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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妖怪们会将看上的男子冻成冰雕永远陪伴自己。
薄樱是最强大的雪女,因为守护永生花而被安培晴明找上门来,提出想看永生花的要求被拒绝后, 安培晴明和雪女大打出手并降服了对方。
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温情。
无非是打不过,被降服,屈服于晴明强大的力量而真心追随。
薄樱眸子里没有半点感情, 她扬起了袖子, 声音冷的掉冰渣子:“暴风雪。”
身后的安培晴明哇哦一声:“上来就开大吗?”
狂风暴雪席卷了奴良宅。
安培晴明抛出手里的空酒盏:“别牵连到整个东日本啊。”
化雪很麻烦的。
酒盏化为结界,笼罩在上空,将冰雪约束于方寸之地。
薄樱缓步而来, 漂浮空中:“你真无趣。”
安培晴明摇摇头:“薄樱啊, 若是换了我, 你会怎么送我去死呢?”
庭院里宛如冰雪世界。
两座冰雕动弹不得。
薄樱白了他一眼:“打得过你再说吧。”
安培晴明又问:“谁能让你用雪女的方式来送葬呢?”
好奇, 八卦,想知道。
嘻嘻。
薄樱想了想,雪白毫无一丝血色的俏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竟生出几分羞涩:“若是奈奈子的话……”
安培晴明:不嘻嘻。
“好了, 你回去吧。”
雪女的传统送葬是指雪女拥抱对方, 送上冰雪的吻, 夺走对方的生命。
以奈奈子的强悍程度来看。
他怀疑薄樱只是想骗个吻。
呸,渣雪女, 滚啊。
薄樱心里骂骂咧咧的走掉了。
——
陆良家两代统领联袂前来拜访。
奴良陆生见到雪女的冰雕,吓了一跳:“冰丽!”
“你把冰丽怎么了?”
夜晚的妖怪陆生继承了血脉里的桀骜不驯。
“陆生。”
滑头鬼奴良滑瓢出声阻止孙子的质问:“不得无礼。”
“若是我奴良组无礼, 我代他们向您道歉。”
年老的妖怪虽然做了霸主, 但骨子里还是刻着平安京那一套规矩。
弱肉强食。
你比我强,你说的都是对的。
强者可以只配弱者的一切。
就像他们无视若菜的知情权, 而现在轮到他们奉献出自己的尊严来求得原谅。
因为奴良滑瓢知道,这个深不可测的青年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甚至可以说旧日的羽衣狐都不是他的对手。
台阶上的青年取过新的酒盏,再次斟满酒:“纲吉正在休息,不要打扰他。”
“是的。”
奴良滑瓢连忙附和:“我们一定不会打扰他的。”
“爷爷……”
“闭嘴。”
奴良滑瓢扭头瞪了一眼心爱的孙子,示意他别说话。
奴良陆生太年轻了,年轻气盛的三代目带着奴良组所向披靡。
这也导致他根本不知道强者的可怕。
但很快,他就见到了,什么叫做力量通神。
那饮酒的青年低低吐出一口清列的酒气。
酒气乘着晚风吹过冰雪的庭院。
霎时间冰雪消融,泥土里钻出草木,藤蔓上开出鲜花,屋檐下深更半夜引来鸟雀鸣叫,奏响欢快的歌谣,樱花树褪去寒霜,瑟瑟发抖又努力讨好着青年,摇晃落下最娇嫩的樱花。
“少主。”
冰雕变回了人形。
雪女抱着手臂瑟瑟发抖,低着头,像只可怜的小鸟,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那是……那是雪国最可怕最强大的雪女……”
太可怕了。
自己的力量和对方比起来,就是水滴和沧海的不自量力的较量。
奴良陆生不再言语。
猩红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份渴望。
对力量,对强大的渴望。
这是奴良陆生第一次见到“力量”在他眼前的施展。
可怕,又迷人的力量。
——
伏黑纲吉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奴良若菜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女性。
伏黑纲吉曾经在某一天和奴良若菜聊过天。
关于家里的异样,奴良若菜并不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她选择了视若无睹,这位温柔善良的女人在阳光下露出和煦的笑容:“陆生呀,我知道他有些事情瞒着我,如果孩子不想说的话,一味询问会让他讨厌的吧?”
伏黑纲吉问她:“会有孩子讨厌自己的妈妈吗?”
他觉得只要妈妈问,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吧。
奴良若菜嘴角扬起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纲吉会和妈妈聊天吗?”
“会的哦。”
“咦,真羡慕呢,一般会聊些什么呢?”
“学习的烦恼?又收到叔叔们奇怪的礼物?收到女生的情书?”
“哎?”若菜一下子睁大眼睛,惊叹中夹杂羡慕:“可以和妈妈聊这个话题吗?”
纲吉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啊,妈妈会让我自己去思考,怎么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去拒绝,如果喜欢的话,就要好好的认真回复表白。”
若菜眼神微黯:“真好呢。”
伏黑纲吉捕捉到若菜的羡慕,好奇询问她:“陆生不会和您聊这些吗?”
若菜摇摇头:“陆生比较独立呢,不爱跟我说这些,不过小的时候反而喜欢撒娇。”
棕色眸子里温柔极了,似乎想起很久以前,那个撒娇粘人的笨小孩,虽然弄砸了很多事情,可哭起来喊“妈妈”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后来那孩子就不爱说这些了。”
若菜深深叹了口气,起身把剩下的衣服晾起来。
身后伏黑纲吉问她:“若菜姨妈是喜欢以前的陆生,还是现在的陆生呢?”
若菜思索片刻,回答他:“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都爱着他们,只是希望他们能跟我多说说心里话而已。”
他们……
伏黑纲吉若有所思。
看来若菜阿姨对于奴良陆生的情况也并非一无所知。
只是爱让她选择了隐忍。
真是可怜又伟大的母亲的。
——
时间很快到了月尾。
东日本那边传来异动。
奴良陆生消失在奴良宅,奴良若菜犹豫许久,询问起公公这件事情,想要知道奴良陆生的下落。
而奴良滑瓢只是淡淡的回复儿媳:“陆生有自己该走的路,作为母亲,你只需要祝福他就好。”
奴良若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缓缓离开了。
伏黑纲吉是在庭院一处角落的房间里找到她的。
温柔善良的女人抱着膝盖,卷曲在落满灰尘的角落里。
阳光从格子窗照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