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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信我,你真的特别特别好。”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那些堵在唇边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本能地想要再听一些好听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我的头好难受。”

东咏裴实在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没人理。

那俩一个喊痛,一个哄人。没眼看,完全没眼看,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担心权至龙被别有所图的女人骗,现在好了吧,都是狗粮,他今晚都多余过来。

“可以了,不知道还以为你……”东咏裴忍不

住阻止。

权至龙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

东咏裴:“……什么叫,我怎么还在?”

有时候,他真的挺无助。

“你还要玩吗?”孟令慈问。

他俩离得近,能听清。

权至龙转过身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孟令慈四下看看其他人,再拉近点距离,“你还要玩吗?”

“什么?”

“还听不清啊,”孟令慈手撑在权至龙腰后,凑到他的耳朵边,离得近了,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先一步拥抱她。

孟令慈一怔,想抽回手,却反被权至龙拉住。

“我就说有谁在摸我的腰。”权至龙攥住孟令慈的手腕晃了晃。

光影沿着他的轮廓描摹,平时散下来的头发此时全梳上去,露出他凌厉的眉骨。

孟令慈被他带倒,要不是一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人早就摔进他怀里。

不过这样看,倒显得像孟令慈半搂着他。昏暗不清的灯光下,看似主动的一方,实则被箍住手腕,由“被动”一方引领、掌控。

“怎么不说话了,孟小姐,沉默在我这里没用。”权至龙挑眉。

“我问你还要玩吗?”孟令慈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开。

权至龙:“玩啊,你不是要摸腰。”

他把孟令慈的手放在自己腰后,“不正常的要求我也觉得你正常,你知道,我很难拒绝你。”

他的话,孟令慈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手上的温度夺走。

“说话,在想什么?”权至龙低头看她。

孟令慈懵懂抬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想你。”

砰——好像有人在他的世界放烟花。

砰——这是忍无可忍的东咏裴把酒瓶放在桌上的声音。

权至龙喉结一动,眸光柔和,那些喝下去的酒精蒸腾他的大脑,他垂眸挡住眼里的波澜,嗓音也有些哑:“我就在你面前,还想啊?”

“想啊。”孟令慈撑起身子,“我在想,这算不算耍流氓。”

她语言系统崩坏,讲了中文。又换成韩语,“就是骚扰,背上这种罪名的话,我是不是该被遣返。”

孟令慈攥紧自己的手,掌心不正常的烫。

“骚扰?”权至龙被她逗笑,拉起孟令慈的手直接放在自己大腿上,转头盯着她,“这样才是。”

本打算抽手离开,看见她后不知为何中途临时变卦,他的手掌径直覆在她的手上。

比孟令慈的手略长些,沿着她的指缝一点点侵略,直到完全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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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领先呼吸一步,共享、纠缠。

孟令慈僵住,靠着他的半边身子麻掉,眼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周围的一切都沦为他的陪衬,在她的眼睛里彻底虚化。

第14章 她还不知道,属于他的围……

“我头好晕,好难受。”权至龙捏了捏自己眉心,说话也黏黏糊糊,把刚才一两秒的空白圆过去。

刚才不正常的悸动瞬间被孟令慈抛到脑后,“那不喝了,我们走好不好?”

“那你不摸了吗?”权至龙睁开自己的眼,迷蒙看着孟令慈。

都什么时候,能不提这茬了吗?孟令慈恨不得失忆,看着面前的醉鬼,万分后悔自己不该图顺手撑在他背后。

“我没摸。”孟令慈忍不住替自己辩解。

可权至龙有自己的理解,“没摸到?”

说着,他大方拉起孟令慈的手……

“停,走了,我送你回家。”再不走,她大脑非得死机不可。

“回家,好,回家。”像触发什么关键词,权至龙拉着孟令慈起身,步伐又不太稳。

晃悠两下,差点仰面摔下去,吓得孟令慈立马扶着他。

“不好意思啊前辈,我先带他走了。”孟令慈架着人离开。

他俩走后,东咏裴长舒一口气,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又抿了一口。

姜大成走过来,伸着脖子朝他俩离开的方向看,“怎么现在就走了,hiong啥时候这么早就离开,他不是一般玩很晚吗?那就是孟令慈啊。”

“别提了。”东咏裴像老了十岁:“如果我有罪,老天会惩罚我,而不是看着他孔雀开屏一样装醉撩人。”

姜大成没忍住笑出声来,坐到他身边:“hiong,不是你做主给孟令慈打的电话吗?”

“就是说。”东咏裴,“我的良心有点痛,这次至龙眼光可能是OK的,也没开滤镜。但是我……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姜大成没懂,但这不妨碍他乐,“我就担心过来是喊她嫂子还是被她喊前辈,她要喊了我应不应,会不会挨骂。想不明白这我就没过来,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何止正确,简直是明智,躲掉成吨的狗粮。

找到车,孟令慈把权至龙扶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从地下停车场驶出,驶入车流里,孟令慈记起一路过来都有其他团体的应援大屏,想起刚才东咏裴的话,她抿了抿唇,眉也蹙起来。

“你好像不开心。”权至龙问,他不算醉得太离谱,刚才的一切都有意识。

孟令慈:“没有。”

遇见红灯,车子停下。

“我没看见还好,可使我看见了。”权至龙托腮,看着她眉宇间的忧愁忍不住做了个抚平的手势,“独立是件好事,可是在真心关心你的人面前还这样,就不是了,会寒那些在乎你的心,比如寒我的。”

“那我停车给你买暖宝宝。”孟令慈笑道。

其实对她来说,今天很糟糕,收进回忆里完全不想展开,更笑不出来。可权至龙出现,一切不一样,他像命运送来的喜帖。

“不用……还是我太冒昧?明明和你没关系,仗着喝醉这个理由,没有过问你的意见,固执又突然把你拉进我的世界?”衣服窸窣声响起,权至龙坐直身子看着孟令慈。

冷肃的冬天似乎撬开车窗,递进来一片枯叶。

“我……”

我很难后悔怎么办?——权至龙未说完的话被他尽数咽下。

红灯结束,车子重新发动。

“不是,我今天也不开心,你喊我过来我很高兴,能有点事情做,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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