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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奈奈子身边,俯身而下,膝盖抵住真皮沙发,深深陷下去,乌黑的短发贴着脖颈,那双锋利慵懒的眼睛在朦胧灯光下格外诱人。

这个男人,可以说将“荷尔蒙”发挥到了极致。

他凑过来哄奈奈时,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沙沙的,像羽毛挠过奈奈的耳垂,激起一连串的颤栗。

奈奈子连忙捂住耳朵,伸手想把他推开。

“太太……”

嘴唇贴着软软的耳垂。

“对,握住它,用力拧一下。”

冰过的香槟酒有些冻手,奈奈捏住香槟的瓶口用力旋转,用力过猛一下子把酒撒出去了。

她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不用道歉啊太太。”禅院甚尔低低的笑:“在这里,你做什么,你对我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哦。”

价值昂贵的香槟酒用来做什么呢?

禅院甚尔是看不上这些酒水的。

以前想包他的富婆们,用香槟塔铺满整个店里,他都懒得看一眼,可太太亲手开的这一瓶香槟,他却视若珍宝,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香槟瓶子里求太太买了他去。

“太太……”

“想对我做什么呢?”

“都可以哦。”

那一声声魔魅低语蛊惑着泽田奈奈的神智。

她透过宽阔坚硬的后背,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卡座里,有个牛郎用香槟酒打湿了身子,放浪形骸的跳舞。

禅院甚尔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方向望过去,挑眉冷笑,即不屑又有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我扭得更好看。”

奈奈脑海里嗡一声,彻底炸了。

冰凉的酒水从黑色的头发上浇下来,他生得太高大了,奈奈踮着脚踩在沙发上,纤细的手臂打着抖儿,举高香槟酒瓶子,乌黑的头发便软,原本被发簪簪在脑后,不知何时簪子落在地上,那乌黑的发便披散着逶迤于沙发上,淡淡的,柳叶一样的眉毛蹙起,小小声的控住:“手都要酸死了,你长得那么高,我都碰不到头顶的。”

声音温温柔柔,说话时小的可怜,禅院甚尔得仔细才能听清楚,等听完又耐着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性子来哄她:“好好好,是我的问题,我的错。”

泽田奈奈脸上一呆,从来没有……没有男人向自己认过错。

泽田家光的性格非常大男子主义,看似有意大利人的放浪,实则里面迂腐不堪,撕开一看,全是霓虹人的坏毛病。

“也……也都不是你的问题……”

咬着红润的嘴唇,奈奈正想把剩下的香槟放回桌面上,却被抓住了手腕,星眸逐渐睁大,倒映出男人下沉的身影。

那人高马大,宛如山岳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缓缓下沉了身子,单膝跪在地上。

虔诚,谦卑,且顺从。

自愿低下头,套上绳索,为太太而匍匐。

那双炙热骇人的眸子紧盯着她不放。

“太太。”

他说话的声音沙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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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柔。

很低沉。

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挠着太太的心,一下子让太太耳朵尖红到滴血,宛如血红的玛瑙石。

他握住太太的手将剩下的香槟倒在自己的身上。

湿漉漉的刺猬头柔顺的贴着脖颈。

俊美的有些锋利的脸上,张狂又桀骜,滴滴答答的水珠从浓密入鬓的眉,滑落而下,沿着性感至极的喉结,蜿蜒到胸口上,他仿佛从深海里爬上来引诱世人的海妖,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俯身而来,明明是谦卑顺从的姿态,却让人感到自己才是下位的那一个。

奈奈都要惊呆了。

她的心脏不争气的乱跳。

脸颊红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滚烫的胸膛上,是她略带冰凉的手指偏偏那人低低喘息:“太太……怜惜怜惜我……”

“我想做太太的狗。”

这句话故意拉长了语调,尾音下沉,没于唇齿间,带着馥郁香槟酒味儿的嘴唇薄薄的,特别虔诚凑上来的一瞬间,露出獠牙,变得凶悍又霸道,将太太破碎的声音吞入腹中。

“我会成为您最忠诚,最残忍的猎犬。”

“只要您……多看看我……”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呢。

太太清澈朦胧的眸子里,含着楚楚可怜的雾气,眼尾泛着魅惑的艳红。

“不……”

“为什么拒绝我呢太太?”

“我有丈夫了……我不能……”

挣扎的话换来男人的嘲讽声,并不是针对她心爱的太太,而是针对那个沙币丈夫的。

“您有多久没有过正常夫妻生活了两年?五年?还是七年?”

“瞧瞧,太太多可怜啊。”

“就像躲在蚌壳里的蚌肉,您放开坚硬的贝壳,看看我吧,我会让您哭泣着满足的……”

“像您这样守活寡的美人,只有脑子进了水的男人才会放着您不要,去拈花惹草。”

那些下流的,叫人羞涩的话,就像助兴的点燃剂,一句句从禅院甚尔嘴里吐出来。

禅院甚尔捧着太太脸庞格外珍惜,粗糙的,擅长杀人的手,捧起他所眷恋的人时,温柔的不像话。

他留意着太太黯淡伤神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

根据他让情报商暗中调查所得知的消息。

彭格列门外顾问泽田家光来霓虹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

“您的丈夫不是那么干净啊。”

唇齿间的纠缠悄然松开,吐出的这句话让太太霍然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嘴唇颤抖:“你……”

“您不信的话,我可以带您去见见,您那挖石油的丈夫另一面。”

禅院甚尔狡猾又残忍的揭穿了太太自欺欺人的真相。

“或者说,您早就有所查觉呢?”

“真是可爱又可怜的太太啊。”

禅院甚尔非常温和的将太太抱在怀里,制止她的挣扎,从地上捡起鞋子,低头给太太穿上鞋。

珍珠白的平底鞋并不贵。

也就是霓虹普通的价位。

但因为穿在太太的脚上,连鞋子得到的待遇都变得可亲起来。

禅院甚尔想,自己一定是中了名为太太的毒。

给他下毒的太太就在身边。

他要是死在太太手里,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凑过去亲亲太太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心满意足的听见怀里太太惊呼带着喘息的声音,像是被套上绳索,对主人撒娇的狗:“太太,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

调戏间,电话声响起来。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飞快掠过一丝了然。

“喂。”

“嗯,找到了?”

“就在这附近?”

“银座除了鸭店不就是风俗店喏,千代风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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