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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找他,忙起来推醒仇不二和石不三。

萧尽见三人都已醒来,叫钟不四搬把椅子给自己坐。

钟不四倒乖觉,果然搬了座椅。萧尽心想虽不知宁承轻是什么计策,但要让他们信服便不可太过随意,于是大马金刀地坐下,问道:“你们从哪儿来啊?”

钟不四不答反问:“上回小娘子在客栈被那蛇脸怪人抓去后,可有救回来了?”这话若是仇不二或石不三问的,萧尽自然知道他们并非关心宁承轻安危,只是担心他死了要不到解药,兄弟三人性命难保。但这钟不四,原本为人处世就有些不着边际,明明已知道宁承轻身份,却还满嘴叫他小娘子,心里多少存了些猥琐不当的念头。

萧尽道:“那是计策,原是要找到蛇怪的老巢,如今已将他杀了。”钟不四道:“大好,不知小娘子人在哪里?”萧尽道:“他另有要事,托我来找你们。我先问你,今日我在路上瞧见你们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你知道她是谁?又是如何认识?”

钟不四双眉一竖,怒气勃勃道:“那个丑八怪臭婆娘……”石不三听他张口骂人,萧尽脸色已十分难看,忙将他拦住道:“少侠忘了,那位女侠当日在清风客栈见过,我见她在打听少侠下落,心想少侠与那位小公子常在一起,咱们兄弟自与两位分别后一直心中记挂,便与那位孟女侠会面,打算同行寻找你们的下落。孟女侠女中豪杰,武艺高强,虽初时与我兄弟有些嫌隙误会,好在不打不相识,终于冰释前嫌。如今听说游云剑温南楼领了武林群雄追讨二位,忙沿路探听寻踪过来。前几日大雨不断,山塌了一半,路上遇到不少灾民逃难,其中便有从山上逃下的江湖人。咱们打听了个大概,二位险中逃生,真是可喜可贺。”

石不三平日总是书生装扮,行事说话文雅酸腐,萧尽听他说完,心想孟别昔少时受辱,以至如今寡情薄幸,对待男子尤甚。荆州三杰见她独自行走,钟不四必定上前撩拨挑衅,被教训一顿,口上服气,心里有怨,这才情不自禁借她容貌骂出丑八怪臭婆娘来。

萧尽自幼对孟别昔敬重,听钟不四骂人自然不快,告诫他若再胡言乱语,便要给他教训。他道:“你们暂不可将我行踪告诉她,明日启程就说有事要办,先行离去。这里有张图,钟老四看不懂,给你石二哥瞧吧。”

钟不四道:“我不是老四,是老三。你叫我二哥不错,为何却错叫我?可是瞧不起老子?”

萧尽不与他痴辩,拿出宁承轻画的图,石不三接过展开,三人凑在一起一瞧,都是一愣。

石不三道:“这画中之地在哪,少侠可曾知道?”萧尽点头道:“不但知道,还去过。”石不三果然一看便知其中玄妙,将那首诗念了一遍道:“瞧这山势,三面环壁,一面傍水,清泉引流,通阴导阳,可说是个风水宝地啊。”

萧尽道:“不错,那山谷确是风水宝地,如人间仙境。”石不三道:“少侠说的好买卖,难道与这山中宝地有关?”萧尽道:“你们摸金的门道我不懂,但山中有宝,你们去取了出来,想法变卖,换回银子五人平分,到时另给你们解药,从此两清。”

石不三精通风水玄学,知道古来陵寝多喜建于山麓之上,隐于环山靠水之地,心想莫非是这几日山崩石裂,让一处陵墓显现,那可要趁早前去,不教旁人抢了先。再者三人听萧尽有意让他们兄弟前去盗墓寻宝,少说总要分去七成,自己毒性未解,受制于人,他说什么也只好遵从,大不了私下多吞些罢了。谁知萧尽竟说五人平分,那他们兄弟三人能分到六成,实是意外之喜,心想那小子出手便是一盒价值连城的珠宝,可见金银不缺,十分阔绰。

钟不四不等两位兄长开口,已经答应下来,萧尽与他们说定一月后在何处会面,又细说了上山的路,因温南楼等人仍在山脚下雇了挑夫寻尸救人,嘱咐他们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被人发现。 网?址?发?B?u?页??????μ?????n?2???2?????????o??

探墓寻宝原是荆州三杰看家买卖,不必他带路,只需有大致方位便可自行探寻,等不到天亮已不告而别,收拾行囊往山中去了。

萧尽回到客房,又有些担心宁承轻与孟别昔,正想去偷瞧,房门一响有人推门进来。他抬头望去,见孟别昔一身红衣站在门外,一惊之下手扶刀柄差点就要拔刀出鞘。

孟别昔见他如此,冷冷道:“如今你见了我就要动兵刃,是我哪里对不住你,还是你早已与赤刀门离心离德,一心要与门派作对?”

萧尽两次与她逢面,都是侥幸逃脱,骤见之下拔刀自护已是本能,此刻被孟别昔一问,顿感羞愧,心想自己出逃已有两年之久,不说忘了本门变故,即便孟别昔找来也从未与她解释分毫。他放下拔刀的手忽又一想,孟别昔在这,宁承轻又去了哪,心道不好,一抬头却见宁承轻跟在孟别昔身后,笑吟吟望着自己。

萧尽甚是不解。

宁承轻道:“孟姐姐深明大义,知道错怪你,已不急着要你回去了。”萧尽虽知他智计百出,可说服孟别昔岂有这么容易,当下有些狐疑,但先侧身把二人让进房中。

这回轮到萧尽搬椅子给孟别昔请她坐,宁承轻笑道:“我也累了,怎么不给我看座?”

萧尽道:“那边有椅子,你去坐吧。”宁承轻道:“你替我搬来,我坐旁边,好替你们出主意。”萧尽因孟别昔在场,不便与宁承轻太过亲密,宁承轻却有意与他顽笑,萧尽瞥了孟别昔一眼,见她脸上喜怒无形,不知心里如何想法,但还是去搬了椅子来。

宁承轻道:“你也坐啊,没椅子了,你坐床边。”萧尽道:“我站着就好。”他在赤刀门中对孟别昔、左天应十分尊崇,说话听讲均都垂手而立,此刻也不敢坐。

孟别昔朝他瞧了瞧,脸上虽无表情,双目中却隐隐有怜惜之色。萧尽生怕看错,又再细看一眼,却已不见什么怜惜,分明是气他两次逃跑不肯就范。

萧尽先为上回点她穴道的事道歉,只说自己情非得已,并不是有意得罪。孟别昔道:“我技不如人被你制住,不必解释,你武功高过我是好事。我今日来,只问你这两年人在哪里?”

萧尽一愣,以为她开口要问的第一件就是左天应是否自己杀害,第二件是有没有盗走应天秘录,这两件事他想过无数遍,要如何说才能让孟别昔相信。密谋陷害他的人早早布局,定然在人前已将他弑父盗书种种行迹说得天衣无缝,自己出走两年有余,赤刀门中只怕早已坐定他的罪名,无论如何解释都是枉然。

宁承轻见他低头沉思,笑道:“姐姐问你话怎么不答?孟姐姐,这两年多他都住在我家,我只当他是被仇家追杀,好心收留,近日才离家出来,没想到是姐姐与他的家事,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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