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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质疑,今天注定要沉默是金了,因为它们仨还留着有用。

树方倒是毫不惯着血鳃,直接打出一枚银色方块,冷笑道:“我质疑。”

他用一个比血鳃更倨傲的姿态,斜睨着,靠在自己的黑荆棘王座中,说出林棋冰的心里话:

“贵方的污染体'战士'并非全来自你们社团内,大多数源于你们绑架的其他方主播,这是对其他势力有生力量的掠夺,有朝一日污染体大面积爆炸,整个忏悔之城都会沦陷在异变中。”

林棋冰在心里暗暗叫了声“好”。

血鳃依然八风不动,盯视树方,笑:“你怎么知道我控制不住它们呢?从猎夺赛开幕至今,我方污染体战士从未产生类似秦宫首领所危言耸听的'大面积爆炸',事实上,我们处于良好的运作当中。这……就不劳秦宫操心了吧?毕竟污染和人偶们有什么关系呢?”

林棋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树方很可能是在对他的老上司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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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 Ive和树方闹得这么僵,和树方后来进入晚花红有关吗?

闹剧落幕,血鳃再次落座,而追光来到林棋冰头顶。

她站起身,圆桌半空中出现了三个只有她能看见的问题。

1、解释你的黑色晶体道具的来源和作用,并阐述其对忏悔之城是否有危害性。

2、阐述你在前日于主城区西部偏南艺术公园周边的活动。

3、解释你对主播进行的人体改造实验和操控行为,尤其是关于提灯社团的大面积控制。

第一个问题是老生常谈,第二、三个问题着实让林棋冰眼皮一跳。

首先,针对性真的好强。

其次,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怎么没人问血鳃他的人体改造行为?明显是血鳃更不人道,而她是在救人。

林棋冰眼皮颤了一下,缓缓道:“我选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在其他成员面前浮现,她理了理思绪,说:“我的确探索过主城区西部艺术公园,并在那里遭遇了血色鱼鳃先生与他的下属。”

“实际上,我正是因为血鳃在那里的活动,才特意过去探查,单纯的情报搜集行为,有什么可指摘的么?”

主播商会的经理笑了笑,推出一枚银色方块:“我质疑。”

“请问林团长在艺术公园附近有所发现和收获么?”

林棋冰微笑:“当然是有的,和生命洄环一样,有一些情报和观念上的收获。”

太极拳推了回去,主播商会负责人也没再纠缠,她不知他为何专门问这个问题,就像仅仅为了消耗方块那样。

追光又打向了栾小姐和应光。

前者回答了有关房屋价格浮动和置产阴阳合同的质疑,后者选的问题耐人寻味。

——请解释蓝莲花社团最近的特殊活动。

难不成香英兰被遏制的事,已经传到其他人耳朵里了?还是说,这实际是在问陈界平白衣队的夜间活动呢?譬如那个胸腹处发出异次元彩光的不知死活的人。

应光的解释仍然傲慢,他只说是“社团内部人员调度调整”,再被质询更具体的,竟然两手一摊,请那位质疑者直接给监管委员会发函,官方会对方给一个答复。

这是真背靠上监管委员会了啊。

林棋冰发现了,专题发言阶段的核心其实是问题本身,以及回答者的面部表情和情绪,而回答内容反倒是其次了。

因为包括她在内的所有回答者,都在睁眼说瞎话。

而且今天的质疑不如上一次激烈,很少有那种非要逼问出点内容的态势,大家都格外珍惜手里的银色方块。

系统的声音从“天空”传来:“现在开始自由发言阶段。”

成员们脖子上不存在的锁套一松,渐渐开始闲聊,林棋冰发现大多数列席者的目光都往Ive那看,似乎很想和她搭话,但又不敢做出头鸟。

谁知先开口的是Ive,她聊天的对象既不是树方也不是林棋冰,而是应光。

Ive:“应光先生,晚上好。”

应光本就坐得直,此刻转向Ive ,他的反应态度很平淡,但对他这种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尊重对方了,“您好, Ive小姐。”

圆桌周围的目光闪烁两下,像是不知情者在记Ive的名字,反应过来她是RIF中的I。

Ive笑了笑,没有遮掩的意思,继续问:“我上次来开会,坐在这的还是蓝莲花呢,他怎么没来?”

蓝门?难道上次是一道蓝门放在椅子上?

林棋冰很难想象那个画面,而应光的脸色缩了缩,微微颔首:“蓝莲花阁下自有事务忙碌,不便出门,所以这次派了我来。”

林棋冰适时煽风点火,“复赛之前的第79次议会活动,代表蓝莲花来的还是香英兰副团长呢,她今天去哪啦?”

应光表情一凝,对她比对Ive更淡一些,依然朝林棋冰颔首:“香首席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这是蓝莲花内部事务,不便告知,请见谅。”

林棋冰也没再追问,心里觉得荒谬,不知是Ive的影响还是议会的影响,应光竟然会说“请见谅”三个字了。

之后又是一阵闲聊,东家和西家搭讪,南面与北面打机锋,成员们互相防范着,同时隐晦地互通有无,也有一条条假情报被抛出来,好像一场定人生死的狼人杀。

林棋冰和Ive全程没有直接对话,甚至眼神交流都没有,她不清楚Ive忽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对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惊人地,林棋冰左手边忽然传来一声低笑:“你。近来还不错?”

说话的是血鳃,他懒洋洋地倚在右侧扶手上,距离与林棋冰拉得很近,好像两人是什么交情融洽的朋友似的。

林棋冰递过去一个眼神,血鳃好像看不懂什么是“我和你不熟”,反而继续说话:“徐怒那边被你罩住了,树方也巴巴跟在你后面,我新养的小狗崽子进了你的窝……这么看来,我好像很失败啊。”

他变态地笑了两声,“不过真的如此吗?”

林棋冰挑了下眉,上下打量血鳃一圈:“敢问,你还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一个吗,还是上一个已经挂起来了?不过说真的,虽然很抱歉看了你的隐私,但身材还得练啊。”

其实生命洄环密室里的那一大排躯体,骨架线条和肌肉都很完美,但林棋冰忽然发现血鳃的一个性格特点——他不喜欢瑕疵,而且是非常讨厌。

所谓瑕疵,对血鳃来说很多脏的烂的变异的东西都不算瑕疵,反而很符合他心意,但这人见十面能换八套衣服,想必有个奇迹又闪耀的衣柜,林棋冰继续猛戳肺管子——

“我有几个朋友懂服装搭配,不打仗的时候,或许可以帮帮你。”她怜悯地叹了口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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