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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不,”段钦吸了吸鼻子,用力地敲响燧光阁的大门,“我要赢,就算没有他们,我也要赢。”

秦书佑沉默了会,平静道:“不过你刚才,操作火焰的方式存在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你愿意打欠条的话,我可以教你。”

“你教我?”

段钦嘴角抽了抽,直言不讳:“你一个靠秦玉塞钱才有资格报名的家伙,凭什么教我?”

秦书佑正要开口,咯吱一声,朱红大门被人打开。

“请出示二位的邀请函。”

守门人道。

两人纷纷把邀请函递上。

核实身份后,守门人恭敬道:“段公子,闻人公子,请进。”

原来这家伙不姓秦。

段钦瞥了秦书佑一眼。难怪,向来不参与选拔的秦家会重金派人………

等下。

段钦神色一震:“你姓闻人?”

饶是段钦过去对除鬼的事情再不关心,也是清楚八大除鬼家族分别有谁的。

闻人家是八大家族之末,本来都快被除名了,直到上一届守碑人选拔,一名叫闻人絮的少年横空出世。

他毫不费力地打败了段瑄,又和当年的头名不分上下——那一日的辉煌,足以让闻人家族苟延残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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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之前答应过我家公子,所以对外一直有所隐瞒。”

“不过公子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秦书佑,而是闻人絮。”

闻人絮冲段钦微微一笑。

“段公子,看在我曾经赢过段瑄的份上,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交钱拜师呢?”

——

不到半个时辰,闻人絮再次露面的消息就传遍了邺城,甚至连千里之遥的凤鸣城也开始讨论得津津有味。

“这不公平,闻人絮那家伙都参加过一次选拔了,凭什么还能再来一次?”

“那段瑄不也是第二次?”

“这不一样,闻人絮当年自大狂妄,在最后一场比试弃权,被明确取消了下一届的参赛资格。”

“啧,你也不看看人秦大公子给闻人絮砸了多少钱,那燧光阁养那么多守碑人不用钱吗,谁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那今年参加的岂不都是些熟人啊,段家两兄弟,闻人絮,还有在魔鬼山上潜修的曹大小姐也出关了。”

“哈哈,你们说,要是宫忱真从污秽之地爬出来了,他是不是也会去?”

“呃,别说那么邪门的事。”

“…………”

一家医馆内,平日里闲得发慌的病友刚聊完疑似死后复活的宫某某,新的话头又体贴地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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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喀嚓。

瓜子瓤磕了一堆连一堆。

唯有刚进来的男人对此漠不关心,单膝跪地,如一座雕像。

男人面前的木凳上坐着一位紫衣公子,这位公子的一只脚被他握在手中,伤口被细致地处理好,一层一层裹上白纱。

“疼的话就告诉我。”

宫忱动作很轻。

其实脚伤已经让灵力恢复了大半,不过他还是坚持要给徐赐安包扎。

“不疼。”徐赐安随口道,“他们说的上一届守碑人选拔,你也参加了?”

“嗯。”

“怎么样?”

“赢了,”宫忱绑好纱布,系了结,“不过赢得不太光彩。”

“是因为闻人絮弃权了?”

“他是不得不弃权的。”宫忱把鞋给徐赐安穿上,淡淡道。

“闻人家出了个天纵奇才,却不知道好好呵护,为了赢,试图下药控制他——那种药,是被燧光阁严禁服用的。”

恰好那天闻人絮和宫忱约好交流术法,宫忱过来找他,及时阻止了此事。

“可惜,除了明着来,他们暗地里还在闻人絮的饭食里放了药。”

“我不想胜之不武,建议推迟我和他最终的比试,他却拒绝了。”

——

“宫大哥,论术法,你我分不出胜负,但论如何在群狼环伺的环境里生存,我还是不如你。”

彼时,年方十八的闻人絮脸色苍白,眼中却是藏不住的锐利锋芒。

“我未必要战胜你,但我一定要战胜家族的束缚,和肮脏的人心。”

“他们想让我赢,我偏不。”

“等闻人絮不再是闻人家的闻人絮时,我一定会再找你比试的。”

——

“看来,”宫忱轻轻一笑,由衷地为他高兴,“他现在已经摆脱闻人家了。”

“时间还早,一会我们先出去逛逛,然后晚上再看烟花?”

徐赐安沉默了会,问:“你不去吗?”

“我肯定去啊。”宫忱失笑。

“不是,”徐赐安眉头蹙起,“选拔明天就开始了,你不去吗?”

宫忱笑容没变:“不去——好了,鞋子还合脚吗?”

只穿了一只鞋,徐赐安起来,心不在焉地单脚蹦了两步:“可以。”

回过头,宫忱正紧紧地盯着他,面具下的眼睛竟然一点点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徐赐安愣了下,又蹦回到宫忱面前。

“明明就很疼。”宫忱偏开脸。

“什……”

徐赐安噎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单脚蹦的,当即把受伤的那只脚用力踩在地上,面不改色道,“没有骗你,真的不疼。”

也不知道宫忱看没看出真假,反正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徐赐安,脚抬起来。”

徐赐安既不心虚,又不怕疼,硬是没动,撩起眼皮子:“没大没小。”

宫忱微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手臂往前一弯,猝然将徐赐安拦腰扛在了肩上。

十七岁少年的腰身,已经刚劲有力,但依然让宫忱觉得细瘦柔软。

“你闹什么,宫………!”

身体腾空的刹那,徐赐安咬住牙关,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宫忱的名字。

宫忱不吭声,直直往外走去。

这一下,引得数位病友将目光齐唰唰投来,又喀嚓嚓聊上了。

“这谁家的家仆,真是野蛮。”

“不过他可太高了,刚才还蹲在那里,突然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长得高有什么用,不听主子的话,回去少不得被教训一顿。”

“瞧瞧,那小公子耳朵都气红了。”

吵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半边身体倒过来的原因,徐赐安脸颊开始发热。

他下巴磕在宫忱硬邦邦的后背上,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下去,而是扯了扯宫忱背上的衣服,压低声音:“下巴疼。”

“我看师兄挺能忍的,这点疼,应该不算什么吧?”宫忱话是这么说,后背还是放松了些,没那么硌人了。

可这是什么态度?

徐赐安不乐意哄着他了,面无表情地承认:“我脚疼死了,行了吧。”

“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少走路才是,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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