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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底,不管是布鲁西宝贝还是他的大儿子格雷森,都没有超人和美国队长的身材好,夜翼的屁股也不错。”

我:……

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这样的吗?国外的女孩都是这样相处的吗?难道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好开放啊!

学姐发出最后会心一击:“我打赌这男孩在床上肯定青涩——”

“咳咳咳咳!”我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好悬打断了学姐的虎狼之词。

不要啊,不要在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线下十分保守的东亚人面前,说此等虎狼之词啊!

学姐:“哦,苏,你怎么了?呛到了吗?”

和她关心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听着就很帅哥的男声: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帮助?”

我虚弱道:“没、没事,就是忽然被口水呛了一下。”

在学姐小声的倒抽气中,我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刚才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女声是学姐,那么男声呢?

心里有了猜测,我动作分外迟缓地、一点一点地仰起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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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德雷克啊。

嗯嗯?德雷克?

我眨眨眼,眼前还是那张少年感和成熟男性韵味兼具的脸蛋。换句话说——完全在我审美上蹦迪。

心中的小鹿开始乱窜,鹿突猛进!鹿突猛进!

我的耳尖和脸颊都后知后觉弥漫起一股热意,尤其是那双好看的蓝眼睛弯了弯,青年用嘴型对我说“又是你啊”的时候。

好丢人,这是第二次在他面前这么丢人了,好像找个地缝埋进去啊。

接着,我注意到德雷克的手弹了弹,好像是无意的动作,但又像是想伸手触摸些什么。

我这个22年没长出来的恋爱脑突然发作,大胆推测:他该不会想和我握手吧?

接着,我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

回去!给我缩回去!死脑!不准长恋爱脑听到没有?我要让它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德雷克带了点疑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你……怎么了?”

我豁然放下脑门上的巴掌,尴尬地笑:“啊哈哈哈,有小飞虫,嗯,是虫子扒我脑门,打一下……”

救命!我到底在说什么?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虫子?死嘴!你和脑子一样不争气!

德雷克十分绅士,不管他心里信没信,面上反正是赞同地冲我点点头,说:“我会提醒他们注意的。”

注意什么?我不清楚。我满脑子都是:啊,他真善良,还会给我台阶下呢。

德雷克确定我没事后就走了,走老远了,学姐开始捅我腰子,不是,戳我侧腰。我看过去,她目露赞赏:

“可以啊小鱼,这招很有用。”

我:“啊?”

她怼怼我:“跟我就不用装了吧?引起德雷克注意,你还是开学以来头一个呢。听说德*雷克洁身自好,和布鲁西宝贝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学姐的语气里充满了认识的人即将嫁入豪门的欣慰,并没有任何不满或鄙夷,我的心却往下一沉。

再一看,周围的人果然看看我,又背过去悄声低语,一看就是再蛐蛐我。

搞不好明天,不,不用明天,今晚上就有帖子出来八一八物理系那个刻意引起韦恩少总注意的心机grl了。

我心里的小鹿终于创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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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以为投资人大老板视察离开后,事情就会回到原点。该社交的社交,该吃饭的吃饭。

干饭中途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我这才想起来上午进入会场后就关掉了手机音量,只开了震动模式。

好奇地掏出手机看,却发现是热门推送:

【惊爆!毒藤女疑似回归哥谭!】

每一个字母都是大写,恨不得让看到这条推送的所有人都警觉起来。我看得眼睛疼,却还是强忍着不适读了下去。

原来,早在昨晚,就有人疑似目睹了毒藤女登陆——这个词用得真像什么重型武器似的,不过毒藤女未尝不是一种对人类特攻武器——哥谭,走的是原先法尔科内的港口。

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法尔科内因为人体实验被爆出的缘故,正乱着呢。从他们家的港口进入哥谭,可以说是一场完美的登陆。

可接下来,推文的画风突变,从严谨的叙述事实变成了添油加醋的八卦:

【据目击者称,毒藤女在上岸时,身边并没有跟着和她一起离开哥谭的小丑女,两人疑似因感情不和分手。

……众所周知,小丑女哈莉奎茵在作为阿卡姆的精神医生时,就痴恋小丑,之后更是为了小丑堕落……

也不知此次二女决裂,是否也是因为小丑的缘故呢?】

好家伙,我恍恍惚惚地看完了这篇完全狗屁不通、全程只靠瞎掰的文章。

真的可以说是“文章”吗?

——它甚至连开局一张图都没有,全瞎编,无实据。我十分怀疑写这篇文章的人的精神状态,真是谈笑间有人身败名裂,路边的狗怕是都要被此人嘴两句。

和村口大姨有异曲同工之妙了属于是。

我觉得这篇推文虽然瞎说一气,但实在精彩,让我连吃东西都忘了。直到学姐叫了我两声,我才回神。

“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用得很有灵性,搞得好像我特别能惹事儿似的,生气。但紧接着我嘴里被塞了块蒜香黄油面包,算了,原谅她了。

我组织了下,鼓着腮帮子回答:

“一个她爱她爱他的故事。”

学姐瞬间失去兴趣:“没劲,快吃,下午的会议还有一会儿,我们可以再去碰碰运气。”

碰什么运气?

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但无所谓,她说什么就什么吧。

“砰!”的一声,数根巨大粗壮的深绿色植物根系从地下拔地而起,在我的眼前直晃悠。

要不是场合不对,高低我得高歌一曲:像一颗海草~海草~

此刻,我却只能抓紧学姐的衣摆,颤颤巍巍地问:

“姐妹,这就是咱们的运气吗?”

学姐的脸色和不远处的植物一样绿,“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我们的死期……愣着干嘛,跑啊!”

说罢,她转身就跑,还不忘扒拉我,带着我一起。

她真的,我哭死。

但和出身拉拉队,搞过体操的学姐不同,我是个体力废,上本科时体测八百能跑出四分二十秒的好成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坐位体前屈。

跑不掉,根本跑不掉。

我一咬牙,狠狠心挣脱了学姐的手。

在她惊怒的注视中,我狠狠推了她一把:

“你快跑!”

倒不是我真有那么深明大义,只是单纯地觉得,万一被毒藤女的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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