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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汗药,专门匹配凤求凰调制的,可以让她昏睡很久,不会当真要了她的性命,你只需要将她胸口上的月牙刺青纹路拓印下来交给我便可。”赫连晴道,“是不是很容易?”
“你这样说,便是料定她此行能平安归来?”少年带着几分迫切追问。
赫连晴装聋不语,自顾自将药包塞入崔锦程的衣襟口,道:“锦程弟弟,我的时辰不多了,我必须得走了,宫里的时辰和你母父的时辰都不充裕,你好好斟酌一下该怎么行动,我给你半月的时间准备,段乞宁月事来潮的前几日,是最适合动手的时机,等你的好消息。”
……
距离赫连晴与他约定的半月,已过一半,段乞宁再品味崔锦程方才的面容,竟然被她品味出几丝急切来。
女人低笑出声,手指摆了摆,令那名暗卫退下,不久后她踏出寝殿,一直守在门口的崔锦程等人果不其然围上来,关切地询问她。
三个男人,阿潮最寡言,黑眸熬紅地望向她,阿也最吵闹,已围着她嚷嚷转了一圈,反倒是崔锦程折中,既没有沉默到一语未发,也没聒噪到问东问西,只是有些怯怯地犹豫着该怎么开口,眸底盛满心疼地唤了她一声:“宁姐姐。”
段乞宁的視线落在他身上,勾起一抹浅笑:“我无碍了,不必担忧。”
崔锦程明显心石落地松一口气,段乞宁越过阿潮和阿也,行至他面前,笑里藏刀地问:“锦程,听底下人说,我不在大幽的这段时日,你日日守在殿门口盼我回来,是真的嗎?”
崔锦程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这些,潜意识忽地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但是又说不上来,于是少年点点头做回应。
段乞宁依旧浅笑着,手掌贴上他的面颊,輕轻抚摸,拇指在他的唇角邊摩挲:“让你担心了。”
崔锦程摇摇头,诚挚地道:“宁姐姐,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我不在大幽的这些时日,你每天都在想我,没有想旁的女人吧?”段乞宁默默加重力道,语调跟着婉转,好似在揶揄,“没背着我偷偷见别的什么人吧?”
段乞宁在他闪躲时蓦然掐住他的下巴,崔锦程的眸光很快错开,凝向右上方:“……没有的,宁姐姐,你莫要拿我寻笑话了。”
段乞宁轻轻一笑,松手,理了理少年缭乱的鬓发。
他似乎这些天来都没怎么休息好,头发乱糟糟的,面色也憔悴着,和过去晾州人人追捧的白月光大相径庭,此刻的少年,普普通通得犹如翻倒在地上的白米粒。
段乞宁拨弄他頸边两处发,将少年白皙的頸脖露出来,捧着他的頸侧,细细描摹这件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不得不承认,即便他现在在她心中再如何普通,只要这副皮囊尚未破相,段乞宁还是会对他二次心动,最肤浅的表层的那层心动。
于是她用指甲勾了勾崔锦程的耳垂,热气盘旋在他脸侧,几乎是与他咬着耳朵地在说:“今夜你给我侍寝,好嗎?”
少年耳根火热,灰黑色眼眸微微收缩,鸦羽长睫颤抖一下,他眼里有旁的念头干扰,但很快又羞赧地点点头,福身下去准备。
段乞宁大度地将他放走,也叫了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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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踏进寝殿,少年单薄的身影跪在床榻上,就如他上门求姻那夜,只穿了件浅薄透。肉的白纱,胸口的起伏和粉。紅都清晰可见,随他呼吸节奏律动,欲蓋弥彰着,很是引。诱,他披散着长发,肌肤白嫩得和他的眼瞳一样,都快掐出来水来。
段乞宁负手踏近,少年朝她所在的方向盈盈一拜:“宁姐姐……”
随他躬身叩首的举动,身后的兔子尾巴高高翘起,将衣纱顶起来,段乞宁的視线从尾巴尖顺到他红扑扑的耳朵,戏谑地道:“改口,唤‘妻主’。”
崔锦程只是表面上装得清冷,过去他们私底下玩得很丰富,所以当下,他配合得很好,很快改口,重新拜道,又自称起“贱奴”。
“贱奴给妻主请安。”
段乞宁扯唇笑着,半只膝蓋已经抵上床缘,将他的下巴抄起,吻上他的唇瓣。
段乞宁一边吻着他,一边用手指勾下床帐金钩,放下床幔,暧昧的纬纱将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在內,看不真切。
这一夜,她给过他很多次机会,崔锦程都没有下手,往后几日也如这般,少年在床笫间处处逢迎,直到段乞宁月事将要来潮,体內蛊毒蠢蠢欲动之时,她遣散了所有人的服侍,命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她,唯独崔锦程跪在她的殿门前,央求最后一次侍寝。
段乞宁骤然睁开眼,对上殿门外的少年。
因为知晓他今夜的行动,她的心头浮现一种道不明的情愫:明明她该恼火的,可彻骨的悲哀犹如凉水将怒火浇灭,让她的胸口翻涌上来一股细微的钝痛,麻麻的。
段乞宁很快收敛情绪,又或许心底还怀有一丝丝对他的侥幸,她默允他的乞求。
崔锦程从地上起身,踏至殿内,关上殿门,行至段乞宁面前,却始终低垂头颅,而后跪倒在她的脚边。
段乞宁抬起他的下巴:“这个日子很危险的。”
少年别过一些脸,烛火打在他的侧脸上,如镀上一层金箔,“我知晓的。”
“知道还来?”
他的喉结滾了滾,眸底有挣扎的神色,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宁姐姐,最后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这次过后,就再也……”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她用指甲细细碾墨崔锦程的轮廓,后者没有答话,而是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一具洁白无瑕、媲美莹玉的身子如鸡蛋剥去蛋壳,肌肤吹弹可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视野下。他将长发抚至后背,让胸前的光景悉数展露在段乞宁的面前。
少年捧着她的腿,慢慢俯身,亲吻在她的膝蓋侧。
他如今做这些是愈发娴熟,段乞宁受着他唇齿间的讨好,垂于床榻边上的手则漫无目的地抚着他的脸颊,拨弄他的后颈,顺着脊背蜿蜒。
段乞宁朝前倾身,手掌可探索的范围更广,摸到他身后毛茸茸的兔尾。
她不过稍加拨弄,崔锦程便如有所感地颤了一下身子,抬起头,眸中已含秋水。
“上来。”她拍了拍尾巴。
少年呼吸一急,从她身侧床缘爬上榻,塌腰翘尾地缠在她的身侧。
段乞宁反手转着他的尾巴,崔锦程借机将两只臂弯勾在她的肩上,吻上她的唇,一边吻,一边随她的手劲溢出细细碎碎的哽噎。
段乞宁搓弄着尾巴,少年哑了嗓音,情意迷乱间已盘坐在她的腿上,在她顿住时,如吊回一口氧气,在她面前剧烈地呼吸,胸腔起起伏伏的模样让他显得尤为可怜,沾染情潮的灰黑色眼瞳也已经盈满泪花,似是下一刻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