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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的正妻太太,所以她失落又安然。

只是有一点是画内画外共同的疑惑,既然秋苓背负着挽救晏府——至少挽救那位不知者的使命而来,那她该如何挽救呢?又能如何挽救呢?

“小姐,快到了,补些胭脂吧。”丫鬟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

市井声音愈发嘈杂,人人钦羡地看着这抬着嫁妆和新娘的队伍,送亲队辗转来到一条长街,街上站满了穿短衣长袍的旁观者,一把把铜钱被洒入街边,看热闹的小孩子们争抢不休。

秋苓偷偷撩起窗帘一角,往马车外看去,身体忽地一抖,口脂都掩不住嘴唇的苍白。

林棋冰也看见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被迟一婉死死抓住。

挂着红绸大花的结彩宅院,十分气派,仆人管家点起了鞭炮,如雷贯耳。

那中间赫然挂着一方牌匾:

晏府。

第185章

惊骇已不足以解释主播们的心情。

眼见着身穿嫁衣的秋苓被迎入晏府,接亲的是一位俊秀青年,晏府祠堂中的倒数第二位画像。

秋苓迈门槛时已经全身颤抖,若非被丫鬟扶住, 早已跌了跟头, 围观者只道新娘子纤纤弱质, 堂下迎客的另一位青年更是叫老妈妈去催糖莲子汤, 以防长嫂远路奔波不支。

若非早知晏府之事,主播们也想不到,这位和善的小叔子未来是新娘的亲爷爷。

“啊, 秋苓竟然是穿越回去的, 她是大老太太!”侯志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这算不算乱,乱……”胡九万到底没说出那个词, 迟一婉快速顺了一遍关系,这才勉强松气道:

“应该不算,大老太爷是嗣子, 和二老太爷本身是隔了两层的隔房堂兄弟,论到秋苓身上,她的血脉和大老太爷就快出了五服了。”

“而且不是秋苓顶了大老太太的位子, 她就是故事一开始的大老太太本人, 当年夏荻秋苓几个小姑娘谈起大老太太时, 指的就是她自己。”

“这算什么?我的女儿生了我姐姐?”王老板已经说不出来话。

画面骤然消散,重新凝聚时,秋苓的故事已经向后跳了一段,只见她身穿一条暖色袄裙, 手中绣绷子里是一方丝帕,细细密密的荷花描在上面,她一针一针地绣上去。

“你倒喜欢荷花, 隔一阵就往水边去,像是以前见过似的。只不过那临水的院子是给小姐们住的,闺女长大些倒能搬进去。”

青年站到秋苓身后,低头亲了亲悠车里的女婴,脸上尽是初为人父的欣喜。

秋苓只坐着抿抿唇,桌案上放着那只木盒,荷叶夜明珠躺在里面,光华灿烂,不过已无人在乎它珠光宝气,在秋苓和主播们眼里,那东西和诅咒无异。

女婴的反应十分迟钝,被逗了良久才笑出声,一双眼睛黑朦朦没有定点,底下仆人还夸大小姐性格沉静,谁也不知那是个傻姑娘。

“春杏的母亲有些呆傻,而春杏也遗传了这一点,恐怕既有血亲成婚的原因,也有秋苓的心绪一直抑郁的原因。嗨,能不抑郁么。”胡九万深深叹气。

迟一婉想不明白,“不是说秋苓遭遇这种事,是为了挽救晏府吗?她又能怎么挽救呢。之前神像的回答是享宴即罪,还有不知者可赎,就算不知者指的是春杏,那么……”

“那么作为'罪者'的秋苓,无论如何都是不被命运饶恕的,如果她穿越回去还能在富贵中安此一生,就违背了那四个字。后面必定还有波折。”

林棋冰的语气有些沉闷,补充道:

“按照你的推断继续下去,秋苓在这个故事中的作用,就是把'不知者'带到这个世界上,以及承担悖逆人伦和生育痴儿的悲剧,这是故事给她准备的救赎方式。”

沐朗沉重点头,“是啊,要是晏府能被挽救,也就没有这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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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算哪门子救赎呢,傻子又不知道冷热,假如能选,春杏和她娘宁可不要出生吧。”叶老板悲哀中不乏嘲讽。

眼睁睁目睹大厦倾颓,但除了站在其中什么都不能做,极致的无力和绝望。

主播们的脸色难看极了,如果剧本能化身于眼前,他们简直想手撕了对方。

“难道是一种轮回吗?”迟一婉长长叹息,“破家时秋苓所置身于的悲剧,其实早有她亲手添的一笔,只是那时她还不知道。”

只见大老太爷拍了拍秋苓,虽然受了冷,但好歹存着新婚的情意,说道:“走罢,今天请了西洋画师来给你画小像,就嵌在这条坠子里。喜不喜欢?”

说着,他手中垂下一条珍珠和翡翠豆交间的长串,底部挂着个嵌贝母的扁盒子,正是那方画盒的原身。

“又请什么西洋画师,家里早无人做官了,铺子庄子也营收渐少,一年里都卖出去好几个抵赌资和灯酒。还是俭省些吧。”秋苓一边随大老太爷向外走,一边劝说道。

大老太爷却乐陶陶地,不耐烦听这些,“这不是妇道人家操心的事。家大业大的,还能一时吃空了不成?铺子还有的是,卖掉的也总能盘回来,兹要有这晏府和晏府的朋友在,和市井小民再不一样,怎么折腾也败不了。”

秋苓眼眸暗了暗,知道劝不动他,闭口不言了。

“他家是不是把败家写在基因里了。”王老板的眉毛拧成了麻花。

转眼秋苓坐在一只圆凳上,隔着半扇屏风是位红胡子的西洋画师,正要落笔作画,她却忽然用扇子掩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弯月般的眉毛,似愁似嗔,如一幅极为古典的美人画。

西洋画师许是见惯了闺训严苛的东方女人,不曾反对,只看向大老太爷征求同意。

“好,好,用西笔而不失古意,既贞又静,妙啊!”大老太爷拊掌大笑。

林棋冰不耐烦再看那绣花的稻草包袱,忽然有了个想法,如果晏府不是那些老太爷、老爷和少爷执掌,而是秋苓夏荻之类的聪慧果敢之人当家,恐怕也不会败得这么快了。

叶老板舒了一口气了,“幸亏秋苓画像时遮住了脸,否则几十年后小秋苓出生有了模样,见和大老太太同眉同眼,晏府的人可能要当她是妖怪了。”

画盒之内的小像半成时,场景再次消散,重新凝聚后,大约是很短的时间后,秋苓的容颜未变,身上仍是春秋新衣,只是周围的晏府檐廊仍扎着红绸,代表半年内有新娘进门,许是二老太爷新婚不久。

“二奶奶可真有福气,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有了喜信,二爷特意吩咐把红绸再扎一段呢。”往来丫鬟碎语。

“是啊,二爷不像大爷,虽然好赌,但不包戏子也不喝花酒。”

“不过咱们府倒是人丁繁盛,大奶奶有了嫡女和庶子,二奶奶也快生了。真是福气好啊。”

秋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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