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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自己的屁股比面子更重要。
穆延宜果然吃这一套,低头把腰子吹凉后送到夏遂安嘴边。
说不好是什么味道,脆脆的,孜然味道也盖不住的特殊味道,金主说是羊身上的肾脏,夏遂安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吃了一个后就不吃了,又去吃烤韭菜压了压。
——坏了,吃完腰子吃韭菜,宝宝我很担心你。
——真是不要命了哈哈哈
——宝宝住口啊不要再吃了!!
韭菜上放了辣椒,夏遂安被辣的斯哈斯哈,开始淌眼泪和流鼻涕。
穆延宜拿纸给他擦鼻涕,看着夏遂安红润的鼻尖,手下力道莫名重了些。
夏遂安浑然不觉,把刚才没吃完的半块西瓜捡起来啃,当做水来解渴。
春天刚刚过去,初夏的日头比往前长了不少,晚上六七点天还没有完全黑透。
晚霞逐渐隐没在天际的地平线,映出树叶的斑驳影子,偶尔有风吹过来,带起一片声音。
夏遂安吃饱喝足,靠在穆延宜的肩膀上。
他想起来什么时候在书里看过的一句话。前面的内容他忘的干净,只记得最后一句的“俯仰流年二十春。”
今年是他和穆延宜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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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烧烤在白凌鹤和爱人和好的祝福中结束,大家吃饱后休息了一会开始收拾东西,垃圾被打包带走,吃不完的食物也被打包,当做第二天的早餐。
陈栖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贫困生活,是一次奇妙的旅行。
不过是打包了剩菜,夏遂安不懂哪里奇妙,只能在心里再一次嫉妒有钱人的生活甚至不需要打包剩菜。
也不是全部有钱人是这样,比如穆延宜,会每次淡声告诉他不可以浪费粮食。
收拾好后大家往回走,一路上氛围不错的聊天,夏遂安落在了队尾的后面,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靠在金主的身上。
穆延宜低头问:“累了吗?”
小朋友平时在家里也不怎么运动,这几天下来运动量对他来说确实有些超负荷。
夏遂安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也没有很累,只是晚上的路他看不太清,今天晚上又吃得撑到,现在自然泛起了懒。
从村口回到住处要走一段泥泞小路,夏遂安被金主牵着走,正想在拍完节目后自己的小金库会进账多少,还没算出来,就看见穆延宜在他前面弯腰半蹲下来。
“天黑路不平,金金上来。”
简单的一句话,前面还在聊天说笑的几人顿时停下来,错愕回头看。
——这对吗?
——不是,这还是前几天斤斤计较和小七要积分的人吗?我真麻了,别太双标。
——一个是队友一个是老婆能一样吗
——都醒醒啊节目效果而已
——不是我说,我没想到我的严厉老板私下里这样对老婆
——嘿嘿金金,金金好可爱。
评论刷得很快,直播外穆延宜就保持这个姿势,夏遂安攀上金主的背,双腿被金主胳膊托在腰侧,能感受到衣服布料下劲瘦的肌肉。
夏遂安想起来郭星那句:吃得真好。
也没有多好,只是肩宽窄腰八块腹肌而已,夏遂安倒是希望穆延宜的体力不要这样好,毕竟晚上下不来床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他真惨。
这样的想法到晚上夏遂安就再也来不及去想,他是被穆延宜背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在金主背上睡着。
穆延宜没有叫醒他,把他抱到床上,夏遂安结结实实睡了一觉,凌晨的时候才醒过来。
他是被热醒的,六月份的晚上空气清爽,完全没到能感觉到热的程度,但是夏遂安觉得浑身都发热,热气从下面窜到小腹。
穆延宜刚处理完今天的工作,还没睡,见他脸色不对后注意过来:“怎么了。”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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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宜把手探到小朋友额头,确实有些热,没到发烧的程度,但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显得红润。
他想起是因为什么,顿了顿后不由发笑:“贪吃。”
“吃什么?”夏遂安热得难受,把被子踹开一角,漏出脚踝,本能去找让自己舒服的温度,腿就缠上了穆延宜的腰腹。
“还没到夏天,怎么这么热。”夏遂安用腿蹭了蹭金主,被闷热的天气烦得皱眉。
哪是天气的原因,刚好是血气旺盛的年纪,下午又吃了腰子和韭菜,穆延宜叹了口气,握住小朋友的脚踝。
已经是凌晨,节目组也要休息,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关闭状态,穆延宜一只手握住小朋友的脚踝,另一只手覆盖住了其他。
激得夏遂安弓腰打了个颤,随后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闷声说:“有摄像头!”
“关掉了。”
穆延宜把当鹌鹑的小朋友从被子里拎出来,去碰和他心口不一的东西,打湿了自己的手。
尽管没有摄像头,但是黑漆漆的摄像机对着自己,还是让夏遂安异常的羞耻。
他晚上分明没吃什么,一口腰子和一把烤韭菜怎么这样霸道,夏遂安没工夫去想自己,在金主慢悠悠的的动作里差点叫出来。
“大家还在隔壁睡觉,金金要小声。”
哪里是他能控制,夏遂安动了两下,要说出来的声音淹没在闷在枕头里的齿关中,而掌控他的那只手还在慢悠悠地逗弄他。
夏遂安在他怀里,眼睛里盈了水,求他:“老公快一点。”
头顶传来一声沉而磁性的“好”,接着夏遂安再也没有空余说话,力气全部用来抑住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
一折腾就折腾半个小时,夏遂安终于在穆延宜的手里安分,脚踝的红色小痣被某人指腹摩得颜色更深,夏遂安眼睛都睁不开,窝在穆延宜要沉沉睡过去。
第68章
穆延宜用指腹把小朋友唇上的水光抹掉, 某个地方发了涨,想要冲突束缚,却只能在主人不动声色下缓缓平息。
明天还要继续录制, 他不想再折腾夏遂安。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 落在床上洒下一片朦胧光晕, 穆延宜俯身亲在夏遂安的额头,把他伸出被褥的腿盖起来, 把人抱入自己的怀中。
床头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灭下的最后一刻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金金晚安。”
—
夏遂安第二天是在穆延宜的怀里醒过来, 门外公鸡扯着嗓子叫, 偶尔有几声犬吠,充当了缺少手机后的闹钟。
还没太清醒, 夏遂安阖着眼,无意识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揉揉眼睛后又重倚在穆延宜的肩膀上, 困意像是潮水拍打着, 连睁开眼睛都困难。
是昨天睡得太晚, 吃了那么多东西,消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
穆延宜比小朋友起的要早,他想起来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