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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眼;以及,他似乎能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就精确地找寻到我。

仿佛永远都活力充沛的男生毫不顾忌周围的视线, 顷刻间靠近——是用跑的。我抬起头, 茫然地和他对上视线。

白色T恤和浅蓝色的衬衫, 宽松休闲的格纹长裤, 是清爽干净的日常打扮。

日常。

原本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感轻而易举地溶解消散。不是同学、友人、粉丝,而是可以互相分享生活的恋人关系。

“好久不见!虽然也只有四天……还是三天来着?但总觉得过了很久!”

“啊、嗯。”

“在车上本来想好了很多要说的话,但多过头了现在反而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了。”

“是吗。”

“伊织。”

“在。”

“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

黄濑凉太弯下腰, 凑近我的脸。

被鬓发遮挡的狭窄视野里,金色的发梢伴随着体温亦或是呼吸之类的存在显现, 那张被放大的脸上是纯然的探究和困惑。

暌违已久的慌乱和羞耻在加速的心跳中催生出某种应激反应。我猛然后退,鞋跟却在凸起的防滑槽上绊住,于是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仰倒——

那个瞬间过于短暂,脑海中的想法甚至没来得及成形。

我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摔倒。

但当预想应验,被对方伸手拉入怀抱中时,从鼻尖开始蔓延的气息还是没由来地让我感到一阵心慌,甚至是心悸。

鼻梁猝不及防撞到对方的胸膛上。在漫长的闷痛中,我艰难稳住平衡,撑着他的胸口站直,掌心下的皮肤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啊,是肌肉。

好像比想象中软一点……

不对!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我收回手,即刻立正,后退一步,郑重地做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非常抱歉!!!”

黄濑还保持着伸手的动作,那双微微睁大的眼中有转瞬即逝的错愕。他往前缩短距离,站在我身侧,挡住了路人好奇的视线。

“总觉得比之前更怕我了啊。”

刻意放轻的尾音从左前方落入耳中,我从略带苦恼的笑声中听出几分委屈的意味。

“我在想……那个时候,伊织不会是因为不想让我伤心才勉强答应的吧。所以现在既害怕又困扰。”

他怎么会那样想?!

“不是的!”我终于抬头,抓住他的衬衫下摆,急切地反驳这个猜测。

脱口而出的否定之后是卡壳,在沉默尴尬的对视中,他歪头看我,眉眼弯弯,颇为耐心地发出疑问:“那是因为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他刚才的委屈大概也许应该只是装出来的。

“是……是因为……”

这个人得寸进尺地靠近,安静地等待我的回答,单边的银色耳环闪闪发光。我转头看向另一边。

“嗯?”他带着微笑,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

“是因为……”

咫尺间,我从他肩侧嗅到熟悉的柠檬味道。

“是……”

这次也说不下去了。

我自暴自弃地抬手,彻底放弃抵抗,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之中,无声收紧手臂表达我的不满。

和刚才不同,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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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黄濑凉太抬起手,补全了这个单方面的拥抱,低声道歉,“并不是要故意捉弄你啦,不安也是真的。因为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在心动,稍微有点挫败。”

我偏头,贴近他的胸膛。那颗鲜活又年轻的心脏在躯体之中不知疲倦地跃动,急促的频率毫不掩饰地传达出同样含义的话语。

不是谎言。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抓住他搭在我腰间的其中一只手,放在了脸侧。

这样炎热的天气里,掌心的温度应该同样炽热到足以融化冰块,可落到脸颊上时却是微凉的触感。

皮肤接触的时刻,他似乎愣住了,手指本能地蜷缩,然后一动不动地停下。

“不是一个人。”我说。

声音埋在布料中变得模糊又沉闷。

“……是一样的。”

脑海中风暴般激烈的想法摇摆到最后,只剩下这句省略了主语和宾语后变得模棱两可的话。

我听见一声沉闷的应答,便于默许中任性地延长了这个拥抱。

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多少还是超出了承受阈值,我艰难地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缓慢松手,想要退开,却没能成功挣脱。

“黄濑同学,大家好像在看这边。”我出声提醒。

他这才迟滞地反应过来放开我,略带茫然地眨眼,居然也有些脸红了。

“……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刺激一点。”黄濑凉太单手捂着颈侧,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的确如此。

我在急促的心跳声中如是想。

拥抱会让心变得脆弱,脆弱到和冰块一样被能够轻易被体温融化。

他呼出一口气,好像终于从这鲜少的陌生心绪中抽离出来,动作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

“不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刚才喊的还是‘黄濑同学’吧?稍微也想听你叫一下我的名字。”普通的请求在他的口中总会微妙地变为撒娇。

我呆滞地跟上他的脚步,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与指腹贴合的、干燥而温暖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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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字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轻易念出口了。

“凉……了解(ryoukai)。”

“是凉太(ryota)——”

“遵命,黄濑先生。”

“变得更疏远了啊!”

*

走出车站后,我们仿佛初次步入大都会的游客那样在忠犬八公的雕塑旁拍了照,然后一起逛了附近的饰品店。

黄濑凉太放下货架上的耳坠,大方地侧头展示他的左耳,回应了我的好奇心:“这个是国中的时候打的,因为太痛,最后只打了一边就放弃了。”

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他兴致勃勃地在展台间不停穿梭,我没有带饰品的习惯,就只是站在旁边看他转来转去。

直到他拿着三色堇形状的耳夹转头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亮:“感觉这个会很适合你。”

“诶?怎么是在给我选?”

“因为想给可爱的女朋友送一份礼物。”

确实很好看,纯银底座上的紫色花朵在灯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碎光,价格是同样好看的四位数。

我说:“但是被头发挡住就看不见了。”

他又拿起另外一条镂空的樱花吊坠,单片的花瓣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天然石:“那这个呢?”

这个也很好看,价格更是惊人的五位数。

我犹豫地说:“饰品戴在身上很容易丢哎,如果是礼物的话,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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