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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下手,彻底吃不下饭了。
“调低一点?”
“不用……”
服务员拿了酒进来,这酒是宣荣一位高管带过来的,专门打开给饭局暖暖场子。
“小榆总要尝尝吗?这酒我藏了五六年了,绝对不错。”对方热情的问道。
白榆正要拒绝,就听见宋时蔚的声音。
宋时蔚:“还小着呢。别喝了。”
叶林也没打算让白榆喝酒,但他有些奇怪。
宋时蔚对白榆太体贴了点,他什么时候是这么热心的人了?
“也是。还是别这么早喝酒。”对方顺着宋时蔚的话说道,“小榆总喝果汁吗?”
酒喝的差不多了,双方也客气完了,该谈的正事,早就谈过了,这顿饭本来就是只是为了增进双方感情的,因此话题没转个几圈,又落回到白榆头上了。
“小榆总,有谈过恋爱吗?”之前说白榆是学霸的那个阿姨问道,“你长的这么俊,一定少不了人追的。有女朋友了吗。”
白榆:“没。”
“大学啊,那么年轻。”旁边有人也跟着感慨,“年轻人的爱情,真美好啊。大学还是要和学校里的人谈个恋爱的。说起来,宋教授不是还在a大授课吗?应该看到过不少黏黏糊糊的小情侣吧。”
“嗯。”宋时蔚端起酒杯,喝了几口,“那么多优秀好看的同龄人在一起,年龄又轻,生出感情再正常不过。”
白榆吞了块甜品,觉得宋时蔚哪不对。
叶林不这么觉得,“我倒觉得,那么早谈恋爱没什么好的。现在就有人冲着学生阅历浅,去骗学生感情呢。”
旁边有人笑着打趣,“叶总是太护着了。都是同龄人能骗什么感情。”
一直安静的坐着,乖乖吃饭的白予安听懂了。
小崽崽不高兴了,气鼓鼓的说道:“我爸爸才不会和别人谈恋爱呢。”
我爸爸已经结婚了,有小宝宝了。
“哈哈哈哈。”餐桌上的人看见小孩子这个样子,忍不住爆发出笑声。
白予安更生气了,小脸都气的鼓起来了。
宋时蔚主动端起酒杯,调开了话题,“希望接下来的合作一切顺利。”
叶林冲宋时蔚举了下杯子,“当然。”
其他人也跟着举起杯子。
* * *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白榆没喝酒,其他人都喝了不少。带过来的酒喝完后,又开了些别的。最后出来,身上都多多少少散发着酒气。
酒店给客人安排了代驾,人陆陆续续的到走了。
白榆跟在叶林旁边。
叶林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打算说些什么,主动问道:“小榆,你怎么回去?”
“我刚在网上叫了车。”白榆抱着白予安,小崽崽熬不了夜,一到点就困,在他身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白榆装着看了眼手机,“车好像快到了。”
“那我先走了。”白榆没等叶林说话,转身大步往前跑,“再见,哥。”
叶林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皱了下眉。
一旁的秘书不放心的喊了声,“叶总。”
“没事。”
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说说就能过去的。
白榆没在网上叫车。
他现在心里很乱,抱着白予安找了个地方躲了会,看人走的差不多了后,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没由来的……白榆知道宋时蔚会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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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宋时蔚给代驾了笔钱, 让人先走,他虚靠在车上,在这等着。
这个时间点, 餐厅的停车场里没什么人。倒是蝉在不停的叫着,蝉声一阵一阵,忽大忽小的。
过了会,一只白色的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宋时蔚无声地笑了下。
白榆看着宋时蔚, 僵硬地问道:“你还在啊?”
刚说完,白榆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傻逼了。
他眼巴巴的跑过来, 还问别人在不在。
上赶着吗?
宋时蔚弯唇,站直了身体,“嗯。”
宋时蔚身上沾染了酒气,但白榆觉得不难闻,酒气混着宋时蔚惯用的木质香水的味道,反而透出几分慵懒的气息。
“睡着了。”宋时蔚看着脑袋搁在白榆肩膀上,呼吸平稳的小崽崽, 轻声说道。
白榆:“嗯。”
宋时蔚把车门打开。
白榆把白予安抱了进去,小心地放在后座。
白予安睡的很沉,小嘴吧唧了两下,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车钥匙给我。”白榆准备去前面开车。
宋时蔚把车钥匙拿到白榆眼前。
白榆伸手去拿, 快拿到的时候,就见宋时蔚手掌一合,把钥匙又拿走了。
宋时蔚很低的笑了一声,高大的身形抵住车门,“等会在回去,在这透会气。”
白榆:“#”
白榆冷冷的哦一声。
白榆心想, 但凡换个人这样,绝对不会是这个待遇。不对,换个人老子也不会给他开车。
不生气。
就当关爱老人了。
白榆仗着没路灯,宋时蔚看不清偷偷翻了个白眼。
宋时蔚又笑了一声。
白榆不确定的问道:“你,喝醉了?”
“没。”宋时蔚声音平稳,脸上也没有酒后的变化,随意地说道,“这点喝不醉。”
“刚吃饭的时候,手干什么呢?”宋时蔚的声音不大,在蝉叫声中,就更不清楚了,但白榆敏锐的捕捉到了。
白榆心跳猛地增快,用力捏了下指尖,正准备从‘对不起,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开头,熟练的道歉,就听见宋时蔚轻飘飘地换了个话头。
“今天我去找你,你旁边的那男的,是你朋友?”
“谁?”白榆神经高度紧绷着,没反应过来。
“站你旁边那个。瘦瘦高高的一男的。”宋时蔚看起来有些闷,随手把领带扯了下来,扔在车里。
白榆想了相当一段时间,才把宋时蔚的描述和人对上,“嗯。朋友。”
宋时蔚声音很低,继续问道:“好朋友?”
白榆:“算是。”
以前是,现在不是。
白榆不信奉什么分手后还能做朋友。友谊在一方变质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但白榆也不会把谁给他表白了,他要和谁断交,这种事说出去,让人难堪。
宋时蔚哼笑了声,声音像是从胸膛发出的,“那你‘好朋友’应该不少。”
宋时蔚当时站在高处,他看的明显,这位‘好朋友’的眼睛,可从来没离开过白榆。年轻连示好都理直气壮。
白榆被这句话,激的后颈发麻。
宋时蔚俯下身,眼里含着没什么感情的笑意,昏暗的月光下,过分优越的五官,反而有种攻击性,“我呢。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