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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负责唤醒沈书弈的是保姆小美。
沈书弈的卧室在三楼,小美轻车熟路的拧开法式双开门的其中一扇,推开后,房间内的人工智能系统感觉到外人的到来,电动窗帘缓缓向两边拉开,只留下一层白色的蕾丝网状的窗纱。
小美轻声道:“三……”
她话音起了个头,就瞬间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第一次负责这份工作太紧张,而是眼前的这一切震撼的少女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见卧室里那张king size大床上,沈书弈穿着一套奶白色的棉质睡衣,睡姿不算太好的眯着眼,晨曦的光线下,他白皙的皮肤几乎呈现出透明色,笼罩着温润的光晕,发丝被阳光浸透了,闪着细碎的浅金色。
这都不是令小美震撼的,让她说不出话的是沈书弈的床上没有他晚上用的羽绒被。
那层薄薄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取代被子的,是床上琳琅满目,如同打翻的繁星一般杂乱无章的堆积的珠宝和钻石。
项链、王冠、钻戒、胸针、宝石,还有零零散散的珍珠和翡翠,以及几个价值好几套房的稀有皮包包,堆积成一座宝石山,让眼前的这一幕奢靡的有点梦幻,如同中世纪珍贵的名画。
这其中,几乎每一颗宝石都在熠熠发光,像散落在宇宙中的恒星。
但神奇的是,这些被能被世人争抢的传世珠宝,它们安静的点缀在沈书弈的发间、颈间、掌心,此刻却沦为了床上那名青年的陪衬。
就像它们并不是被随意堆放的一般,而是有意识的追逐着沈书弈的体温,甘愿成为他衣摆下的一抹春日点缀。
小美捂着嘴,好久都没回神,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愿意打破此刻的画面。
但好景不长,沈书弈因为光线的原因,醒了。
下一秒,他坐起来,头发被睡得乱七八糟,东翘一撮,西翘一撮。
一条帝王绿的翡翠项链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撞上了床面其他的珠宝,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画面忽然因他的动作,变得生动起来。
小美也回过神:“三公子!”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你怎么把这么多首饰堆在床上啊?”
我草。
不会昨天晚上她在保姆间里听到外面“咚咚咚”有人跑上跑下的动静,是她家小少爷在衣帽间搬运这些饰品吧!
看着沈书弈眼下浅浅的青色,小美感觉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沈书弈度过了十几秒的大脑重启时间,看着小美,缓缓道:“哦……”
沈书弈扒拉出怀中的一枚拇指大的蓝钻,扔在一边,缓缓道:“没事。我昨天晚上正在思考人生,找寻我人生的锚点。”
小美:“……锚点?”
沈书弈走下床,白皙的脚背,纤细青色的毛细血管根根分明,脚背饱满的像弯新月,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脚心的软肉是粉色的,踩在了一双毛绒拖鞋中。
沈书弈严肃解释道:“锚点。字面意义是船只抛锚的时候,用来固定船只的一个接触点。但是象征意义上,锚点代表着一个人的信仰,一个人感到安全和稳定的东西。”
小美似懂非懂的点头,问道:“三公子,这跟你把珠宝拿到床上有什么关系啊?”
还好今天大公子没来,否则看到这满床奢华至极铺陈的宝石,就不是锚点了,是打的三公子喵喵叫了。
沈书弈想起昨晚的那件事,心中一哽:“你不懂。我昨晚差点动摇了我对奢侈品的信仰,产生了一种过苦日子也还行的可怕念头!”
啊!
小美想到,那是很可怕啊!
三公子要是愿意过苦日子,那彗星是真的会撞地球的。
沈书弈拿起一枚水滴形,差不多三十克拉大小的钻戒。
他伸出左手,然后缓缓地用另一只手,眯着眼睛,如同猫科动物狩猎一般专注,郑重的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这些都是我用来巩固自己信仰的东西,懂吗。”
小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问道:“三公子,那你现在巩固的怎么样了?还会产生那种想去过苦日子的念头吗?”
沈书弈正要回答。
忽然间,二楼,对面的一间客房中,赵聿蘅从里面开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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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眼,就看到三楼,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的沈书弈。
二人就这么隔着别墅中间的大厅,视线撞上,遥遥相望了几秒。
噗通。
小美:“三公子?”
噗通,噗通,噗通。
小美:“少爷?”
沈书弈猛地收回视线,喃喃道:“快把我那支两千万的百达翡丽拿过来。”
他在自己杂乱无声的心跳声中强装镇定:“我要加大剂量!”
作者有话说:
小猫筑巢(但用的不是老公衣服是钻石版)
嗯……对小猫来说钻石就是最好的安抚剂!
第33章 领证
餐桌前,赵聿蘅看到沈书弈:“你。”
沈书弈:“不准说。”
“我。”
沈书弈:“不准问。”
赵聿蘅:“。”
沈书弈冷冷道:“也不准想!”
赵聿蘅无奈:“我只是想问,你戴两块腕表干什么?”
沈书弈:“……”
沈书弈没好气:“你管我戴两块腕表干什么。我左边的眼睛看左边的时间,右边的眼睛看右边的时间,两只眼睛轮流站岗不行?”
赵聿蘅不知道被他这番话戳到了什么笑点,难得笑了几声。
沈书弈:。
笑,笑,笑!
还有脸笑,他戴两块表的原因是因为谁?
还不是一块两千万的表已经不足以稳固他的锚点了!
不过。
沈书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江诗丹顿,虽然他的手腕戴什么都很好看。
但是一口气戴两支表,这个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了。
沈书弈气了一会儿,又摘掉了一支。
昨晚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被赵聿蘅撩到。
今早更是恶疾发作,看到他才会心跳加速。
肯定是别墅里的新风系统工作的不够勤恳。
导致他呼吸不畅。
赵聿蘅不知道他生什么闷气,也懒得去猜他生气的原因。
在他眼里,沈书弈就是会因为今天的天气没有昨天的好这种小事生气,谁知道又是什么事儿惹到他了。
赵聿蘅掰开了一只精致小巧的奶黄包,等里面的奶黄流心不烫了再递给沈书弈。
沈书弈难得不挑食,吃了两口,只是嚼的心不在焉。
他正在打量赵聿蘅。
赵聿蘅替他慢慢的剥鸡蛋,缓缓道:“看着我干什么?下饭?”
沈书弈:“别给我油起来了。”
赵聿蘅:“……”
沈书弈顿了顿,剩下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