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8


到了。”

“耶!”祈白手握拳比划了一下。

“Génial!”法国演员Jules用自己的母语表达此时的喜悦之情。

“纪导,太好了!”萧梧秋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新人演员,在海选时被纪瓷一眼相中。

这是她拿到的人生中第一个国际奖项,从此之后,她斩获的奖项只会越来越多。

在大家的掌声中,几个人一同走上领奖台。这位身着深蓝礼服的东方女子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纪瓷站在聚光灯下,接过沉甸甸的金色奖杯,她视线看向台下,与坐在第一排的靳舟望对视。

四目相对,她看见靳舟望唇角上扬,朝她点了点头。

纪瓷收回目光,拿起话筒,举手抬足间落落大方、自信优雅,她逻辑清晰地开始了今晚的发言,说着一口流利地道的英文,声音沉稳有力。

“尊敬的各位嘉宾、评委,亲爱的同仁们,晚上好。

此刻站在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激动。感谢伦敦电影节将这份荣誉赋予我们的作品《悬梁之上》。这不仅是属于我的时刻,更是属于整个团队的每一位成员。感谢制片人,感谢编剧、演员,也感谢幕后每一位工作人员的付出,没有你们就不会有这部电影的诞生。

我必须承认,《悬梁之上》受到了《赎罪》这部电影的影响,这是我最爱的电影之一。《赎罪》使我深入思考拍摄电影时该如何处理转场切换以及长镜头的渲染。

当我第一次看到乔赖特的《赎罪》时,那种用光影编织命运、用长镜头撕裂情感的力量彻底重塑了我对电影的认知。从塞西莉的绿色长裙在硝烟中飘荡,到打字机声化作战争鼓点……

这部杰作教会我:真正的美从来与痛苦共生。因此在拍摄《悬梁之上》时,我试图学习这种将诗意注入残酷叙事的方式。事实证明,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

……”

靳舟望坐在台下,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自豪。

他十分清楚,纪瓷今天走到这里,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很高兴,他的女孩终于走到了今天这里,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望着台上的纪瓷,脑海里浮现出两年前纪瓷的略显青涩的脸,两张脸一点点重合。

两年前的戛纳电影节颁奖典礼,靳舟望也曾去过。那是纪瓷获得的人生中第一个国际大奖,即使他们当时已经分手了两年,他依然不愿错过。

当年,他也是这样看着纪瓷一步步走上舞台,他看着她接过短片金棕榈奖的奖杯时,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的心情。

自豪、感动、骄傲……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存在,只敢默默坐在台下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时他想着,就这样远远看一眼他的月亮,足矣。

他不敢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只要能看到她一点点过上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那就够了。

时过境迁,两人后,他又光明正大回到了她身边,以爱人的身份,亲眼见证着她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不只这一次,以后她人生中的每一场大大小小的颁奖典礼,他都不可能缺席。

靳舟望思绪回归,他再度抬头望向台上的女

人,不知为何,他的眼尾渐渐变红,台下的灯光很暗,没有人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

所有聚光灯都落在他的月亮上——用才华征服世界的storyteller。

因为他提前知道,今夜的电影节,主办方还将给《悬梁之上》颁布剩余的几个奖项。

毫无疑问,这部电影将成为今晚斩获最多奖项的作品。

他的月亮值得站在最高处,被所有人仰视。

靳舟望单手支着头,他缓缓垂下眼,忽地低笑出声。

“感谢所有走进影院支持这部电影的观众。你们的共鸣,才是电影真正的意义所在。”

纪瓷突然停下发言,她的目光扫过偌大的场馆,最终停留在远方。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多了些哽咽,脸上漾着笑,几秒后,这才缓缓说道:

“感谢所有破碎与重生。”

一句话,道尽太多太多。

“最后,我还想对所有怀揣电影梦的女孩说,”纪瓷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她调整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摄影机不会在意你的性别,它只在乎你眼里有没有光。”

“谢谢大家。”纪瓷郑重鞠躬。

台下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整整持续了一分钟。

掌声雷动中,靳舟望看见第一排几位年长的男性导演交换着微妙的眼神。 W?a?n?g?阯?发?B?u?y?e?í?f?u???è?n???0????5??????ō??

见状,靳舟望的嘴角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眼底的嘲讽之意溢出。

就是这些人,在初审时质疑“女性能否驾驭硬核悬疑题材”。现在,他的纪瓷用一座座沉甸甸的金奖杯,给了这些偏见最优雅的回击。

接下来是几位主演发表获奖感言的时间,等大家下台后,颁奖典礼仍在继续。

纪瓷原本以为今夜只会拿到“最佳影片奖”这一个奖项,没想到,《悬梁之上》这部电影紧接着又斩获了第76届伦敦电影节的最佳摄影奖、最佳导演奖、最佳剪辑奖、最佳女主角奖、最佳艺术指导奖。

当之无愧,纪瓷和Daphne执导的《悬梁之上》成为了今夜电影节最受瞩目的作品。

导演界的一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未来的有一天,纪瓷会让更多人知道,性别不是界限,才华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散场时,靳舟望故意落后人群。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纪瓷被各路制片人围住,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

“靳先生不过去打招呼吗?”电影节主席Bram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

靳舟望晃了晃香槟杯,琥珀色的酒液映出纪瓷正在签名的背影:“她今晚属于电影。”

Bram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靳舟望的肩。

与制片人、投资人们结束谈话后,纪瓷往大厅外走去。早已有无数国内外媒体等候多时,见到纪瓷,记者们纷纷围了上来。

“您执导的电影获得了那么多奖项,您有什么感想吗?”

“很惊喜、很开心。”

“您即将上映的《候鸟》备受期待,您有信心拿下国际奖项吗?”

“当然。”

夜风中,女人深蓝色的礼服裙摆微微摆动,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纪导,请问作为首位获得此奖的亚洲女性导演有何感想?”一位CNN记者几乎把话筒戳到纪瓷面前。

“性别和国籍从来不是评判电影的标准。”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她电影里的独白一样具有穿透力,“还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