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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算是找到了正确的时间,那污染源呢?污染源究竟在哪里?是什么造成了1601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想得头疼,余星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块蛋糕。
这是她离开医院后买的,就是为了防止暂时被困住出不去,人不吃饭饿得慌。
这里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余星两三口将蛋糕塞进嘴里,之后带上口罩再慢慢咀嚼。
闲来无事她开始观察这间房间,这是一间布置得很可爱的儿童房。有衣柜有书桌,书桌上还有摊开的书本和半杯饮料。
余星走过去,饮料她不敢喝,书本是小学课本。上面的字写得很工整,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学习很认真。
翻到第一页,上面有三个小小的字。
崔安安。
这个小女孩是叫崔安安?
她要是活到现在,应该已经十几岁了,说不定也能在七中读书,和原主成为同学。
余星百无聊赖地翻着课本,忽然她发现旁边有一个粉色的贴满了卡通贴纸的厚本子。
拿起来一看,本子居然还上锁。
这根本难不住她,她使劲一掰锁就坏掉了,打开发现是一本日记,难怪要上锁。
日记的第一页是这样写的。
【今天妈妈送给我一本日记本,她让我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所有开心的事还有烦恼的事。我一直很开心啊,没有烦恼的事情呢。】
日记很短,比起日记更多的是一些涂鸦,催安安喜欢在日记上画图。
下一篇日记是这样的。
【今天爸爸妈妈带我去动物园玩,我玩得很开心,但是爸爸让我回家以动物园为主题写一篇作文,我又不开心了。】
下面画了一个奇怪的动物,余星不认识。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动物吧,有机会她也想去看看。
这些日记都是比较流水账的,也不长。不过这个催安安小朋友挺有恒心的,她居然坚持下来了每天都写一篇日记。
余星后面就没看了,哗啦啦往后翻着,不知不觉翻到了最后一页。
【今天爸爸妈妈又吵架了,他们以为我听不见,其实我每次都能听见。爸爸为什么一定要去外面找女人?妈妈好伤心,她一直哭,还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妈妈说不准爸爸出去,要爸爸永远留在家里,可是爸爸总是打妈妈,我好害怕。】
之后的一页有撕掉的痕迹,看来后面有被撕掉一页。
余星看着日记陷入了思索,崔安安在日记里写她的父母总是争吵,争吵的原因是她爸爸出轨。这个王昆玉已经证实过了,1601出事后警方查到这家男主人在外面有两个情人。
崔安安的母亲经常和她爸爸吵架,他爸爸甚至还会家暴,她母亲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不准她爸爸出去,还说要爸爸永远留在家里……
污染源的出现有时候和人心的执念有关,这是教堂里教过的。
余星也亲眼见到过,公交车司机的执念是能摆脱公交车回家陪女儿,秀姐的执念是能美美地等待她的未婚夫回来。甚至那个游乐场的污染源,她的执念也和生下孩子有关。
所以会不会是崔安安的母亲的执念使她受到了污染,她的执念是不让丈夫出去找情人,让丈夫一直留在家里。所以1601才会变成这样,谁也没有办法离开1601。
那么污染源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可是女主人已经死了……
不对,女主人只是在某个时间里死了,她还活在其它时间里。
想到这里余星兴奋起来,她就要去喊王昆玉起床,然后他俩一起去找女主人。
刚站起身房门突然“咔哒”一声,余星身体一僵,一个人推门进来。
余星看着他,他看着余星,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那个人浑身是血,盯着余星看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带着疑惑道:“牛战士?”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灰色的类似常服军装款式的衣服,衣服上全是血,白皙的脸上也沾染了血迹。
他的头发是暗金色的,不长也不短,眼睛的颜色是蓝色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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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站在门外,一只手放在门上,一只手握着一把刀。
两人这样对视良久,余星问:“你是神眷者?”
听到这话男人放松了一些,他迈进房间,有些激动地道:“你是神眷者小队的?是来救援的?你是哪位存在的眷者?”
说着他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王昆玉,“他……”
“嘘。”余星在唇前竖起食指,她道:“让他睡一会儿,他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男人恍然,随后他道:“这没关系。”
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刀,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什么。
一道圣洁的光芒从男人身体中出现,照耀在了王昆玉身上。躺在床上的王昆玉原本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随着光芒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表情逐渐舒缓下来。
“竟然是月神眷者……”这余星属实没有想到。
片刻后男人结束了神技,他对余星道:“你叫什么名字?几队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几队的?”余星反问。
“我?”男人挑了挑眉,“我叫爱德华,二队的,你来救人不知道名字?”
余星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就叫我牛战士吧。”
爱德华微微一愣,随后明白了,“你是自由神眷者?”
余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爱德华一脸不赞同道:“你们这些自由神眷者真是胆大包天,什么地方都敢去,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没办法。”余星非常诚恳道:“生活所迫。”
爱德华又是一愣,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余星觉得这样不行,说不定爱德华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线索呢。
于是她问:“你进来多久了?”
“三天了。”爱德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坐在床边,胳膊撑在腿上。低着头,暗金色的刘海垂下遮挡住了眉眼。
“或许我很快就能出去,或许我永远都出不去了。”爱德华的话语里充满了颓唐。
“我们才进来这里不到一天。”余星问:“能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吗?”
爱德华抬起头,半垂着眼睫有气无力地望着余星,“你……”
余星忽然就懂了,她转过身,用身体遮挡住手,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支营养液。她将营养液递给爱德华,“给你。”
爱德华眼睛一亮,接过营养液打开盖子,迫不及待的仰头一口喝下。
余星看着他喝下,突然站了起来。爱德华奇怪道:“怎么了?”
“……没什么。”余星又坐了下来,她说:“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爱德华想了想,他说:“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