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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刻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不仅仅因为规矩,更因为她是他妻子,是他太太,是他的人。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人。
像是这种搂着她入怀,吻花她口?红的事,只能是他一个人来。
这是底线。
想到这,文时以的怒气越燃越高,不能对丛一发火,刚好撒在这一屋子没眼力劲儿的“小白脸”身上。
拽着丛一的手没?松开?,他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夺了酒杯,然后?捏在手中几秒,最后?重重地放回?了导台上。
其力气之大,让整个导台里的标本都晃动得厉害,嘭的一声,酒滴从杯子里四溅得到处都是。
“滚!”
他眼都没?抬一下,吐了个脏字。
能来半糖这么放肆这么随心所欲的绝对不是简单人物,在这边工作?久的大多是见多了各种狗血修罗场的,一个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可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呆货,会?察言观色得很。
见事态不对,文时以也?不像是善茬,悄咪咪地都离开?了。
幽暗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两人。
自他们相识,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脏话。
这是第一次,仅仅一个滚字。
但她不知道,在人前情绪外露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他这种人的极限了。
半糖虽然是酒吧,但是楼上隔音做得极好,每一个包厢内部都搪塞了大量的隔音棉,门?一关,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吵闹。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明摆着就是,谁也?不肯让步也?不肯低头。
以及文时以到底还是不愿意采用强制的手段抓他这个不听话又胆大妄为的新婚妻子回?去。
“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啊,人都被你吓跑了哎!”
丛一明知故问,还是不肯见好就收,无非就是因为刚刚他的回?答,又一次让她大失所望。
她一再试探眼前男人的底线,她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个木头石头做的,还是个会?生?气会?不高兴的,活生?生?的人。
“你把他们都赶走了我怎么办呀?”丛一委屈地摇摇头,再抬眼看向她的时候,目光里含杂了几分挑衅。
和他相处也?有日子了,她对他不敢说了解,但他在意什么她还是知道个三分。
反正都到这了。
心一横,她到底还是故意膈应上了。
“他们个个都可以双手把我抱起来。”
“文时以,你行吗?”
她悠悠地将这些话说完,语调不高,神色悠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作?祟,她的双颊粉红得异常,漂亮的眼睛里也?有了些细微的红点,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可怜,就这样凑在他身边。
她故意,故意狠狠踩了他的痛处。
痛到,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应该说是,听得很清楚,但是他情愿是自己听错了。
她是在嫌弃他吗?
左手不太能用得上力气,以及那片疤痕是他最隐晦的痛处。
她是知道的。
那么多个日夜里,她小心地用漂亮莹白的指尖帮他抚摸过,脱敏过。
甚至,他记得很清楚,上个月依偎而眠,情到浓时,她还轻轻地吻了他的伤处。
他仍然能回?想起那一晚她狡黠又明亮的目光,笑?意盈盈的眼眸。
她说,她很高兴,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这样摸着他的左手腕。
他听了,心跳得格外快,也?格外纵容她各种调皮的举动。
现在,还是她。
她说其他男人可以双手抱起她,但他不可以。
他始终看着她,灰蓝色的眸光转瞬黯淡了几分,以他极强大的自控能力都没?能掩盖隐藏住。
全部,被她捕捉。
其实?,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惜,覆水难收。
好多的温情,好多的柔软,好多好多的缱绻时光,无声地碎裂在此时此刻。
沉默,又震耳欲聋得让人心慌。
他们听到了,都听到了。
企图从理智桎梏中挣脱的情丝被斩断,那些萌芽的感性的念头被扼杀。
文时以完完全全地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重新正视眼前的女人。
她于他而言,就是只有一个身份。
是他太太。
既然是太太,就要和他们之前结婚前说好的那样,该做什么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推辞。
这样想着,文时以再也?不想克制内心的怒气。
她不是说他不可以双手抱她起来嘛,没?关系,单手也?可以。
他什么也?没?再说,用行动代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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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猛地将她抱起,抗在肩膀上。
然后?,直接带着她走出了包厢。
穿过热闹的舞池,穿过杂乱又凝聚的人群视线。
他毫不在意,任凭大家观看,讨论,同时也?任凭肩膀上的人疯狂的挣扎啃咬。
她的大喊大叫声吸引了更多人注视的目光。
从来滴酒不沾又洁身自好的文家继承人和肆意妄为又骄纵任性的新婚妻子。
两个人酒吧大闹一场的新闻注定是要让所有人看得个热闹。
无所谓了。
文时以不在乎不想管了。
他现在,就只想好好教教她。
到底作?为他的太太,应该履行的责任有哪些。
要让她,为今晚这些挑衅行为,付出她该有的代价。
他将她丢在副驾,无视她的挣扎,强制给她扣上安全带,并在咔哒声响的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
用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眼神。
丛一愣住,有几秒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上车的同时,将车里的锁给落了。
他知道,跳车的事她一定干得出。
在他肩膀上挣扎了半天,她已经耗光了力气。
他从来没?这样过,她大概是玩过了头,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只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
大不了,离婚!
这京城她不待了,她要回?港岛!
连带着猛打了几个喷嚏。
身体上的不适感,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顶峰。
生?理性泪水烧灼得眼睛发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她的头越来越疼,鼻子喉咙越来越痒。
“文时以,我要和你离婚。”
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她从来不藏事。
她想要什么答案,就是要立刻得到。
从文时以那句婚姻不是儿戏后?,她从未再这样说过。
但今晚,至少刚刚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是这样想的。
听到离婚二字,文时以彻彻底底把最后?一点理智给扔了。
他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