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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柯岁说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在客栈里饿了三天三夜,刚从段钦手中脱身,回到了自家名下的医馆,发誓要找机会教训段钦。

他俩虽然从小就互不对付,一有机会就给对方找麻烦,但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宫忱也就象征性地劝了两句,随他去了。

“你大爷。”

这时,一道声音有气无力地响了起来。

“……元真,真是你?”

宫忱惊了一跳,掀开斗笠赶忙回头,把柯岁扶了起来。

柯岁脸上青紫交加,原本俊美的脸如今惨不忍睹。

“你这脸,嘶,还有你这眼睛,怎么回事?被人寻仇了?”

“是啊。”

“谁?我给你报仇。”

“你表弟,”柯岁面无表情道,“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段钦嘛,别说报仇了,因为某些缘故,他是见都不敢见的。

“对不住,恕我无能无力,”宫忱咳了声,“你不是要教训他吗,怎么反而被他打了?”

“呵,”柯岁冷笑一声,“那是我让着他。”

“你还会让着他?”

“你以为我想吗,”柯岁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你的好表弟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宫忱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行吧。”

柯岁一脸忧愁地从怀里摸出一把消肿的草药,边咀嚼边道:“不提他了。你先说说,你跟徐赐安到底是什么关系,别跟我扯什么师兄师弟,什么谁追杀谁的。”

“你不需要知道。”宫忱回敬。

“你大爷的快说。”柯岁又摸出一把草药,不爽地抽宫忱脸上,“拿去,安神静心的。”

“这个嘛,”宫忱接过,跟着放嘴里咀嚼,啧道,“你真想知道?”

“别,我不想了,”见宫忱快翘到天上的嘴角,柯岁就全明白了,扶额道,“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柯岁摸了摸下巴:“既然你喜欢男子,难道不应该优先喜欢上我这么英俊又出色的男子吗?”

“滚啊。”

宫忱踹了一脚柯岁,笑骂:“看来你是真喝酒了,说什么疯话,忘了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什么德性吧。”

柯岁差点闪到腰,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脸瞬间黑了:“陈年旧事,不要再提。”

出了道亭,宫忱脚步一顿。

只见道亭外停着一辆高大华贵的马车,车门的花草银纹简单大气,是柯家的族纹,两匹毛色发亮的踏雪乌骓蓄势待发。

马车……信中也有提及。

宫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噢,忘了说,昨晚你师兄来找我借马车,就是这了,他是真有本事竟然能找到我住哪。”

柯岁打了个哈欠,瞥了眼宫忱:“不过再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得请我帮忙……不对,我帮我自己的兄弟,凭什么要他请,上车!”

宫忱可没被糊弄过去,心里咯噔一声:“他找你不只是为了马车吧?”

“呃,马车是一方面,”柯岁心虚地搓了搓手,“其实还有两件事,就看你能不能承受。”

他说着,又拿出了一把安神静心的草药:“听之前,你再吃点?”

“………没用,我现在心跳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快。”宫忱拧了拧眉,深吸了一口气,认命道。

“他是不是知道我假死的事了?”

“聪明。”

“别夸,我觉得我完了。”

“我是夸他,”柯岁道,“另外,我也觉得你完了。”

宫忱心入土了半截。

难怪徐赐安不告而别,原来是发现自己一直在骗他。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主动说和被发现完全不一样。

我怎么就没早点坦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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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这事不好好解释,没准真的要收到休书了。

宫忱有气无力地扶了下马车,压下心慌,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还有一件事呢?”

“这件事……不,这东西很可怕,你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柯岁说。

“少废话。”

“就在马车里,你进去就知道了。”柯岁做了个请的姿势。

宫忱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心说除非里面放了一马车的银针,不然能有什么可怕的,便迈了上去。

甫一掀开车帷,一柄长剑直逼眼前,宫忱反应很快,当即闪过了,不过头上的斗笠却在第一时间被剑风摘下。

刺客?不对,这柄剑是……

宫忱心里一咯噔,顺着雪白的剑身往上看。

“宫惊雨,”坐在马车里面的人面容阴鸷,朝他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装死,好玩吗?”

“看见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段钦语气阴森森的,杀意汹汹地挥来了第二剑。

宫忱:“…………”

心理准备怎么做来着,他要出去再做一次。



“公子,药好了。”

驶向凤鸣城的马车里,少女捏着鼻子,将刚刚熬好的药汤摆在徐赐安的面前,苦着脸说:“您快点喝吧,实在是太难闻了。”

徐赐安低头看着那碗浑浊深绿的药汤,几秒后,道:“没毒吗?”

“公子啊,这可是夫人给的药方,怎么会有毒呢?”

“……你再看看药方。”

少女只好摸出药方再看了一遍:“哎呀,还真漏了两味药,我找找,百年寒磷蝎尾、天山碧蛛目……好了好了,放进去了。”

重新煮好后,她把药往前一推,盈盈一笑:“这下保证没问题了。修叔——您驾车稳点,我怕公子‘不小心’把药洒了。”

见徐赐安眸光微闪,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少女支着下巴道:“对了,夫人交代过,‘喝完药不准你家公子吃糖,他连禁术的苦都能吃,这点苦算什么’,公子,您就干脆点——”

“喝吧。”

“………”徐赐安表情复杂地看着她:“邱歌,我平日里对你怎样?”

“公子待邱歌并无半分不好,所以啊,邱歌才不忍看您糟蹋自己了。”

邱歌眼眸微垂:“公子,您知道您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她拿出一面圆镜,轻轻置于徐赐安的面前。

镜中男子眼神清冷,嘴唇没有什么血色,面容俊美无俦,可惜年纪轻轻就白了一头青丝。

“夫人说,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不只是因为施展了禁术。”

“您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损耗寿元的事了,对吗?”

徐赐安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并无半分波动:“你若不想看我这样,我把头发变黑就是了。”

“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不管了,”邱歌叹了口气,趴在桌上道,“反正我是没喜欢过谁,理解不了,但真的值得吗?您为了那个人违反族规动用禁术,这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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