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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正常男人隆起些。如此,他们这样的特征倒是和女人们天生的胸口相像,妊娠能让他们和女人们相似,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标志,男人们都以身怀妊娠蛊为荣。

对于女人们而言,生孩子就如吃饭喝水简单,不回家生那自然也是可以的,在外地生完孩子,自然就在外头找个夫郎养着,所以常常可见怀了孕的妻主出门打工,逢年过节回来,带回来一大一小的景况。当然,女人们自己哺育婴儿也是可以的,只是鲜少会有女人这般做,因为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业需要打拼,没空在奶孩子这些琐事上亲力亲为!

眼前这个,当是妻主生完撂在家里头的,那个男人手法娴熟地哄着吃饱喝足的娃娃入眠,段乞宁觉得稀奇少见,视线又挪了过去。

身侧一紧,崔小少爷贴了过来,将脑袋枕在她的肩侧:“宁姐姐喜欢孩子吗?”

问出这话时,少年耳根更红,呼吸都腼腆到有些灼热。

知晓他误会了,段乞宁哼一声道:“不喜欢,最烦小孩了。”

她侧过身搂住少年的腰肢,捏着他刺青附近的肉,掐死他最后那点为人父的憧憬:“以后也不会要,不要再同我道这个话题。”

崔锦程敛了敛睫羽,“嗯,我都依宁姐姐的。”言罢,他酥麻了一番,软在她的怀中。

那孩子哄睡后,男人们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从大幽风土人情聊到大延和大莽交战,大延派出屡战屡胜的顺国大将军邵冬夏领兵北战。

“又要打仗了?”

“可不是,听说大莽的小凰子在咱们疆域走失,大莽这才一气之下侵。犯咱们。”

“不会打到咱们这里吧!”

那人叫他放宽心:“打不着打不着!爱咋咋地吧,全死了算了!”

抱娃奶爹不赞同那人如此极端的想法,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背过身去,抱着娃忧心道:“也不知道大莽小凰子到底去哪里了,还活没活着……”

段乞宁收回视线,无意识地搓着自个半干的衣裙,她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大莽小凰子还活着,就在这里,便是刚刚她废了好大力气从泥流中救回来的少年。

段乞宁和拓跋箬于赫连晴的接风洗尘宴上有过一面之缘,少年模样出众,即便混迹在舞郎堆里,也足以叫她过目难忘。

遥遥一眼,段乞宁就认出了拓跋箬,当下不顾凶险赶去营救。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他与赫连晴那层隐秘的关系,或许会成为段乞宁趁手的棋子也不一定。

思及此,汪娘子那头传来消息,“宁少主,他醒了!”

段乞宁睁开眼,当下动身前往那头,崔锦程的身侧落了空,他有些讶异地望了眼她匆匆而去的背影。

好像宁姐姐对那个少年很在意呢,是他的错觉吗?这样想着,崔锦程也很快动身,随段乞宁来到道观那头。

道观中为数不多几间厢房,段乞宁占了一间去,此时罗汉床上正躺着的是拓跋箬,他在汪娘子施针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瞧见位陌生的

郎中有些警惕,蜷缩被褥往床内缩了缩,视线拘谨地打量着四周。

同为男子的某个暗卫上前安抚:“这位小公子,你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拓跋箬摇摇头,“这是什么地方?”

“道观,”段乞宁的声音随她人影一并出现,负手走上床头阶,“暴雨冲刷导致滑坡,泥流肆虐将村庄冲毁,这里是为数不多受灾较小的地方,道长开放给大家避难。”

段乞宁对上他的眼睛,拓跋箬见旁人的眸光都是戒备和茫然,看向她的目光倒是友善几分,自然有些眼熟的成分在里面。

拓跋箬哦了一声,随即看到段乞宁身后跟着的默不作声的崔锦程,倏然眼底精光一闪。

他反应很快,屁股往床外段乞宁的方向爬了些,掀开被褥曲着腿,殷勤地面朝她,更是用手激动地扯住她的衣裙,喜极而泣:“宁姐姐,谢谢你救我!我终于寻到你了!”

只这一句,汪娘子和其余众人皆神色讶异,段乞宁眉色微变,崔锦程则脸色瞬僵。

第102章

崔锦程在怔愣之后如遭打击,很快意识到:他认识段乞宁,且对她的情谊不一般,不然怎么会叫得如此親昵。

很快,段乞宁的反应也给了崔锦程当头一棒,捶得他骤然咬紧唇瓣,胸腔里有些闷闷的难受。

段乞宁既没推开拓跋箬的手,又对他语气柔和着道:“我記得你,小满凰宫接風洗尘宴上,你是名舞郎。”

“对,是我!”拓跋箬借机兴奋地牵住段乞宁的手,“太好了宁姐姐,你記得我!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的呢……我是为了你才进宫赴宴的,练了那么久的舞,就是为的见上你一面!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在此碰面,你还救了我!我……”少年激动地抹泪。

段乞宁不知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没第一时间接话,佯裝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么个美人落泪。

汪娘子八卦的劲儿很足,问出了旁人碍于身份不敢问的问题:“宁少主,你们这是旧相识?”

“倒也不算。”段乞宁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和蔼模样,面上讓人瞧不出端倪。

拓跋箬望了望汪娘子和其他眾人,又望了望段乞宁,将雙手撤回,擦拭眼角泪滴,略有些羞赧地道:“我与宁姐姐確实称不上旧识,原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他用娇羞的眸光打量段乞宁,缓缓朝眾人道来缘由,还特地给自己编造了个假名:

“小男子名唤若竹,瞧着像大莽人,是因为我出生在雪州边境,有些大莽血统,宁姐姐你在雪州南部驻扎时,我就在隔壁部落。除夕之夜,你扮演火神大人形象深入我心,我为你那英明伟岸的模样一见倾心、为您倾倒,待你启程回晾后我便追你一道,也南下入京晾。”

“我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你的身份,宁姐姐,为了能在接風洗尘宴上见到你,我这就去了教坊司研习舞曲……只是我实在笨拙,学不会,倒是在宁姐姐跟前献丑了……”少年道完,霞飞雙颊,很是羞涩。

有人心道大当家的艳福不浅,也有人提出疑惑,“我走南闯北这么久,还没听说过教坊司是想去就去的地方,你怎么进去这般容易?”

拓跋箬眨眨眼道:“姐姐有所不知,说来惭愧,我其实用了些旁门左道,我母族为雪州望族,在朝堂上有说得上话的人,是我递信苦求良久,那位大人才松口给我放进去的,至于是哪位大人,恕小男子无言相告。”

那人倒也没想着追问那么细致,好奇他怎会出现在此处。

拓跋箬又道:“凰帝陛下暴。虐症发作,京中早有消息传出,我心里实在不安。偏这时我偷溜出部落来往京晾的消息传到母親耳里,母亲勃然大怒派人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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