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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笔直的腿,欺身而上,把小偷的腿压在他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了第二轮的惩罚。
想来这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酷刑,小偷被欺负地直哭。
捕快大人是个好的,不忍心看小偷难过,便吻掉了他的眼泪,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
毕竟这是惩罚,给他一个吻,已是最大的宽限,主要的惩罚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屋外雷声轰鸣,屋内呜咽不断。
惩罚莫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至小偷缴械投降,连连哀求,捕快大人这才奖励了他一顿热饭。
吃饱餍足,龙捕快正要抱着顾小偷温存。
却被顾小偷无情踹开。
龙捕快再次爬过去。
又再次被顾小偷踹开。
龙捕快委屈地爬过去,却被顾小偷用玉足抵在胸口上,不让他继续向前。
“阿山……”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沙发上的人满脸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这是捕快大人撕我衣服的惩罚哦……”
龙芸驰:“……?”
这怎么和黑鹰说的不一样?
等等,黑鹰?
对啊!黑鹰!
黑鹰去哪了?!
第64章 真正的煎熬
经过两分钟漫长的寻找,顾南山夫夫终于在厨房储物柜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抹布的黑鹰。
储物柜门刚打开,里面的黑鹰猛地抬起头。
“唔唔!”
他激动地看着外面的顾南山两人,挣扎着从里面滚了出来。
顾南山连忙过去扶他,用力把他嘴里的抹布扯出来。
嘴巴重获自由,黑鹰贪婪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声音近乎哽咽:“是自由的味道。”
顾南山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
黑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芋堰芋堰,却还是勉强笑着:“没什么,这都不算什么。”
被关在这里都是小事。
每天在厨房听你们做那种事才是真正的煎熬。
那种硬了软,软了硬的感觉,他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顾南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能真的能吃苦,佩服地拍了拍他肩膀:“硬汉子,有魄力。”
黑鹰:“……谢谢。”
与此同时,另一边。
顾源自以为拿到的是顾南山的血,刚到顾家,便迫不及待回了房间,向王延深发起了视频邀请。
视频刚接通,王延深就问:“拿到了?”
“拿到了,就是这个。”
顾源快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沾满了血的棉花团。
这让王延深眼睛一亮:“很好,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血抹在那个东西的头上。”
低头找了找,顾源把藏在裤腿里的小型稻草人拿了出来,按照王延深的说法,把棉球上面的血抹在稻草人的头上。
“然后呢?”
他迫不及待问王延深。
“翻过来,把你的血滴在背面。”
翻过稻草人,顾源连忙刺破手指,轻轻用力,挤出一滴血液,滴在稻草人身上。
瞬间,他的血液就被稻草人吸得一干二净。
他愣了愣,拿起稻草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原本抹在头上的那点血也没了。
“这……血呢?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顾源拿着稻草人怼到镜头前,让王延深看。
“血没了,就说明移花接木咒已经应验了。”
王延深不知什么时候倒了一杯红酒,他捏着高脚杯脚,轻轻晃了晃,悠然自得:“放心吧,从现在开始,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一点一点转移到顾南山身上,到时候,你不仅可以不药而医,顾南山也会无声无息死去。”
“太好了,太好了。”
顾源兴奋地拍了一掌桌子:“王兄,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特意来医院告诉我还能这样,我现在估计还躺在医院等死呢。”
“客气什么,朋友嘛,应该的。”王延深抿了一口红酒,抬眸看向他:“好了,你身体虚弱,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挂了。”
“行,等我好了再去找你喝酒。”
话音刚落,王延深就掐断了通话。
看着和顾源微信的聊天界面,王延深的嘴脸缓缓上扬。
“啧,有点顺利过头了,难道说,老天也在帮我?”
说罢,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端着高脚杯缓缓起身,唰啦一声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眺望着外面笼罩在风雨中的城市。
再等等。
这座城,很快就是他王延深的天下了。
找到黑鹰后,龙芸驰和顾南山没事做,就开始翻找文献,研究顾源拿他的血到底要做什么。
莫约找了一个小时,龙芸驰突然从书堆里冒出头来。
“找到了!”
高举着泛黄的书本,龙芸驰兴奋地对顾南山喊:“阿山,我找到了!”
正在埋头找线索的顾南山朝他看了一眼,这才放下书,走到他身旁坐下。
“这叫移花接木咒。”
顾南山刚落座,龙芸驰就指着书介绍:“移花接木咒又称转移术,这是远古时期一个苗疆女子发明的咒术,当时,这个女子丈夫得了一种怪病,每日疼痛难忍,女子为了缓解丈夫的疼痛,就发明了移花接木咒,把丈夫的一半的痛苦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丈夫得知后,心疼不已,对女子更是疼爱有加,从那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情人效仿他们,用转移术分担伴侣的疼痛。”
他若有所思点点头,“这么说,这个咒一开始还挺正面的。”
“没错。”
龙芸驰手指轻轻在泛黄的纸上划过:“从这上面的记载来看,移花接木咒一开始是可以控制力度的,你可以转移一成痛苦,也可以转移十成,但是随着苗疆女子死去,移花接木咒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这个咒术就渐渐变成了诅咒别人的凶咒。”
眉头微微拧起,顾南山抿了抿唇:“按照这么说,顾源拿我的血,是想把他的一身病转移到我身上来?”
“八九不离十。”
顾南山轻轻点头,抬手一挥,便把地上堆成小山的书本全数收回神殿书架。
自己也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相叠,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顾源是个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像他这种被宠坏的大少爷,不可能有这种计谋,也不可能知道这种失传的咒术,他能做到这一步,就只有一种可能。”
龙芸驰似乎读懂了什么,快步走到顾南山身旁的沙发坐下。
思索道:“你是说,他身后有人?”
剑眉轻挑,顾南山歪头看向他:“你觉得,会是谁?”
和阿山有过节,认识顾源,又会这种奇怪咒术的。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