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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她倒是没有那么担心这一胎是不是儿子。
“唉呀,这奶油蛋糕我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今日?真是托了?夫人的福。”长桌的最?中间,一个圆形的奶油蛋糕格外显眼。
“厨房还做了?很多,一会儿给孩子带些回去尝尝。”蒙梨大方?道。
又迎来一片马屁如潮,拍得人全身上下舒舒坦坦。
公?子说的对,有孕的时候多听听马屁,有助于身心健康,并且保持愉悦的心情。
“今年是不是特别热,才到春天就热得人受不了?了?。”蒙梨之前点什么非得吃什么的毛病,也在一个清晨不药而愈。现在的毛病是怕热,而且怕的不行。
水娘和沈娘子都按着?不许她用冰,眼睛都不许她看到冰饮,所以抱怨的最?多的就是热。
“孕妇最?是怕热,谁叫是两个人的体温都叫你一个人担着?呢。好在生产的时候是冬天,夫人这个日?子也好,到时候坐月子不吃亏。”不提生男生女,那就提别的,想拍总能找得到角度。
等到一场宴会下来,宾主?尽欢,赵苏扶了?蒙梨上楼,主?卧室现在也让给了?蒙梨,他?跟蒙梨说说话就得回书楼休息。水娘在书楼给他?收拾了?一间卧室出来,和这边布置的一模一样。
“这几日?事情可能会比较多,你若是闷了?就叫水娘陪着?你出去转转,坐马车去看看花,不然坐牛车也可以。”牛车虽然慢,但比马车稳。
“不然找几个闺蜜过来坐客,让他?们陪陪你。”
“还是不要了?,人来了?要招待,我现在没这个心思,白天黑夜的想睡觉。”除了?怕热之外的另一个毛病,就是嗜睡。
可没想到,他?们不请客人,却有客人来找他?们。
当然不是买人参的那些人,这些人都见不着?公?子,直接就被韩书给挡了?回去。
来人是杨瑞和的幼子杨义成,说辞是送喜帖,希望公?子参加他?和曼姝公?主?的婚礼。
只不过,婚礼定在三个月后,现在送喜帖似乎有点早。但新郎官的心情可以理解,说明他?很重?视这场婚礼,赵苏还是愉快的见了?他?。
喜帖确实是喜帖,但杨义成除了?邀请公?子到时一定要参加他?们的婚礼外,还提到了?另一件事。
“你是说,杨将?军的发病不是意外?”赵苏震惊了?,打猎被虫子咬而引发高热不退,要怎么人为?
杨义成点点头,“父亲本来没有想到这些,是他?的亲卫十分自责,父亲好起来后,就再次回到打猎的地方?查看。”
其实亲卫也没想过自己?能查出什么来,完全就是一种直觉,呼唤他?再去看一眼。他?在灌木丛里还真捉到了?不少小虫子,那一片附近就是杨家自己?的庄子,庄头叫了?山民来认,说别的都见过,但里头一种头顶带红点的小虫子他?们从来没见过。
亲卫一下子就上了?心,叫庄头单独给他?弄了?间房,再弄了?些鸡鸭等物过来试验。证明被红头虫叮咬的,全都高热而死。
消息一传回来,杨家人立刻察觉到不对,再去查的时候,发现了?更多问?题。
“这种红头虫,只在那一片灌木里生活,别的地方?一只都没有发现。”这是疑点之一,如果还作不得准的话,还有更奇怪的事。
“那片灌木丛,山民说以前是没有的,大概是一个月前才出现。但是怎么出现的,却没人说得上来。”
毕竟打猎的地方?比较荒凉,除了?山民上山砍柴打猎偶尔路过,一般来说,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一个人经过。有人在这里干了?什么,还真有可能瞒天过海。
“杨将?军为什么会去那边打猎,是定期还是忽然起意?”赵苏想到,如果有人预谋,什么灌木丛,什么红头虫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对方?要怎么确定杨瑞和的行踪呢。
杨义成苦笑道:“这件事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家父回忆了?很久才想起,好像就是他?无意中听到自家庄子那边出现了?红狐狸,而家父一向喜欢颜色鲜艳的皮毛,就决定去试试运气。”
最?后红狐狸没打着?,倒是自己?被红头虫咬了?,如果是意外,这还真是运气十足。
至于说红狐狸的事是从哪儿听到的,杨瑞和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能是在花楼吃酒的时候听到邻桌的人谈起。也可能是出门坐客的人,听到客人谈起。甚至有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听到陌生人谈起。
关?于这一点,他?实在是一点印象都没了?,更别提找出线索。
赵苏听完之后,背后的细毛汗唰的一下子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他?曾经经历过一次,一切都查无实据,怎么看都像无数个巧合,但最?终却带来致命的打击。
“杨将?军怎么认为?”赵苏想知道,杨瑞和怎么想。证据不证据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件事是谁干的。
“父亲认为,能将?阴谋诡计运用于无形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能耐。”
“这个就是赵高。”
“赵高。”
赵苏和杨义成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同一个名字。
“公?子也这么认为?”杨义成惊讶极了?,若不是知道蒙毅与?赵高不和,公?子又为了?蒙殊弄残了?赵高最?疼爱的幼子赵硕,狠狠得罪赵高。他?们杨家是绝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公?子的。
“你应该还记得,我在宫中曾经遇刺一事吧。”赵苏淡然一笑。
“是赵高设计的?难怪。”同为受害人,杨义成一瞬间就懂了?个中微妙。
这种只有当事人能明白,说出来没有任何证据的手法,除了?赵高不作第二人想。
而赵高有杀公?子的动机,也有杀杨瑞和的动机。说起来,杨瑞和是朝中唯一一个,旗帜鲜明与?赵高作对的朝臣。人人都知道两人不和,秦皇甚至都没居中调停,而是选择让两人尽量不碰面,政务上也尽量无须配合。
“公?子是不是奇怪,家父和赵高到底怎么结下的深仇大恨。”杨义成问?道。
赵苏下意识就点点头,“我确实奇怪,但如何不方?便说,也没什么关?系。”
不是所有的好奇心都必须被满足,有时候会揭人伤疤,也有时候会害人性命。好奇绝不是可以随便冒犯别人的借口,更不是冒犯之后不用承担结果的借口。
“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另一方?面也说明,您和蒙大人都是真正的君子。”
这么一说,赵苏有点明白了?,敢情当初蒙毅判赵高死刑,另一头的苦主?就是杨家啊。
赵苏拱了?下手,“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我们只要知道,我们共同面对同一个敌人。”
杨义成显然是得到了?杨瑞和的许可,向赵苏坦白杨家一些隐秘的事情,争取公?子做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