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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丢了又不是毁了!他可以出去找啊!

沈絮也不沐浴阳光了,跳下地穿好鞋子,就往院门跑。

可他的手刚刚碰到院门,就仿佛触电了一般,瞬间被弹开。

剧痛袭来,沈絮用另一只手捂住那只红肿的手,小脸一皱,蹲在了地上。

可恶!这该死的门怎么通电啊!

可恶的小圣父,闲的没事为什么要弄个电门!

沈絮看着不算太高的墙头,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对了!他有过墙梯!

沈絮哼哧哼哧把躺椅搬到墙下,踩着躺椅手脚并用努力往墙上爬。

院墙之大也,何处不是门!

沈絮心道:我没有翻墙,我走的是天门!

你就说这院子仰视起来的形状像不像个门框吧!

沈絮爬上了墙头,才后知后觉他这个“过墙梯”跟真正的梯子有点区别。

真正的梯子可以搬到墙另一头让他爬下去,但躺椅不行,因为他的手够不到躺椅。

这就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根本没有勇气从另一头跳下去!

沈絮沮丧地叹了一口气,由衷为自己的蠢而唉声叹气。

天门是走不通了,还是原路返回罢。

沈絮两手扒住墙,两腿悬在空中,脚不停晃来晃去寻找躺椅的椅背。

可他晃了半天,却没找到落脚点。

不应该啊?就是这里没错了啊?

沈絮将信将疑又晃了半天,手腕都晃酸了,脚还是够不到。

他恼羞成怒地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的“过墙梯”呢!

还有这只木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木偶竟然还会转眼珠子!该不会是活的吧!

见沈絮终于回头,那只木偶开口说话了:“小主,您翻墙欲逃跑之事…主已经知道了。”

“是是是…是吗?”

“我我我我没跑……不是…师尊他老人家也没没没不让我出去啊……”

沈絮佩服自己的思维实在跳脱,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在脑海中吐槽木偶这句“小主”仿佛在称呼冷宫里的妃子。

这只木偶是一只提线木偶,金丝楠木——别管什么木,总之与那躺椅一致的料子做的。

一致的料子……沈絮隐约抓到了什么,但还没想清楚,就见那只木偶像是被看不见的傀线猛地一提,整只木偶都颤动了一下,随后僵硬却标准地对着沈絮一拱手。

木偶的声音变得有些异常——异常冻人。

“主说喜欢爬墙那就在墙上挂着吧,挂到他回来为止。”

说罢那木偶就转身,迈着诡异的步子一步一步挪进了屋。

再出来时,它手中多了一把锤子还有一颗钉子。

沈絮头皮一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该不会真的要像个壁画似的挂在墙上任人观赏吧!

沈絮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要毁!他连恐高都顾不上了,连忙往下跳——稳稳落地。

一落地他就赶紧撒丫子乱窜起来——这只木偶行动僵硬,定然追不上他!

略略略,有本事来追他呀!他还能让一只木偶给抓住不成!

沈絮有些小得意,他绕树一周后却忽然发现木偶压根一动都没有动,就等着他自己转回来。

沈絮:“……”不是?现在的木偶开了灵智后智商都那么高的吗!

沈絮转身就要跑,可已经晚了,木偶不由分说把他给提了起来,拎着他往墙边走。

沈絮:……

原主为什么这么矮呀!一个大总攻为什么还没有木偶高!

不对!是这木偶凭什么那么高!师尊弄那么大一只木偶是要干嘛?安慰自己无聊空虚的夜生活?!

那也不需要木偶吧!叫上他一起过夜不就行了!

他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好歹也算是个“读书人”,得到过“国家一级阅读组织”的认可,用他肯定比用干巴巴的木头强啊!

木头人有什么意思!有他会吗!

沈絮这边脑补了一堆黄色废料,提线木偶却不会管他在想什么,扶着钉子穿过沈絮的后衣领,就开始在墙上敲敲打打。

很快钉子就尽数没入墙壁,木偶摇头晃脑回了祁白辰的房间。

它站在屋中央,举起锤子开始在自己身上敲敲打打。

沈絮生无可恋地挂在墙上,脚尖向下垂着,肩膀也向下耷拉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低着头丧了一会,忽然又变得干劲十足起来。

“师尊!您千万别得意!今天您把我挂墙上,明天我把您按床上!”

喊完这句话,他猛然挺胸抬头,然后就对上了祁白辰那双含着冷笑的眸子。

第11章 小圣父也正常过

【曾有人让他好好活,后来又将他碎尸】

沈絮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有种天灵盖豁风的错觉。

他极小心地躲开师尊的目光,低头装哑巴。

“阿絮,你究竟是要如何呢?”祁白辰轻轻用食指和中指拖起沈絮的下巴,微凉的指腹冻得沈絮狠狠一哆嗦。

他低头看了看小徒弟哆嗦的下唇,忽笑,“你就那么讨厌师尊,那么喜欢欺负师尊吗?”

到底谁欺负谁啊!沈絮不服气地瞪了祁白辰一眼。

“你那么瞪着师尊,是不是心里恨极了师尊?是不是恨不得扒皮抽筋、恨不得剥皮吃肉、恨不得将师尊一身仙骨寸寸打碎,埋在土里养花、丢进池塘喂鱼?”

沈絮不敢瞪了,他听着这一大段话听得心尖发颤寒从脚起。

“我没有……”他小小声,“我没有,师尊。”

他瑟缩了一下,害怕得脖子直往衣服里面钻。

他觉得师尊真的很可怜,都被虐待出被害妄想症了。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啊,都怪那杀千刀的煞笔作者。

为什么要对一个这样好的人恶意这么大。

“没有么”,小圣父凑近了一点,几乎都要跟他鼻尖碰鼻尖了,“那你说,你为何要瞪着为师,为何,你说,为师给你机会,你好好说。”

沈絮抖得更厉害了,他胆子其实小的可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精神病人都是很危险需要被关起来以免伤人的。

沈絮一开腔,几乎就是哭音,他硬生生要被吓哭了,“我……我没有,我不恨,我,我就是对那句话有点不服气,明明是师尊把徒儿挂墙上,还非要说是徒儿欺负师尊……”

“那么”,祁白辰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只是在收敛情绪,“放狗咬为师的不是阿絮?”

“……”这话他不知道如何作答,总不能说他其实不是原主……

“四处贬低为师、当面辱骂为师的不是阿絮?”

“我……”

“趁为师病着无力动用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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