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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压下情绪,“请进。”
“教授,早。”唐绪推门进来
宋时蔚:“早。”
唐绪照例给宋时蔚汇报日程后,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宋时蔚桌子上,“关于陆氏的专利的独占许可。到期后已经确定不在授权了吗。对方公司的人过来,愿意再谈分成,诚意很足。要见一面吗?”
宋时蔚:“不用。”
唐绪把话带到,“好的,那我们继续推进了。”
陆氏的部分产业,过度依赖于这份独占专利的授权,过半的毛利率来自于专利壁垒。一旦合同到期,如果后续无法续约,需要重构生产线,支付高额度的成本。如果股东不愿意注资缓解现金流,这部分产业估计是保不住了。
公司现在的总裁陆尚早些年,为了快速拉投资和股东签了对赌协议,一旦他这条产业链保不住,收益达不到,当初逼他签协议的股东们,很有可能会拿着条款要他赔光家产,从董事会滚蛋。
唐绪不知道为什么宋时蔚会忽然想起研究所的这份专利授权,并且临时开会,亲子去处理这件事,但她只负责为宋时蔚办事。
谈完正事,唐绪问起了别的事,“最近,您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
宋时蔚一顿,“这么明显吗。”
唐绪耸肩,“是的。”
宋时蔚不是个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的人,甚至在以前唐绪觉得宋时蔚就没什么情绪。
少见宋时蔚这个样子,唐绪关心了两句,“方便问一下,是什么导致的吗?”
唐绪思考着,觉得答案还是很明显。
不可能是工作和研究上的事,那就只能是感情问题了。
唐绪又想起来某位神秘的,疑似和教授同居的,二十几岁的,‘小孩’。
宋时蔚自嘲似的笑了下,没回答。
怎么回答。
他算什么……小叔叔?
说,自己的‘侄子’最近在刻意和他划分出界限,疑似‘青春期’到了,不喜欢搭理老年人了?
宋时蔚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
这话要是给人说,估计都会认为自己这个‘叔叔’管的太宽了。
唐绪又聊了两句别的,就离开了办公室,合同的事有一堆事要她忙的。
宋时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机正巧这个时候收到了白榆的消息。
【树:我刚和安安班主任沟通了,和她先约着见一面。我打算把我和你的真实关系,先给她说,再和幼儿园那边解释清楚】
【树:不会影响到你和安安的。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撒谎连累你了】
宋时蔚拿着咖啡的手一顿。
宋时蔚发现他或许,远比想象中的更在意在幼儿园的那层虚假的关系。
又或者说,他忍受不了白榆这种要彻底和他划分清楚的举动。
宋时蔚在这之前,从未觉得这世界上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理智、独立、责任才是他面对感情的态度。
但此时,宋时蔚脑中的某根神经断了。
【宋时蔚:这件事,我们在谈】
【树:好】
白榆觉得他应该尊重宋时蔚的意见。
尤其是宋时蔚还是‘受害者’。
【宋时蔚: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树:现在?我在b大东门附近的奶茶店】
【宋时蔚:发个定位给我。我十五分钟左右到】
宋时蔚是个喜欢提前做安排的人,白榆没见过对方这么急的样子,犹豫了几秒把定位发了过去。
从研究所开车到b大附近不算远。
宋时蔚在车上,平复好情绪,他不想把这份情绪带给白榆。
不到十五分钟,宋时蔚就到了定位上的咖啡店。
隔了很远,宋时蔚就看见白榆了。
不管站在多少人中,白榆都有着能让人一眼锁定的能力。
他不是一个人,旁边还站了另一个人。
是那次在宣荣见过的,瘦瘦高高的那个男的。
白榆的同龄的同学。
宋时蔚不是个擅长吃醋的人,如果有情敌,早点出手解决后患才是明智的做法。
只是他没那个资格而已。
宋时蔚把车临时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大步朝着白榆在的地方走去。
宋时蔚的身高长相都有些过于出众了,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视线。
唐豫南认出宋时蔚,他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微微低头,发觉宋时蔚在朝这个方向走来,主动喊道,“宋教授。”
“你好。”宋时蔚颔首。
“您好。”唐豫南有些拘谨。
白榆手上拿着杯奶茶,耳朵上的有线耳机没摘,眉眼压着,他发现宋时蔚后,明显的一僵,眼睛微微睁大地看着宋时蔚。
宋时蔚:“等很久了吗?”
“没。”白榆把吸管从嘴里拿出,视线乱飞,错开宋时蔚的目光。
白榆对他人的感情变化格外敏感,他第一次见宋时蔚这个样子。
“您和白榆认识?”唐旭想到那次在宣荣,白榆过分炙热的目光。
“嗯。”
宋时蔚走到白榆身后,微微前倾,贴近白榆的脊背,身躯自上而下罩住白单薄的身形,声音色相当低沉而磁性,“我们认识。”
相处几年了,唐豫南清楚,白榆骨子里抗拒和别人过分的接触。
这个距离已经超过白榆的安全距离了。
唐豫南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和宋时蔚的眼神对视上了。
宋时蔚侧着脸垂下眼帘,视线的余光撇着他,一只手在白榆的身后,虚搂住白榆,没什么感情的朝他扫了一眼。
这是一个占有性极其的举动。
唐豫南看懂了这个眼神。
这个人,在向他宣誓主权。
唐豫南脸色发白。
第77章
【把稿子复制错了, 是旧版,先别看,根据评论区意见打算改成番外】
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缘故, 白榆的体温快速升高着。等到了屋子里,宋时蔚看着体温计测量的结果,忍不住皱起了眉。
宋时蔚拿了块大毛巾过来,擦着白榆的头发。
然而生病了的小朋友并不配合,往前一闪, 哒哒的跑走了。
因为发烧的缘故,白榆脸颊发红, “头发都快干了,不用擦。”
从某些方面来讲,白榆和白予安出奇的一致,他们都不喜欢不熟的人摸他们的头。
虽然上次宋时蔚摸没反应,但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虽然的虽然白榆也不知道这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但他现在就是不可以让宋时蔚摸。
宋时蔚也看出来了白榆的抗拒, 把毛巾搭在白榆头顶,“那你自己擦。”
和展开的毛巾一比,白榆整个脑袋就显得小了不少,毛巾搭在上面, 像个新娘子的盖头一样,把白榆遮的严严实实的。
宋时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