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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胡驰了,以后也不会再喜欢直男。之前说暗恋你、有病那些都是开玩笑,你别害怕。当然住在这里的时候,也不会乱搞男男关系让你为难,总之谢谢你让我借住,你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都会尽量做到。”

以往图嘉砚要么说话带刺,要么就敷衍了事,闻朗也是头一次听见图嘉砚和自己坦诚地语气平和地说这么多。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在话语间急促地抓住了几个关键词:“那你要喜欢谁?”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

“听了,你说我可以提要求。”闻朗想了想,“之前你还欠着我两件事没做,算上现在主动提出的……我也不为难你,就当一共还欠我三个吧。首先第一个,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至少得照顾满一百天才准走,少一天都不行。”

图嘉砚目瞪口呆,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又倒欠了闻朗一屁股债,他刚想开口拒绝,但灯却突然先一步亮了。

电来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却发现闻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那张脸就这么简单直接地冲击着图嘉砚的眼睛,让他说不出一个字。

闻朗淡淡地看着他,注视着他瞳孔中的情绪:“好了,你已经答应了。”

第9章

闻朗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上课,刚上到一半时图嘉砚突然从后门溜进来旁听,还紧挨着自己坐下。闻朗很焦躁,他已经一个星期没主动和图嘉砚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能这么厚脸皮贴上来,不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想尽力不去关注,但图嘉砚这个人心机得很——明显刚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发尾都还没吹干,半干半湿地搭在颈间。只要一动作,洗发水的香味就会凶猛地扑过来。

如果不是看在同为室友的份上,他早就让图嘉砚滚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但图嘉砚对这一切都毫无知觉,甚至还好意思装出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问:“我今晚过生日请大家吃饭,你去吗?”

闻朗没想回答,但在下一秒就坐在了火锅店里,图嘉砚还是坐在旁边,非要贴着、挨着自己,一点都不懂分寸。就好像他明明不太能吃辣又非要点辣锅一样,愣是把自己吃得满脸通红、神情呆滞,好几次闻朗都以为他快被辣晕过去了,结果图嘉砚这人转眼自己灌自己两口酒麻痹了神经继续吃火锅,就是不放筷子。

他就这么喜欢自己吗,闻朗实在是想不通。过去没说话的一个星期里,他本以为图嘉砚已经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大家都退一步还能继续做室友,但没想到图嘉砚死倔,非要撞南墙不可。

哎,真愁。身旁的酒杯见底了,闻朗撇了一眼,顺手又给满上,多喝点,喝多了就不会再拐弯抹角地暗示自己了。他还是第一次被男生追求,真愁。

等忧愁完了,说要请客的人也已经醉倒在座位上了,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闻朗只好先去结账,他刚付完款,另一具带着酒气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

图嘉砚醉得厉害,两边脸颊陀红陀红的。或许是感觉到热,闻朗看见他摸了摸脸,接着就自顾自地开始脱起了衣服。

等等,这里是公共场所。但是再转眼一看,不知道为什么闻朗他们已经回到了宿舍。此时没有别人,图嘉砚一点都不知道害羞,使劲抱着闻朗不撒手,两人一齐倒在了狭小的宿舍床上。

还来不及反应,图嘉砚又蹭了上来,他个头不如闻朗高,滚烫的呼吸刚刚好落在闻朗的耳边。闻朗下意识把人推开了些,但反倒方便了图嘉砚,他翻身跨坐在闻朗腿上,咧出个傻里傻气的笑。

“……我喜欢你。”

闻朗听见他这么说。

图嘉砚实在太笨,喜欢一个人藏都藏不住,哪怕会被拒绝也要说出来。闻朗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要是一会哭着撒泼打滚就不好了,即便再怎么铁石心肠,谁也舍不得让喜欢自己的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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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安静了片刻,图嘉砚又开始不老实,他牵住闻朗遮挡眼睛的手,拖着拽着让人坐起身来,十分依恋地靠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舔吻着闻朗的下颌。

这个人的酒品实在太差了,闻朗发现自己有些害怕,可又拿醉鬼毫无办法,只能忐忑地瞪着,期望能唤醒他心底的良知。

醉鬼醉眼迷蒙地回望着他,眼睛里的光漂移着,像一湾浅浅的池塘。

闻朗发现他的睫毛好长,眼睛好大。

浓厚的酒精味逐渐灌满闻朗的口鼻,恍惚中他闻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薄荷牙膏味,但薄荷味很淡,不足以让人清醒。醉鬼笨得很,连一个吻都不得章法,闻朗感觉自己也被弄得有些醉了,他想要快些结束这个荒唐的吻,终于忍无可忍地捂住醉鬼的耳朵把他拽起来,教会他什么才是吻一个人的正确方式。

可是吻上去的那一秒,梦醒了。

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

望着天花板,闻朗愣神了好一会儿。

说来也怪,天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梦到大学时候的事,如果只是随便梦到也就算了,图嘉砚天天在眼前晃,梦到他再正常不过,但偏偏梦到的是生日那天……闻朗烦躁地钻进被子里,没两秒又铁青着脸瘸着腿起床了。

好烦。

图嘉砚这个祸害。

以往睁眼即忘的梦今天却每一秒都清清楚楚地烙在脑海里,闻朗越想越烦躁,出了浴室还没擦干头发就开始无能狂怒:“图嘉砚!”

“图嘉砚!进来一下!”

“图嘉砚?”

没有人回应。

闻朗艰难地挪到卧室门口,一开门,面前落下张纸条。他伤着腿不方便弯腰捡,只得又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折回床边拿来手机拍照查看——

出门面试了,早餐、午饭在厨房。

他看了又看,确定纸条上只说了这一件事,悻悻地放下手机挪到客厅沙发上躺下。

“白痴。”闻朗小声骂着,唇齿间仿佛又传来先前梦里的触感,那个梦实在太糟糕了,为什么已经醒来这么久了还是没忘掉,“白痴,图嘉砚白痴,再乱跑把你腿打断。”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听起来越发清晰,倒像是在骂他自己一样。闻朗收了声,但下一秒立刻有另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你骂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偷偷骂我?!”

闻朗被吓了一跳,惊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结果半个人影都没看到。真是见鬼了,梦里也没有这句话啊,闻朗小心地试探:“图嘉砚?你躲哪了,回来了就别装神弄鬼。”

“你抬头看电视机那边。”

他跟着看过去,终于发现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他一瘸一拐地挪过去瞪着闪红点的屏幕问:“你什么时候安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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