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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米的距离,像一朵无垠而恶意十足的银色云。

倘若他们强行上升至屋顶,黑晶壁障已经被磨薄到一定程度……

那是给林棋冰等人准备好的陷阱,看似空白的逃生通道,实则是逃不出的银色地狱。

“现在怎么办?”旁边一个队员并不知外面的情况,但察觉到了首领的沉默,“团长?”

林棋冰眼中的艰涩逃不过李再的观察,他很快意识到外面出了问题,推开黑晶飞船预留的舷窗,试探性向外扔了个圆盘炸弹,可还未引爆,那刚迸发出的火花就被银泉解构了。

李再叹息道:“和我猜的一样,它连火都能解构,再没什么是能打败解构之泉的了……”

林棋冰仍然不语,她敛眸低头,操纵着不知延伸向何处的黑晶触腕,这举动无疑是巨大的浪费,因为它们每时每刻都在被消耗。

这栋房子已经被解构之泉毁得差不多了,只剩头顶一片陷阱,还有四面竖立的墙壁,门窗都被水帘般的银色挡住,不知外面是否已经如房顶一般,裹覆了厚厚的银泉囚笼。

他们好像置身于封闭牛奶盒中的蟑螂。

“做好准备。”林棋冰忽然出声了。

还未等李再等人反应,四周再次传来剧烈的扰动,墙壁和天花板震荡起来,然后视角一晃,他们感觉墙壁好像动了一下,银泉摇荡,而飞船悬浮位置倏地变低……不,是天花板变高了!

这栋房子,好像站起来了? !

如果他们有外界的视角,就会看见摩卡路第三栋公寓,在两侧邻居之间,被倏然拔地而起。

将它拔起来的是地基中无t数粗壮的黑色触腕,它们摇晃着扭动着,将整栋房子撑顶起来,就好像它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虫足那样。

下一秒,结构平衡被打破的墙体开始变形,混凝土如软塌的皮肤,逐渐褶皱堆叠,最终坠向街道。

林棋冰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冷汗挂在额角,一双眼窝的黑色若隐若现,毛细血管颜色变深,令人不安地舒张变化着,嘴唇颜色淡到和皮肤融为一体。

“团长!”李再攥住林棋冰的手腕,但已阻止不了她——或者说邪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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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困于银泉的绝境,似乎激发了某种戾气,林棋冰驱使黑色触腕,竟直接将残余的房屋架构倾斜过去,像是要将牛奶从盒子里倒出去似的,解构之泉盈积在房子一角,随即在重力影响下向外渗去。

它们也失去了控制,原因无他,一个大黑甲虫般潜伏于房子侧面的男人,也就是黑先生,在解构之泉的覆涌下,不得不慌乱逃窜起来,朝着一个远离公寓的方向,头也不回。

果然,在第一轮斗法后,他也无法完全掌控解构之泉。

不知黑珍珠是已经从某处逃离,还是黑先生骇得连情人都不要了,房屋内外再不见她的踪影。

“给我留下!”林棋冰的眼神一厉,那双全黑的眼瞳中,炭火般的红点瞳孔一眯,一条巨型海蟒般的黑触腕高高扬起,如同鞭子,甩向黑先生逃离的背影——后者身侧的纸蝙蝠只剩寥寥几十只了。

而房屋不可挽回地开始倾坠,解构之泉以毁天灭地之势,朝街道奔涌而去,一小时前还在附近的主播们早已跑得清光。

黑色触腕的鞭梢触及了黑先生的脊背,巨力刚露头角,对方就被击得一个趔趄,口袋里掉出一件小东西,嘭里咣啷滚落在地,即将被银泉淹没。

而正当触腕长鞭的全部力道将彻底落下,亟待击碎黑先生时,旁侧一道蓝光淡淡荧亮,长鞭骤然静止。

而黑先生被某种力量拖拽到一旁,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连那些纸蝙蝠也趴在地上,只偶尔振一下薄翼,像极了蛾子。

“停止。”一道浅淡的男声响起。

话音生成的瞬间,那即将粉碎于亲吻街道的混凝土墙,还有断了脊梁的屋顶,都被那种神奇的力量固定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反重力角度停在半空中。

紧接着,一声响指,它们开始颤抖着回归原位,断成两半的墙砖跳回凹陷,裂纹“啪”地一声相融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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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喀喀咯咯”地从四周向中间补全,仿佛自动生长的骨骼。

烤箱、碗碟架、花瓶……被解构之泉消弭的东西,一样接一样凭空跳回原位,随着棉线蕾丝窗帘“唰”一下抖落回窗边,就像被姑娘放下的裙摆,这一切结束了。

黑珍珠的住所被恢复成原模原样。

林棋冰还驾驶黑晶球壳飞行在半空,此刻缓缓降落,才看清那道新出现的人影。

来者是个年轻的男性,面容冷漠,短发整饬,中等身高但站得比大个子还挺拔,身披一件钴蓝色呢子斗篷,手持一件亮晶晶的小东西,林棋冰认出那是块怀表,正在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而怀表半开着,里面逸散出极为浅淡的钴蓝色粉尘,飘向摩卡路三号,旋成小小的龙卷风,就是它们修好了一切。

表壳上电镀的幽蓝色图案,正是一朵蓝莲花!

林棋冰轻皱了下眉头,黑色触腕从四面八方撤回身边,经过黑先生掉落的小物件时,触腕动物尾巴似的偷偷将它卷走了,送入林棋冰的衣兜,是那只红丝绒银盒子。

那年轻男人傲然抬起头,看向林棋冰一行人和看向黑先生的眼神同样冷漠。

既然收拾场面的来了,林棋冰也无力再维持这只球壳飞船,她站回地面,选择了蓝莲花成员和黑先生的中间位置,下意识搭住自己的手腕,动作悄然一滞。

那金属手环的腐蚀刻度已经近半,今晚真是太疯狂了!

但她的脸色仍谈不上友好,付出如此代价后,马上就能攥住黑先生的当口,却被骤然打断,那岂不是白付出了。

而且这佩着蓝莲花的和事佬,讨厌极了,向他们的眼神平等藐视,分明写着“狗咬狗”三个字。

“如何称呼您?”林棋冰看过去。

那蓝莲花成员非常自矜,缓缓才开口,语气平淡:“林团长叫我应光即可。”

他亲自走过去将黑先生扶起来,或者说是提着对方的手臂,将人硬拽起来,全然不顾黑先生脊背受伤疼得龇牙咧嘴,就好像所有人都肃立站直,才配得上应光开尊口继续讲话似的。

真是一种傲慢的仪式感。应光掏出了一只小本子,不知上面记录的是什么,可能是“横插一脚和两眼朝天的工作日常”。

他宣布道:“检测到你们发生了违规行为,严重存在影响忏悔之城安全与平衡的风险……现在风险已被及时掐灭,谢天谢地,我需要带二位前去记录留档,接受教育,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事件。明白吗?”

应光左右环视林棋冰和黑先生,一刻钟前还打生打死的两个人,现在脸上出现了同一种排斥表情,只是林棋冰的厌烦感更不明显,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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