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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忍着又亲上去的欲望,猛然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刺痛、血腥、腥甜在口腔蔓延。

他从这种极致的沉溺与被蛊惑的迷茫之中,清醒了一瞬。

“唔……哈啊……”

陆煜行缓慢踉跄着站起来,低低喘息,平复浑身的颤栗,随后面无表情垂眸看着自己带着余韵的身体。

黏腻得令人厌恶发颤。

白御卿当然发现了他的变化,只是挑了一下眉尖,“先去换亵裤。”

陆煜行伸手拢了一把湿透的碎发,宽大修长的手遮住双眸,喉结压抑滚动。

……他不想这么没用的。

见陆煜行诡异地沉默的模样,以及那双略微发红的耳尖,白御卿轻笑一声。

话语在舌尖滚了一圈,狐狸恶趣味地眯起双眸,“……贱狗。”

尾音低得听不清。

陆煜行的背影一僵,脚步踉跄,呼吸又重了几分。

【别骂了,别骂了,我也要爽死了。】

【我草啊,隔着一本书被白子哥调了,我也立了,爸爸、爸爸求你别调了,再调我真弯了。】

【不敢想现在吃new哥多爽,直接颅内高潮。】

【吃new哥现在晕晕乎乎去换亵裤了,就这样乖乖当白子哥的大狗。】

【只有我还注意到白子哥的手被陆子哥舔得湿淋淋的吗?你说陆子哥舔完了也不给白子哥擦擦,我为白子哥的手发声。】

【爸爸。】

【爸爸。】

【爸爸,调我。】

【?】

【……评论区都不太对劲,谁敢相信以前这里都是直男。】

白御卿心情似乎更好了,他略微眯起双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时风卷着落花,而他也伸手捏着树梢上落下的碎花,指尖轻轻发力,将桃花捏出花汁。

淡粉色的汁水氤氲了指尖。

略微黏腻、泛着淡淡的清香。

白御卿低头,俊美出尘的青年垂眸的那一瞬,飞花倾泻,纤长的睫毛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冷白高挺的鼻尖被树影之中的阳光打下细碎柔软的光——

他伸出湿红的舌尖舔了舔被沾染上桃粉花汁的指尖。

舔得认真、愉悦、眸尾都带着涟漪的笑意。

一瞬间,恍如真的,堕落下凡尘、不断吸食人精气的玉狐狸。

第101章

独孤鹤瘦了很多, 青年墨色的发丝与碎发显得他几分阴郁,但气质依旧矜贵倨傲。

听见有人来了,他闭着眸子就连眼睛也懒得抬一下。

阶下囚的身份令他脸上几分憔悴, 气度却依旧。

想来是一杯毒酒送他上路的吧。

独孤鹤略微扯了扯唇冷嗤一声。

“鹤奴。”

独孤鹤猛然睁开眼, 瞳孔骤然紧缩, 呼吸颤抖,他近乎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之人。

垂眸而下的男子病玉一般俊美的脸依旧恍如谪仙,此时垂眸看着他,神情复杂又缱绻。

独孤鹤猛然伸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摆, “十七卿?十七卿……不,孤做梦了, 十七?十七……”

他只一声声呢喃着,眼眶发红,嗓音嘶哑至极,就连国破之时也未曾落下泪的双眸氤氲了一层泪水。

然后猛然——

“唔!”

手被陆煜行扯下了,手腕的剧痛让独孤鹤闷哼一声, 刺痛蔓延开来,他这才发觉。

不是梦。

面前的真是十七卿。

面前之人的脸依旧高洁悲悯,大抵带着许久未见的恍然,可面前三人静静立着, 今时不同往日,话到喉头又戛然而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许久, 独孤鹤才哑声开口。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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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吗?

恨。

国破家亡,辉煌不再, 成了可耻的亡国奴。

亦然恨一年前他被一箭穿心,死在独孤鹤面前,他自然知道此人为了自己不被祭剑或是丢出去杀了的最好方法,三地守军与独孤凛派来的军队相比,还是太少了。

他必须得死吗?

独孤鹤夜夜都在咀嚼这个问题,夜不能寐、辗转难眠,灼己痛心。

白御卿为他斟了一杯茶,他该说什么呢?

白御卿是所谓的“叛徒”吗?昔日旧友是前朝太子,如今的爱人是当今的圣上,血海深仇,隔着权利与深沉的鸿沟,他如何夹在中间,又如何坦然面对独孤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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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最后一个才来见独孤鹤的原因。

他们之间,早就隔着太多了。

白御卿看得清,成王败寇,争权夺利,不过是这些东西,史书由胜者书写,败者就是败者,什么谋反什么乱臣贼子?

胜者就是皇帝。

这个所谓的前朝皇子,是死是活根本无所谓。

他要怎么站在独孤鹤面前呢?

白御卿沉默了许久,他扯了扯唇角,看向独孤鹤沁了血般的双眸,“我与陆煜行商讨后,将你封为郡王,封地长陵——”

“……十七卿。”独孤鹤突然开口,他的嗓音似是哑了一瞬,扫过了他身后的陆煜行,“给我一杯毒酒便好。”

白御卿似是没听见一般,继续道,“独孤一族尽数保全着,与华安公主在长陵,长陵地处中原,土地肥沃……”

“白十七。”独孤鹤的表情没有变化,嗓音嘶哑,“我只要毒酒。”

他依旧喋喋不休着,“独孤千雪的儿子生得俊俏,我前些日子看了一眼,眉眼有几分像你,还……”

“白十七,何必这般?如今成王败寇,就此了结不好吗?若陆煜行真有几分血性,现在便杀了我——”

“闭嘴。”白御卿突然对上他的双眸,表情沉冷。

独孤鹤嗤笑一声,“是我说到他了,你这般恼我,对吗?”

话音刚落,白御卿猛然揪住他的衣襟,直视着他的双眸,嗓音嘶哑,眼眶发红,“你不知我是为了谁吗?!”

“你总是这般自傲骄矜,去死去死的话也随口说,可我是想让你活的啊!你就非要讨这杯毒酒吗?!”

“我不想让你死啊!我想让你们都好好活,我知道死是什么滋味,我只是想让你至少活着……”

他的嗓音越来越低,呼吸颤抖。

白御卿的泪水滚下了独孤鹤的脸上,独孤鹤双眸怔然,瞳孔紧缩,感受着那一滴滴灼热的泪。

陆煜行指尖颤抖,墨色的瞳孔里满是惶恐的急切,似要轻轻摸上他的脊背,将白御卿死死抱在怀里,嫉妒与恨意带着近乎依赖的怜惜融合。

偏偏他只能在一旁站着,看着白御卿揪着独孤鹤的衣领。

独孤鹤猛然红了眼眶,“那要让孤如何?十七卿……孤的国家没了,父皇死了,江山不再,孤是可耻的亡国之君,十七卿,孤要怎么办?十七卿……”

他的嗓音低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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