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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华灯惊恐地睁大眼,双手直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毁容了?”

“应该没有。”沈昼不动声色,镇定自若地说,“你的脸和之前几乎没有差别,只是比十天前胖——”

华灯尖叫:“不准在我面前提这个字!”

沈昼说:“宽了些许。”

“……这个字也不许提!”华灯恼羞成怒,捧着脸郁闷不已,“我都筑基了,怎么可能还会变胖?”

“金丹之后,外貌才会彻底定型,筑基只是延缓衰老。”

沈昼顿了下:“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修士的身材并不会影响实力强弱,为了易容,沈昼曾多次改变自身外表,变过年近半百的肥胖男人,也变过瘦骨嶙峋的十岁少年。

可看着华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还是回想了一番话本里男主角安慰人的话,说道:“没关系,你胖了也和之前没有区别。”

“我没胖!没胖!”谁知华灯不仅没感到安慰,还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你再敢说这个字试试看!”

沈昼缄口不言,再次确认那些话本都是无用废料的事实。

“咦,你通讯符亮了。”华灯指着他腰上亮起的符纸,好奇地眨眼,“竟然还有人联系你?我还以为你都没朋友。”

“不是朋友。”

沈昼伸手扯下符纸,神情厌烦,看都没看就腾一下点燃火焰。

符纸在他手中燃尽,却还顽强地留下了两个字:速归。

他眉头微跳,握住手掌的金光,起身:“我出去一趟,明晚回来。”

“算你旷工啊,明天工资全扣!”华灯喊。

沈昼的身影本来都透明一半,突然又凝实了。

他望向华灯:“明早回来。”

华灯头也不抬:“哦,那今天的扣一半。”

沈昼看了眼天色,日暮西山,白日将尽。

他悠悠地道:“你们华府这么算账不会倒闭吗?”

华灯朝他露齿一笑:“倒闭了你就没工作了,好好努力知道吗?”

正当沈昼要说些什么,另一张通讯符从腰间飞出,这次语气加重了些:速归!!!

他静默须臾,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

魔教,紫阳宫。

巍峨森严的宫殿内,染透鲜血的青石板上,高大的黑袍凭空出现,抬脚向前走去,对四周的一切视若无睹。

道路两侧,修为或高或低的魔修跪了一地,恭敬地俯首叩拜。

而他脚步未停,眨眼来到路的尽头。

不远处,斜阳西坠,房檐院墙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阴影深处,脚踩着活人手执血剑的青年回眸,隔着人肉阶梯冲他扬起阴森的笑。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第10章 弑师杀友

青年的嗓音嘶哑阴冷,宛如毒蛇吐信。

一双暗紫的眼眸紧盯沈昼,竖瞳隐隐闪烁,似蕴藏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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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神色未变,驻足在人肉阶梯前。

被绳子捆成一串的修士铺了满地,有的奄奄一息,有的仍在挣动。

他没有表情地问:“你最近就是在干这个?”

见他不动,青年踩着人梯走过来,身形苍白瘦削,却每一步都走得吱嘎作响。

他打量沈昼,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那样,歪起脑袋:“今天不戴面具了?”

沈昼无动于衷:“说正事。”

青年耸了下肩,指着满地的修士,懒洋洋道:“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这些叛徒怎么处置。”

沈昼眸光微动,这才重新迈步,袍角拂过一地鲜血,径直向前——

“一群杂碎,都杀了吧。”

青年笑起来。

他兴奋地跟在沈昼后头:“还有一个罪魁祸首,被我当场抓住,现在就绑在大殿里,你猜猜是谁?”

“右护法。”

“……你知道?”

“嗯。”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刚刚差点死了!”青年勃然大怒。

“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你也该死。”沈昼说着,大步流星踏入宫殿之中。

光影昏暗,蜿蜒的血迹从殿门拖进大殿中央,沈昼目不斜视向前,路过地上苟延残喘的中年男人时,未曾停留一瞬。

一直走到高台之上,坐进镶嵌宝石的金椅中,他才一手撑起太阳穴,一手轻敲扶手,平静地问:“为什么?”

趴在地上的右护法缓缓抬头。

血水模糊眼帘,他看不清沈昼的脸,却感受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意,那是每一个紫阳宫的人,都深入骨髓的畏惧。

他急促地喘息着,沙哑开口:“四年前,你杀了教主,紫阳宫群龙无首,你让我当上右护法,我很感激。”

“若你来做这个教主,我愿意追随你一辈子。”

话锋一转,他手指着沈昼身侧的青年,眼底迸发出深重的恨意:“可今泽,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居然要我听从他的号令,扶持他、臣服他!我怎么可能甘心?!”

名叫今泽的青年翻了个白眼,张嘴就是一连串脏话。 W?a?n?g?址?f?a?b?u?页????????w???n?2?????????????????

沈昼抬手拦下他的不满,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投向右护法的目光依旧从容淡漠。

对视片刻,右护法没了声音。他卖力的表演戛然而止,面庞涨紫,两颊肌肉抖颤,不得不低下头颅。

“我是做错了,可我也立过功吧?你就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紧咬牙关,右护法低声哀求道,“陈昼啊陈昼,就算是条狗,你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感情?”

右护法再度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口气一如他们初见当日,轻蔑而倨傲。

他似笑非笑地说:“你和我谈这种东西?”

右护法闭上眼,惨笑摇头:“是啊,你有这种东西吗?”

“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任何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吗?!”他发自心底诘问,语气越发怨毒。

高台上,沈昼款款走下,穿过残阳中交错如狼牙的阴影,黑袍一角落到右护法眼前。

他毫不犹豫:“没有。”

“正因为没有,所以我比你们都强。”

右护法口吐鲜血,目眦欲裂:“强极必反,盛极必衰!陈昼,我等着你自取灭亡的那天……”

哗——

熊熊黑焰燃烧而起,转瞬吞噬他整个身躯。

一旁,今泽收回右掌,暴躁地道:“你和他废什么话?早点杀了不就是了!”

沈昼漆黑的眼睛不带情绪:“他说的有道理不是吗?我的确在自取灭亡。”

安静少顷,今泽破口骂道:“他懂什么,一个连你真名都不知道的蠢货!”

骂完就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最近去哪了?我根本联系不上你。而且计划不是定在这个月圆夜吗,为什么推迟?”

沈昼不欲解释:“早点晚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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