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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姓》,到时候我来给你上课。”

“仙君,”守心忙举手,“这两本我都会,我可以教她。”

“我不要,”南山想起他这段时间的铁血手腕,立刻拒绝,“我要仙君教!”

“为什么?我教得不好吗?”守心不服气。

南山:“对啊,不好。”

没想到她连个弯都不拐,就这么贴着脸说他不好,守心愣了愣,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震天响的关门声后,南山撇了撇嘴,一抬头看到霁月无奈的表情,忙道:“我现在已经把他得罪了,你可千万别再让他教我啊。”

看完全程的霁月沉默一瞬,委婉提醒:“他负责你的饮食起居。”

“放心吧,下顿饭之前,我会哄好他,”南山摆摆手,显然胸有成竹。

霁月见状,便不再管了。

等霁月离开后,南山直接去了连接前后院的走廊,果然看到了偷偷躲在那里的守心。

“行了,别生气了,不就是说你教得不好么,至于躲起来这么久?”南山开始哄人。

小孩愤愤看她一眼:“你竟然当着仙君的面给我穿小鞋!”

“……我就是不想再被你威胁吃土豆白菜,没想给你穿小鞋。”南山无奈。

守心冷哼一声:“可你就是这么做的。”

南山一想也是,别管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最终结果就是给这位仙君童子上眼药了。她静默片刻,突然捂住了肚子。

守心支棱耳朵等了半天,迟迟没等来她的道歉,忍不住抬头看一眼,看到她的动作后立刻站了起来:“你你你肚子又疼了?”

“不算疼,就是有点难受。”南山有气无力。

守心果然顾不上生气了,赶紧扶着她往回走,南山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小孩,心想小邪祟其实还挺好的……如果不是演戏的话。

“等下次仙君来,我多帮你说好话。”南山突然道。

守心斜了她一眼:“我用得着你?”

“用得着的,”南山眨眨眼,“没听老人常说么,自夸万句,不如旁人夸上一句。”

守心顿了顿:“还真没听说过,哪的老人说的?”

“我编的,但你不觉得很有说服力吗?”

守心:“……”

这次癸水来得汹涌,虽然不疼了,可身体却还是越来越虚弱,南山在床上躺了好几顿饭的功夫了,虚弱的症状仍然没有减轻。

守心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光是蚂蚱都给她编了好几只。南山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只能变着法地玩小孩。

“要是有红糖水喝就好了。”

“红糖水里要是能卧个荷包蛋就好了。”

“都是用红糖水煮的荷包蛋了,你怎么能再放盐呢?你见过谁家的红糖荷包蛋里会放盐啊?小孩就是小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守心面无表情:“再说我就把碗摔了。”

南山沉默片刻,果断把加了盐的红糖荷包蛋接过去,顺便还不忘回嘴:“我可不是因为喜欢,就是不愿意浪费粮食。”

守心哼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好一点?”

“我也想知道啊,”南山哀叹,“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流血而亡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弄清楚月信是怎么回事的守心顿时面露嫌弃:“你能不能委婉点,不要总当着我一个大男人的面说这些。”

南山一顿,抬头看向大男人。

“……干嘛?”守心一看到她这样就紧张。

南山:“没事,就是没见过随便趴姑娘床上的大男人,想多看两眼。”

守心:“……”

又一次成功气跑守心,南山在心里愧疚一刻钟,又自顾自趴在床上开始无聊。她这次睡醒,身上略微干净了些,想来再有个几顿饭的功夫,月信应该就结束了,南山打了个哈欠,明明刚睡醒没多久,这会儿又开始困了。

她一边打盹一边等守心回来,正昏昏欲睡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哟,这次懂礼貌了?”南山失笑。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苍老畏缩的声音:“仙君夫人,您还睡着吗?”

南山顿了顿,披上衣裳去开门:“钟伯。”

“听说夫人病了,老奴近来睡不好吃不好,想来看看您,可又怕打扰了您休息,”钟伯局促不安地看着她,“一连纠结了这么久才来看您,还望夫人见谅。”

南山不太想自己来一次月信就闹得所有人都知道,闻言只是含糊一句:“多谢钟伯,我已经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好多了就好……”钟伯松了口气,满脸欣慰。

因为守心对他不加掩饰的厌恶,南山也下意识离他远点,可此刻看着他朴实的眉眼,她突然思考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

“仙君夫人,老奴准备了一些补身的药

膳,您可要用一些?“钟伯突然道。

南山回神,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刚要点头答应,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突然响起:“老狗!你又来做什么?!”

南山猛地抬头,看到守心像个炸开的炮仗一样冲过来,连忙阻止:“等一下……”

晚了,钟伯的食盒还是被他一脚踹翻,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

钟伯怔怔看着地面:“那是我熬了许久的药膳……”

南山面露不忍,守心却如出了口恶气一般,颇为畅快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平时不准随便到院子里来,更不准接近仙君夫人!”

“我只是想给仙君夫人送一碗药膳,”钟伯还在盯着地面发呆,浑浊的眼睛里隐约有泪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她送一碗药膳。”

“不需要!你有多远滚多远,再敢靠近她,我就弄死你!”守心面色阴沉,瞳孔闪过一丝红光,又转瞬间消失不见。

南山没看到他眼睛里的红光,却也被他阴沉不似孩童的神情吓到,等回过神时,钟伯已经收拾好食盒,蹒跚着离开了。

“回屋去,下次别再给他开门。”守心推着南山进屋,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南山脑海里全是钟伯可怜的背影,无言半晌后终于忍不住问:“钟伯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守心余怒未消,闻言只是扫了她一眼。

“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南山又问。

守心抿了抿唇,还是不说。

南山故意道:“那你要是不说,我以后可就跟他正常来往了啊。”

“你什么意思?”守心果然炸了。

南山却没被他吓到:“本来就是啊,之前是因为比较相信你的人品,所以觉得你这么讨厌他,肯定是因为他人品不行,可我问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又怎么都不肯说,那我就只好当你理亏、好人其实是他了。”

“胡说!他怎么可能是好人!”守心烦道。

南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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