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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到底有啥,我不信是助理。]
[我发誓我刚刚在令慈的眼里看见了委屈]。
[不可以这么对我们令慈啊,居然累到发烧晕倒。]
[拜拜姐姐,照顾好自己下次见。]
[啊啊啊这么短,好不舍得,下次再见。]
孟令慈:“嗯,当然有下次,我会抽时间和大家聊天,我保证。和大家聊天很有趣,我很喜欢,下播啦,大家要记得好好吃饭。”
下了播,助理收了手机和补光灯,带着其他人一起退出病房。
此时到了傍晚,天际线多出几抹霓光,珠链一样坠在天边,暖黄色的灯打在孟令慈脸侧。
“你来啦。”孟令慈张开双臂,歪头莫名有点鼻酸:“我们好久没见了。”
权至龙站在她病床对面,脸色难看得像刚从古井里捞出来的一样,阴沉得能滴下水。
“不抱吗?你看我的手背,扎针扎的都紫了,我好想你。”孟令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突然卡住,红着眼看他:“我好想你。”
权至龙落在她病床上的影子动了动。
第98章 你就是欠亲
权至龙朝孟令慈的床边走过去,影子先他一步吻到爱人的额发。
他下颚线紧绷,伸出手抵住孟令慈的头——还好,不烫了。
“你没照顾好我女朋友,我对你很不满。”权至龙总是游刃有余的神情多了几分紧张感。
孟令慈放下举着的手,试图蒙混过关:“你凶我。”
权至龙:“对。”
来之前他在飞机上想了很多如何惩罚孟令慈的招数,来之后嗓子像被堵住一样,只说了这一句,还被说成是……凶?
好,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才叫作凶。
“是你让我睡,我才睡的。”孟令慈抱怨。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听不懂,只想堵住她气人又狡猾的嘴。
权至龙捏着孟令慈的下巴,眉心微蹙,弯腰吻了上去。
都这时候他还能记得孟令慈有洁癖,穿外裤不能上她的床。
先是带着报复性的轻咬,尝到血腥味后,又开始舔舐。
“嘶,唔。”孟令慈的嘴唇隐隐作痛,想推开权至龙。
掌心刚刚触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攥着手腕搭到他的脖子上。
“放这里。”
要搂的意思。
“疼。”孟令慈轻声说。
他吻得动情,借着她呼痛,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吸吮,来不及吞咽下的水渍暧昧地从嘴角溢出。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小助理:“令慈xi,我们……”
砰——这俩谁都没注意到敞开的病房门。
孟令慈纤细的五指还搂在权至龙背后的纹身上。
看见病房里的暧昧后,助理连忙低下头,耳尖爆红,没想到这俩组合在一起这么有性张力。
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嗑CP的时候,小助理飞快又轻手轻脚关上门,转身就跑。
不知过了多久,孟令慈终于从欲望的水里脱身,救下自己可怜的唇舌。
“疼。”舌尖都麻了,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肿了。
权至龙眼神晦暗地盯着红肿的唇,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她床边,落下的阴影笼在她的身上,占有欲浓到从眼里溢出来:“我更疼,你要摸摸看吗?”
孟令慈在他的面倒下去的一瞬间,他都快疯了。
坐的椅子都被他带倒,只能在屏幕外看着她,还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找人把她送来医院。
“我可没咬你的唇。”孟令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无辜。
权至龙抓来一把椅子坐着:“少装可爱,再怎么可爱,这招在我面前也行不通。”
孟令慈:……???
他敛下眼睑,把孟令慈的手紧紧抓在手里,抵在自己额头上。刚才的吻安抚了他,疯劲散了点:“你说,你让我怎么办。”
孟令慈缩了缩指尖,又被权至龙条件反射紧紧攥住。
“我没想跑,我只是手指有点麻。”
“麻也受着。”话是这么说,权至龙悄悄放轻了劲。
这时候还听她的话啊。
“没事,我只是太累,低血糖加上发烧,所以才晕了,医生也检查过,我没有什么事。”
病历就放在桌上。
权至龙随意地瞥了眼:“看不懂,不想看。”
“还说我呢,你也瘦了好多,看看,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指间还有烟味。”
“原来你也知道我没有你过得很辛苦。”
孟令慈的作息很规律,只要工作不需要熬夜,她一定会按时按点睡觉。
不喜欢喝冰美式,不喜欢熬夜。
权至龙受到她的影响,也跟着睡了好几天的正常觉。
但是她不在,旧态萌发,甚至比以前还过分。
气不过,让他变好又丢下他,权至龙抓住孟令慈的手腕咬了下。
“疼。”
“我也疼。”权至龙:“你走后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你不可以在走进我的世界后,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我在一直关注你的消息。你今天又拍了什么剧,妆造怎么样,多么漂亮。”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太过压抑:“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展示自己的漂亮,我为你开心,但又很生气也……也有点恐惧。见了面,你一句轻飘飘的我想你,就想打消这一切,做梦。我得报复回来,让你不敢有下一次,谁让你照顾不好自己,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孟令慈静静听着,直到最后一句话微微蹙眉,起身把权至龙抱在怀里:“真的没事,我以后口袋里都会带上糖,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我保证。”
她哄着,抬头亲了下权至龙的下巴。
“没机会了。”一想到孟令慈当着他面晕倒,他还无力做什么,只能让别人去做,他就一阵后怕。
砰——门又被打开。
还是小助理。
“两位晚上好,我真的不想打断两位,但是这边真的有事,导演打过来的。”
权至龙抱着孟令慈不撒手,对视时满眼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没事,你给我吧。”孟令慈接起电话又指了指权至龙,口型说:“饭。”
怕他饿着。
“喂,导演,是我令慈。”孟令慈无意识摆弄权至龙的指尖,想到接下
来要说的话就有点心虚:“嗯,不严重,现在已经退烧,我明天下午就回剧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好拜拜,明天见。”
挂了电话才发现,权至龙的指尖被她捏得有点红。
“饿不饿,我猜你一定没吃饭。”
语言不通也没关系,他了解孟令慈,刚刚瞥他一眼又心虚地移开视线,权至龙就知道她没憋好事。
“明天有空吗?和我一起回去,你在的时候,除了工作,我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