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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爸这样的大领导,我就更加没资格了!”

“还是你自个儿好好照顾他吧!”

“……要不,你先帮我从王爱琴那儿讨回公道?等我成为了市人民医院端铁饭碗的正式工的时候,我再给你爸做牛做马?”

苏甜荔阴阳怪气地问道。

何婉茜咬住下唇。

一说起王爱琴干的那事儿,何婉茜心里就没底。

她涨红了脸,缩着脖子跌坐在座位上,不敢再吭声,也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

坐在她身畔的何靖东皱眉问道:“茜茜,王爱琴那六百块钱是怎么一回事?”

何婉茜面色惨白。

一旁的傅琰震惊地问何婉茜,“五年前……是你把荔枝的下乡地点改了的?五年后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想让她离开广州?”

何婉茜闭了闭嘴,拼命深呼吸。

“傅琰!你给我闭嘴!谁都有资格指责我,但你没有!我做了那么多,全都是为了你!你、你根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

苏甜荔看完了戏,转身回到了公务舱。

只是,她刚安顿好。

空乘姐姐扶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双鬓染白的中年男人,从公务舱那边走了过来。

男人面如金纸,像是浑身脱力的感觉。

见苏甜荔朝这边儿打量,

空乘姐姐解释给苏甜荔听,“这位同志不太舒服,可能是有点儿晕机,所以我们让他坐到前排来……放心吧同志,不会打扰你的。”

苏甜荔点头。

不过,身畔坐着个人,对苏甜荔来说,还是无法忽视的。

她毕竟是个护士。

很快,苏甜荔就觉察到,这男的可能想吐。

但这男的可能又出于顾及到体面,于是又死死地忍住。

苏甜荔问他,“叔叔,你很不舒服吗?”

男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朝她摆了摆,估计是想表达他实在不舒服,没办法说话的意思。

何婉茜又问,“是不是上飞机前吃过饭?”

男人点头。

苏甜荔,“想吐的话,就去卫生间吐,吐出来会好一点的。”

“飞机有点儿颠簸,你之前又吃饱了,想要呕吐是正常的。”

“去吧,吐出来以后,再喝点儿藿香正气水就好了。”

“我带了藿香正气水。”

男人听了,朝着苏甜荔点点头,捂着心口飞快地去了卫生间。

过了好久,男人如释重负地回来了。

他可能还洗了把脸,所以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

苏甜荔找空乘姐姐要了一杯温开水,让男人先喝了半杯,过了十来分钟,她拿出藿香正气水,递给男人一支。

男人服下后,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舒服了好多。

“小同志,谢谢你!”他很郑重地向苏甜荔道谢。

苏甜荔一笑,“没事。”

然后——

男人就问起了苏甜荔,“小同志,刚我听到你和外头那个小姑娘吵架的时候说,你是返城知青?还是个护士?”

苏甜荔点头。

这是事实。

男人又问,“你想去市人民医院?可是市人民医院的人事科科长王爱琴找你索要五百块钱的好处费,才肯帮你办调岗?”

苏甜荔打量着男人,“叔叔,你——”

男人说道:“我是市纪|委的,我姓高,正要上兰州开会去呢!”

苏甜荔一听,肃然起劲。

于是——

她十分热情地和这位市纪|委的高叔叔聊起了天。

不但把王爱琴的作派一五一十地说了,

还说了外头那位市化工厂高级工程师何靖东是如何苛待临时工程愈的,

更是连市化工厂原财务科科员何婉茜是如何瞒天过海,花好几年的时间偷偷摸摸搞走了单位一万多块钱的事……

全都说了。

高叔叔十分震惊。

最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下飞机时,高叔叔问苏甜荔,“小苏同志,刚才你提供的那些信息……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苏甜荔点头,“您要是想去调查啊,上化工厂、上知青办去问问,群众知道的更多!”

高叔叔深呼吸,然后交代苏甜荔,“小苏啊,这事儿暂时别声张,等我开完会,回广州再说,到时候如果需要你配合——”

苏甜荔会意,“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就这样,二人互留了联系方式,拎着自己的行李下了飞机。

其实苏甜荔也没啥行李。

她只带了个不大的小包,里头放着洗漱品、两套换洗的小衣小裤,介绍信和一些钱;

她上飞机之前,随着搂着的那身棉衣棉裤,已经在下飞机之前,在卫生间里穿好了。

而飞机抵达兰州机场地面的时间,是凌晨一点。

十一月初的兰州虽然还没下雪,但夜间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苏甜荔穿得厚实,倒也不以为意。

但,何靖东、何婉茜与傅琰就很狼狈了。

他们长年呆在亚热带地区的广州,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广州,白天的温度高达三十度左右,还热得滋油呢!

所以他们压根儿没想到一落地兰州,居然这么冷!

何靖东穿着短袖,何婉茜甚至还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和凉鞋。

当何婉茜看着穿着棉衣棉裤,戴着口罩(为保暖)还用厚实的围巾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苏甜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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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荔这一身,一看就是很暖和!

所以???

苏甜荔明知道何靖东一众要来大西北,为什么不提醒他们要带厚衣服呢?

何婉茜又炸了,“苏甜荔你给我站住!”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明知道我们要来,你就不说,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买了公务舱的机票,让我们坐公共舱!”

“你明知道这儿这么冷,你就不说,现在你一个人穿得厚厚的,看着我们在这儿捱冻受冷……”

“苏甜荔!你太过分了!”

苏甜荔恍若不觉,大摇大摆地越过何婉茜面前,又回头说道:“你到底是我的谁啊?我又为什么要告诉这些?”

说着,她无声地朝着何婉茜说出“傻缺”的口型,然后扬长而去。

气得何婉茜就想冲上去找苏甜荔算账。

何靖东叫住了她,“茜茜,别闹了,我们得赶紧先找个地方休息,我这腰难受得不行。”

傅琰问道:“师父,都这个点儿了,咱们要去哪儿找招待所?是我们自己找车去,还是有事来接我们?还是招待所就在这儿?”

何请东扶着腰,问何婉茜,“茜茜,

你是怎么跟你吴叔叔说的?”

何婉茜愣了一下,疑惑地反问道:“……吴叔叔?”

何靖东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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