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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打死刚才的自己。

他两口啃完面包,往卫生间的方向跑,“我洗漱去了。”

吃了东西,白榆好多了,起码血糖正常,脑子清醒,不会和个流氓一样,往别人胸肌上贴。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放着一对情侣牙杯,牙杯里是一对情侣牙刷,连毛巾都是情侣款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挨在一起的牙杯上,黑色的兔子和白色的猫紧紧贴在一起。

白榆把额头前面碍事的碎头发捋到头顶扎成一个小揪揪,端起上面有白色小猫的牙杯,接水刷牙。

窗户外面,两只小胖鸟挨在一起,两双黑不溜秋的豆豆眼往里面盯着看。

“啾—”

白榆刷着牙,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用手指戳了戳两只小鸟。

小鸟一点也不怕人,隔着玻璃,对着白榆的手指也啄。

“啾啾—”

今天阳光正好,正是一个适合家访的好日子呢~~

* * *

莫尔幼儿园内。

学校是大小周工作制,轮流双休,今天大班的老师不放假。

陈老师和梅老师坐在办公室写周报。

办公室的门外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陈老师:“请进。”

“早上好,陈老师,梅老师。”副校长今天穿的比昨天还要正式,拄着一根拐杖,踏着规整的步伐推门进来。

“早上好,斯先生。”梅老师笑着打招呼。

副校长点头。

副校长姓斯,目前五十有三。

传言之所以叫传言,就是它不保真,起码斯副校长并不是极端恐同人士。更没有做过因为过学生家长是男同,就力排众议,不让学生入学的事。

他对同性恋的态度——接受着接受着也就只能接受了。

副校长:“家访的事准备好了吗?”

陈老师稳重地回答,“嗯,已经提前和家长发邮件确认过时间了。安安的一些手工和成绩单也整理好了。学校这边,家访记录单也已经填了,线上也记录过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些。”副校长的眼神锐利,握着拐杖的手一紧,“我是说宋时蔚的事。这次家访,我们势必要发现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不能让他成为破坏学生家庭的石子。”

哦,传言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比如年级长是个老古板。

年级长面色不虞,“哼,一把年纪了。和个小那么多的小男生闪婚。除了好色,贪图别人的年轻貌美,还能是为了什么。”

“这种人能有什么道德良知。不能让他破坏学生家庭,在家边缘化孩子。我们必须和白先生谈谈这个问题。”

小梅老师不这么觉得,在旁边为宋时蔚开脱,“可是我们上次见过,宋先生自己长的就很好,看起来也不显年龄。我上次见,觉得宋先生人很好,不是您想象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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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好,就不贪图美色了?就见了一面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年级长不为所动,“哼,心思深沉。”

梅老师继续,“宋先生很有风度,礼貌的。上次他来接安安,还专门向我们老师道谢了。”

年级长:“哼,巧言令色。”

梅老师:“而且,而且他看起来和安安关系也很好。安安一看到他,就跑过去了。和安安很亲的。”

“哼,矫言伪行。”年级长严肃的说道,“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梅老师震惊了,她都快被年级长的固执说服了,“啊,是吗?”

年级长:“当然。”

陈老师坐在旁边继续去写她的工作报告。

她从来不妄图去说服固执的领导。

共事几年,陈老师算是发现了,副校长古不古板不好说,但是这人固执一定是真的。

固执的要死!

梅老师看了眼时间,问道,“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过去?”

“时间还早。”年级长沉声说道,他打量了一番自己衣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定的花还没到。连点伴手礼都不带,简直太没礼貌了。”

梅老师:“哦,好,好的。”

还是个老古董。

陈老师落下工作报告的最后一笔,在心底吐槽。

* * *

白榆刷完牙,用手捧了把凉水,浇在脸上,用力地揉了揉脸。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无挂碍,自在……

白榆在心里默念。

屁用没有。

白榆改成在脑子里回想昨晚看的大学物理。

白榆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宋时蔚正在煎牛肉。宋时蔚动作看起来很熟练,把握着火候,香味从里面溢了出来,看上去可口诱人。

这是白榆第一次见宋时蔚做饭的样子。

他站在原地多看了几眼。

宋时蔚把火关小,“发什么呆呢?小白同学。”

“没发呆。”白榆被叫回神,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他把袖子捋到膝盖,走到厨房,“别叫我小白同学。”

“嗯嗯。”宋时蔚笑了一声,“把那边洗好的菜切一下,一会要拌。”

“嗯。”白榆从刀架上拿了把切菜用的长刀。

刀具被养护的很好,白榆拿在手上,刀面上清楚的印出他的样子。

白榆放松握着刀的手,像是转笔一样,自己给自己表演了一段转刀。

白榆把刀拿稳后,头顶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摸头是件很冒昧的事,尤其是放在某些刚过中二期一身反骨的小男生身上。

白榆脸瞬间就黑了。

“别玩刀。”宋时蔚的声音在白榆身后落下。

“……哦。”白榆的气焰又迅速下来了。

行吧。

我理亏。

听他的。

白榆板着张脸,低头认真切菜。

他的视线忍不住往宋时蔚身上飘。

宋时蔚居然会做饭。

他还以为像宋时蔚这种大牛,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呢。

白榆诽腹着,一时没注意,刀竖着的朝着他手指切了过去。

血顺着被切开的口子止不住的往外冒。

白榆的动作一顿,赶紧把流着血的手从菜上移开,防止这个菜一会还要再洗一遍。

“小心。”宋时蔚从白榆的后背,伸出手抓住白榆的手腕,牵了过去,拇指和食指捏着白榆出血的手指两侧。

白榆看着面前仿佛小山一样笼罩下来的高大男人,愣了愣,“抱歉。”

确认不怎么流血了,宋时蔚从客厅的医药箱里拿了碘伏棉签过来,抓着白榆的手,用棉签消毒。

宋时蔚把用完的棉签扔掉,开玩笑的说道:“怎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把我手割破了吗?”

白榆一时没理解,“没。”

宋时蔚:“那道什么歉。”

宋时蔚趁着白榆没注意,顺手摸了把白榆的白毛。

白榆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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