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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个娃娃过来,两个娃娃融合成一体,变成了拥有了两个胳膊,两条小腿,四条大腿,两个头的奇怪物种。
它们飞到门旁,轻轻一推,门开了。
与此同时,法官的声音在耳畔传来。
【恭喜玩家方恣通过挑战】
结束了?
方恣松了一口气,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焦急地问法官:“冉凇呢?”
【刚九死一生地逃出来,就开始关心别人了?】
法官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嘲:
【放心,他很好,每个玩家都很安全,他们还要好好谢谢你,若是你没成功,到底谁会被死神选中,可就不一定了……】
方恣有些震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完成了挑战?”
【不然呢?你在质疑我的游戏难度?】
第一个挑战已经如此,方恣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挑战会怎样。
“这就是全部的线索?投票在什么时候?我……”
方恣还未问完,法官已经不耐烦地打断: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好了,我要去下一个分场主持了,回见。】
说罢,那刺耳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方恣:“……”
如今留给方恣的,只剩下那扇半掩的门,她走上前,推门而入。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原本以为推开这门,就该看到冉凇和其他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院子。
那是一个老旧的四合院,地上的砖已经开裂发青,角落处放着两个又脏又破的小木马,方恣正对着的那间平房,门大敞着。
那间平房里有一个男人正低头忙碌着,修着某个发出怪声的老式录音机。
男人的身影熟悉极了,宽松的阔腿裤,白色的大背心,身上带着些洗衣液的香气。
方恣一时愣在了原地:“爸?”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恣的父亲。
“你怎么在这儿?”
方恣的父亲转过身,瞧着方恣,不由一笑:“哎?这不是我家大宝贝吗?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饿不饿,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方恣的血液瞬间凝住了。
她此时一身的脏污,满身血渍与脑浆,可她的父亲却见了却无动于衷。
“她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总在不恰当的节点打断,又在不恰当的节点接话,口吻很不自然,像个机器人,语气也不像你。”
方恣想起了冉凇的话,连连退后了数步,心中已然确定,这个人绝不是她父亲。
“方父”回头,发现方恣正欲逃走,一步蹿到“女儿”面前,将她死死拦住:“你要去哪儿?”
而此时,身后一个人影也在靠近,那人很高,阴影直接将本照在方恣脸上的光全部遮掩,身上散发着阵阵让人作呕的恶臭。
方恣转头看去,顿时手脚冰凉。
她眼前的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怪物。
它有蛇的眼睛,蛙类的嘴,海星般粗糙的皮肤,和类似昆虫的坚硬肢体。
那怪物巨大无比,几乎要将半个院子占满,此时正不怀好意地低头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一**吞。
“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愣着干嘛,叫妈啊!”
这个怪物是她妈?
方恣后背感到阵阵发凉。
那怪物咧了咧嘴,呜哇呜哇地说着什么,说罢又抬起了自己类似蟑螂的腿,轻轻地抚了抚方恣的头,笑得满足而邪恶。
方恣再也忍受不了,用力推开那恶心的东西,却瞬间被“方父”抓住了双手。
那人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癫狂:“让你叫妈妈就叫,你是哑巴了吗!叫啊!”
此时眼前这个与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人,竟比那个怪物更让方恣感到惊悚。
她拼命一挣,男人一个趔趄跌在了桌旁,桌角划伤了他的额头,一时间血流了出来。
那个怪物瞧见,低下头,不紧不慢地伸出蜥蜴一般的舌头,在父亲的伤口上舔舐起来。
“急什么?女儿是要慢慢教的。”
她的声音又尖锐又沙哑,像是每个字都要喊到破音才满意。
方恣再没时间犹豫,直接奔向院门,果断拉开她刚刚通过的那扇门,而与此同时,从门里闯进来一个身影。
方恣瞬间脸色惨白。
那不是别人,竟是她自己,又一个方恣?
眼前的人与她没有两样,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语气、表情,连抿唇的小习惯都与她如出一辙。
“爸爸!妈妈!”
另一个她竟然直接奔向了怪物与“父亲”怀中。
“乖孩子。”怪物满意地舔了舔“方恣”的脸颊。
“方恣”主动牵起了怪物的脚,“父亲”蹭了蹭头上的血,揽住了怪物凹凸不平
的腰。
他们相伴走回屋中,和谐地宛如一家人,全然无视了方恣的存在。
只是蓦然,“方恣”回过头瞧了方恣一眼,眯了眯眸子。
那目光,是独属于胜利者的嘲讽。
瞬间,方恣像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跌坐在地上,再抬头时,看到的已不是刚才的景物。
“方恣?你没事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温热的手掌正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
只是下一秒,那只手被另一只手狠狠拍开:“别碰我衣服。”
说话的人声音冷冷的,是冉凇。
方恣这才回过神,抬头看见冉凇与李慕潇正站在自己一左一右。
第39章
她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舞台。
方恣撑着身体勉强想站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用力,已经被冉凇拽住了胳膊。
冉凇手劲很大,单一只手就将方恣整个人拉了起来,他力量控制得恰好,既没有把方恣拽疼,也没有过多地触碰她的身体,甚至巧妙地隔绝开跃跃欲试的李慕潇:
“我被拖走后,你遇到什么了?”冉凇询问的声音很温柔。
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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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恣渐渐回想起,一双双将冉凇拽入冰面之下的手,和那具带给她巨大心理阴影的腐尸。
也就是说,所有有冉凇在她身旁的剧情,都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参与的。
在那虚幻颠倒的世界,方恣已然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披着冉凇的外套,只是那外套上面已经不见了血渍与脑浆,反而那些污浊此时全部印在了冉凇单薄的T恤上,阵阵恶臭。
这是怎么回事?
“方恣醒了!”唐俐远远喊了一声,原本在后台休息的其他人,立刻围了过去。
“你怎么挑战过了这么久才醒啊?”
“是不是法官给了你什么线索?”
“你看到了什么?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只是方恣还没来得及回答,唐俐突然夸张地叫了一声:
“呀!这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