一刻华灯真想把碗扣他脑门上——-假如打得过的话。

打不过,所以她往后一靠,面无表情地说:“哦,那这两碗糖水你付钱吧。”

最后沈昼付了两碗糖水的钱,和华灯一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是华灯御剑,耗时略久,沈昼倒没拒绝,只是一路上发表不少诸如“好慢”,“我走路都到了”,“你连山上的锦鸡都飞不过吧”一类的评价。

华灯牙根发痒,恨不得把他踹下去,可惜试了好几次都没踹动。

等到了海棠苑,沈昼没有跟她进去,随口交代了句“有事处理”就转身离去。

华灯拥着披风跨进院门,晚风卷着海棠花瓣拂过脸颊,留下点点潮湿的冷意。

她后知后觉抬头。

不是花瓣。

是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洒落,从稀薄的几片变成浩荡大雪。华灯仰着脑袋,雪花落到她眉心,落到她发鬓,落到她向着天空伸出的手掌。

月色无比温柔,她眼里盛满雪与夜的光辉。

这一晚,所有药清宗的弟子都跑出门外,为这场罕见的雪景而惊叹不已。

第15章 反沈联盟

“你修炼的速度比我预想要快,三天内就能突破筑基后期了。”

明净的房间里,掌门观察华灯的状态,满意颔首。

无论天赋还是悟性,华灯都远强于他座下其他弟子,遥想几百年前他修炼的时候,也没有这般飞速。

“正好你五师叔出关了,我带你去找他要一份丹药,为你突破后巩固好基础。”掌门又说。

“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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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跟在他身后,瞬移到达五师叔的阁楼。

原著里,五长老着墨不多,提枪上阵的场面只出现过一次,还是跟掌门一起。

此前他一直闭关,错过了华灯的拜师礼,也没有见过沈昼。

因此华灯一见到他的眼神,便泛起久违的恶心,拿到丹药时更是差点当场抛出去。

掌门:“……”糟。

他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沈昼的踪影,这才赶紧寻了个由头让华灯离开,自己留下来陪五长老寒暄。

“五师兄啊,你这一闭关可是闭了整七年,有些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暗示性挤了挤眼。

五长老不紧不慢捋着胡须,淡笑道:“你是指那个叫沈夜的弟子?我都听说了。像他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你就应该铁了心拦到药清峰外,而不是手下留情,放任他通过考核,入我药清宗之门。”

掌门:“嗯,其实……”

“看来我闭关这些年,你真是怠惰了,早已忘记师父对我们的嘱托。”五长老语气傲然,“我既已出关,必要一整药清宗的风气!”

掌门:“啊对对对,咱们药清宗就靠你了师兄!”

见他识相,五长老微微点头,端起茶杯抿了口,笑得意味深长:“那个叫华灯的,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吧?天赋好,人也机灵,本座对她还算喜欢,或可亲自教导几日。”

“你疯了!”熟料掌门大惊失色,“不能提那两个字!”

五长老一愣:“什么两个字?”

很快,他就问不出来了。

呼啦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被冷风吹开,一道黑影缓缓由远及近。

五长老汗毛倒竖,被无情揪住命运的后脖颈。

掌门缩进桌底,不忍地捂住耳朵,可杀猪般的惨叫还是一声声传来。

“嗷!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座——嗷!”

*

华灯提着药瓶离开五长老的住处,回去恰好途径炼丹堂,顺手就把丹药卖了个好价钱。

再好的丹药她也不缺,何况是五长老给的,更不能吃。

回房的时候,天色已然黯淡,沈昼正如往常般打坐修炼,和今早她离开之时几无区别。

华灯走到一旁换衣服。

她挽着寝衣看了眼沈昼,奈何后者毫无自觉,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

她记得沈昼提过,有时他练功会开启天目,这种状态下世界在他眼里只有黑白两色,黑的是人体,白的是灵脉,所有人都面目模糊。

华灯抽了抽嘴角,心想她这个黑乎乎一团的东西还真不用担心什么。当即动手利索地把衣服换好,朱钗首饰也全都卸了,黑发随之滑落,柔软地披在身后。

她抽空吃了顿糕点,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摆出和沈昼一样的姿势专心修炼,争取今日就能突破。

只是她这么想了,难免有些急功近利,一着不慎便行岔了气,不知哪条灵脉开始剧烈痉挛,瞬间疼得她满头冷汗。

“嘶疼疼疼,沈昼沈昼救救救救——”

话刚喊完,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上。

华灯龇牙咧嘴地扭头,沈昼不知何时过来,指尖为她注入一缕真气。

这缕真气引导着她体内炁的流动,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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