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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针对我,我要下车!”说着他边解安全带边拉车门,恨不得立刻跳车明志。好在闻朗上车后就锁住了车门,任凭他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

真是胡闹,闻朗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靠边停好车后帮图嘉砚扣回安全带:“刚才有电子眼抓拍,你没扣安全带要被罚款。现在是你在针对我,请你道歉。”

图嘉砚立刻安静了,此时他的酒也醒了七七八八,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危害安全驾驶的事后,苦着脸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听不见。”

“对不起!”

闻朗冷淡地笑了笑:“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靠,耍我呢!

刚要发作,又听见闻朗继续说:“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图嘉砚疑惑地盯着他,一时没接茬。闻朗这厮的事能有什么好事,多半又是让自己离胡驰远点吧。自己都解释了无数遍了,还不信的话,那就偏不如他的意。图嘉砚在心里把闻朗要说的事情估摸个了七七八八,才开口道:“什么事。”

“再答应我三件事。”

滚啊!

图嘉砚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此人的无耻程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是车又发动了,他还是不能跳车明志,只得气鼓鼓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抗议。

余光扫过他毛茸茸的脑袋,闻朗嘴角翘了翘,极力憋住笑意:“首先第一件事不难。”

车里就他们两个人,他的声音无可避免地往图嘉砚耳朵里钻,想不听都不行:“你给胡驰发条微信。”

果然和胡驰有关,图嘉砚心中冷哼一声。

“——让他以后不准叫你‘图图’。”

什么东西?图嘉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疑惑地转回头,正正好对上闻朗非笑似笑的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图嘉砚问。

“我说,你现在给胡驰发条微信,告诉他以后不准叫你‘图图’。”

图嘉砚看看他,又转头看向前方——

红灯正在闪烁。

他想起小时候看奥特曼的时候,每当能量即将耗尽,奥特曼胸前的灯光也是这么闪烁着,这时候怪兽就会凶猛地扑上来。小时候他好着急,总是在电视机前大喊:“加油!奥特曼!”

红灯越闪越快。

图嘉砚仿佛看见自己变成了即将耗尽能量的奥特曼,需要现在、立刻、马上结束战斗,但是怪兽已经扑上来了。

绿灯亮了。

“神经病,管得宽。”

第6章

一路上图嘉砚都心烦意乱。

有酒精作祟,也有和闻朗吵架的后遗症,总之车刚停下,他便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小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图嘉砚脚下一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下去余光里有个身影闪电般地扑了过来。明明不该是分神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分秒能容他多想,但图嘉砚忽然回忆起好像记忆里也曾有过这样的瞬间。

所有景象都噼里啪啦地在他眼前炸开——

再睁眼时,图嘉砚发现自己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一旁的架子上挂着的药水正滴答个不停。

怎么回事?他愣了几秒,硬是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图嘉砚尝试爬起身来,但太阳穴处立刻传来锯脑花般的疼,手背上的管子也见了红。

“别动,医生说你发烧了,挂完药水才能走。”

图嘉砚闻声看过去,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耐烦:“生病了还到处乱跑,真麻烦。”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疑似夹杂了许多累积已久的个人怨恨,更多的还是来自昨晚他们大吵一架后未发泄完的情绪。

关你屁事,图嘉砚默默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昨晚闻朗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开始质问他是不是暗恋胡驰。说是问,实际上是已经百分之百确认,图嘉砚想否认都不行,后面不知怎么的又大吵特吵起来,双双撂了狠话彻底决裂,当然他们本来关系也没多好,决裂前后也毫无区别。只是图嘉砚被讨厌的人踹破了柜门正心烦,此刻一睁眼又见到这位煞神,简直是无语凝噎。

但他的举动很明显惹起了对方的不满:“你连谢谢都不会说?”

“谢谢。”

“好敷衍。”

要求还挺多,图嘉砚心里也燃起股怒火,明明昨天是这人找完茬后说不准自己再和他说话,现在又嫌自己不够主动跪舔,我是你的狗吗?

“不是。”闻朗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不养宠物。”

图嘉砚:“……”

强压住怒意,努力侧过身单手滑开手机努力找人求助。可他的朋友很少,室友里除了面前的闻朗,也就只剩胡驰了。

刚点开对话框,一声轻蔑的哼笑声硬梆梆地砸了过来,图嘉砚知道有人在偷看屏幕,没理会,手上发消息的动作不停。

TT:驰哥,有空把姓闻的带走吗?

胡驰几乎是秒回消息说:你们又吵架了,在哪?

TT:没有,医务室。

马来也:啊?你们还打架?

冷哼声更重了一点,图嘉砚把手机又往被子里埋进去了几分,毫无疑问,闻朗肯定偷看到了他的屏幕,真不要脸。

TT:你要有空的话来把它带走吧。

“没想到你还挺有心机。”信息里的那个它看到爱称后忍不住了,垮着张脸讥讽道:“为了博取好感这么拼,故意生病?”

“你故意生一个给我看看。”图嘉砚简直忍无可忍,他愤懑地转回身问:“我到底哪得罪你了?算了你别说,我不想听。”

但他越不想听,闻朗就越是要说:“你没得罪,我只是看不惯你色眯眯地盯着胡驰。”

“我哪有!”

闻朗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之前的就不说了,昨天的篮球赛你敢说你没盯着他看。”

看了,不仅是胡驰,我还把你们队里长得好看的都看了,尤其是你,我看了十几遍。只是这话图嘉砚不敢说给闻朗听,那家伙根本就是从清朝来的僵尸,看他一眼跟要割他的肉一样,说出来他就得发尸癫了。

“没话说了吧。”见占到了理,闻朗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就是因为你一直色眯眯地盯着胡驰看,球队才输了。”

图嘉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打得菜还能赖我?你怎么不怪地心引力让球往地上落?”

“还吵呢。”另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胡驰刚从篮球场出来,鼻尖还有些许汗珠,他大咧咧地坐到旁边空着的病床上脱外套,他里面竟然只穿了件短袖T恤,手臂赤条条地露在外面,“热死我了,你俩怎么还没吵完。”

图嘉砚把嘴里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缓了缓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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