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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戮毁灭的事实。

林棋冰倒是没那么担心:“只要我们活着,焦糖就是属于正式社团的注册财产,互助者不能将他随便带走或者毁掉,除非那小家伙加入战斗。”

而焦糖,是一款家商两用的保姆服务型机器人。

按照忏悔之城中一分钱一分货的经商风气,他不可能配备有战斗程序模块,那是另外的价钱。

“对哦。”沐朗高兴起来,“而且我的维修工具箱还剩一次使用机会,就算焦糖有个磕磕碰碰的,也能给修好。”

这么看来的话,他们现在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林棋冰的话打破了轻松的气氛,她看向长发疯子阐鸢,对方已经许久没再说过一个字,她问道:“阐鸢先生,我有个问题。”

阐鸢抬起头,混沌的眼神飘过来。

“咱们待会怎么出去呢?”她接着说。

侯志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当然是找一个离店近的井盖,爬上去,从里面掀开就——”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带锁的井盖,能从里面打开吗?

几名主播爬下来的时候,可没发现井盖内侧有什么瞳孔锁,就是光秃秃的一个平板罢了。它是从外面锁住的。

……

“我们不会……困在这出不去了吧?”侯志瞪大眼睛。

林棋冰倒没那么惊恐,既然阐鸢能进来,她觉得对方也会有出去的办法,只不过还是提前问明白的好。

况且,刚才不是经过了一枚被嚼过的泡泡糖吗,那位没素质的神秘主播能将糖吐在那里,就说明一定有条出路。

“出……出不去……”

阐鸢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眼神根本不聚焦,而是迷茫地浮动在四周,就好像跟空气说话那样。

林棋冰有些惊讶,她按下了惊慌的侯志,和貌似在状况外的沐朗,继续等阐鸢说下去。

果然,阐鸢的鼻头在空气中嗅了嗅,拽住她的袖子,她没有反抗地顺着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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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入了左侧的第二条通路,里面和之前的下水道一样宽敞,也一样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如果没有手机指南针,林棋冰肯定会在这下面迷路。

“跟……我走……”

沐朗对接下来的旅程十分好奇:“去哪呢?阐鸢先生。”

阐鸢没有回答,在拖拽着一行人东转西转,兜了个圈子,又走过五六处拐弯后,他们停在了一条黑暗的通道前。

容纳污物的内河仍然流淌,在这条通道的深处,一点霓虹彩灯映亮了下水河面漂浮的油渍,粼粼怪奇。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盏常规的霓虹灯,而是一只粉色玻璃香水瓶,被内部的灯泡卡着悬在墙上 ,瓶口伸入电线,电线绕过一道栅格洞门,通向门内的未知深处。

林棋冰隐约听见,栅格洞门里面,有谈笑和碰杯声传来。

“那边好像有人欸。”沐朗说道。

阐鸢没有理会任何人,他松开林棋冰他们,独自向那边走去,林棋冰注意到,他甚至还一边走一边整了整衣襟,这让侯志借出的牛仔服看上去更脏了。

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划过无数个猜想。

地下酒吧?拳击场?黑市?还是某个神秘的社团组织?

林棋冰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她走得很快,却快不过阐鸢,最终在对方穿过一条幽窄的隧道,跨进门的那一刻,勉强赶上了对方。

眼前的场景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在这处下水道的边角尽头,有一处结构形成的空洞,原本可能是存放电控系统的地方,但已然废弃了,只有几个空电箱挂在墙上,里面放着一只只玻璃瓶,表面附着有磨砂般的灰渍,里面的液体金黄或透明,大约是酒。

的确是酒。

一股酒精的气味传入林棋冰的鼻子,驱散了鼻粘膜上的下水道脏味,只剩下劣质的甘醇。

被充作酒柜的废弃电箱前,横陈着一条由几个办公桌拼凑而成的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不是主城区常见的店员假人,而是有生命的,散发出熏人花香的活生生的女人,显然是一位主播。

这名浓艳的老板大约三十多岁,卷曲潮湿的长发披泻在肩头,除却一件抹胸长裙外,她近乎半裸。

林棋冰当即可以确定,她就是隧道外那只香水瓶灯泡的主人。

女人的长裙和皮肤并不干净,灰扑扑的,带着和下水道相配的污垢,在林棋冰看来,这无损于她的魅力,哪怕对方正懒懒斜靠在柜台边,眯着眼,噘起红褐色的丰唇吸食半支香烟。

“呀……”她喷出一口烟雾,露出烟渍微黄的牙齿,“新的客人来了。”

女人穿过一条条小桌和板凳,那些桌椅并不配套,看上去都是垃圾场淘来的几手货。

这间废品站似的酒吧只有两名客人,分别戴着口罩和兜帽,坐在角落里,对着面前不干净的酒杯沉默。

女人来到林棋冰身前,眼波如烟地打量了她一圈,并不做出任何带有评价意味的表情,而是哑笑道:“好嫩的面孔,学生啊,谁带你们来的?”

林棋冰的肌肉紧绷起来,她分明看见,女人从长裙的褶皱间变出了一把小弯刀,刀柄雕花,看上去是酒保用来剖开橄榄的那种,它在女人指间转动着,小巧极了。

可是刀柄上挂了一块暗粉色的橡胶似的装饰品,从质感和形状来看,那是半截舌头。

人的舌头。

林棋冰在身后做了个手势,原本已经警惕的沐朗和侯志,此时有了向后倒退的架势。

见到一行人如此紧张,女人并未放松这种胁迫,她的身段如同一支上下分截的细腰花瓶,轻摇着,将弯刀刀刃凑近林棋冰的手腕,阻止了林棋冰的动作。

正当林棋冰的黑色晶针呼之欲出时,一直隐没在阴影中的阐鸢动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垃圾酒馆的灯光落在披蓬的长发上。

阐鸢依然沉默,而女人停止了逼近林棋冰,霎时间融化了那诡艳张扬的气势,变成另一种……熟稔的敌意。

“呵,阐鸢啊……”女人毫不吃惊,显然认识前鸢尾团长,和此刻瞪视阐鸢的目光相比,她刚才打量林棋冰时说得上温柔。

盯了两秒后,女人再不理会一行人,只对林棋冰丢了句“来吧”,就扭过纤秾有致的身体,摇着一种桑巴舞步般的弧度,回到了柜台后面。

侯志八卦地看了一眼阐鸢,没敢出声,用手肘戳了戳沐朗,眉毛跳得都快飞起来了。

林棋冰等人在酒吧中安置下,她没有选择附近的桌椅,而是拉过一把脏兮兮的高脚凳,直接坐在了柜台前。其余几名同伴随之坐下,阐鸢站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看看菜单。”一张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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