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
楼下的猫,种一畦小白菜,喝喝茶,没别的爱好了。”
“礼物不重要。”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
温和但又显得疏离清冷的面上绽放出丝丝缕缕的温柔:“只要你出现,他们就会很高兴。”
“那也得带上。”
不管是以詹巡外甥女的身份拜访还是宴修元的女朋友,空着手去都不符合“去别人家做客”的礼仪。
“我选套茶具再挑点营养品,你觉得呢?”
“挺好的。”
宴修元没意见。
他方才说的真话,不是哄钟元开心的瞎话。
二老什么都见过什么也不缺,人出现他们就最高兴了。
钟元说的餐厅在市中心。
两人用完餐跑了几个老字号收藏店,知道老两口平日喝最多的是老黑茶,最终挑了一套适配的大紫砂掇只套组。
营养品则问的三舅妈。
三舅妈一听她突然问营养品,就猜到她要送谁了,但她是一个很细致体贴的长辈。
跟大嘴巴的詹安平两模两样。
三舅妈很细心地提醒钟元哪些老人能吃,哪些是要注意不能乱吃的。
这都是给外公外婆买东西买出来的经验。
挂断电话后,钟元小小的反省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对外公外婆不够关心。
对外人尚且能讲究礼仪,对亲外公外婆又何必吝啬那点情意上的付出呢?
过去的拧巴隔阂已经化为托举她走远的石墩,或许有些东西不用算得那般清楚。
钟元给自家外公外婆也买了一份。
又寻了一副花梨木棋具,打算明天给他们俩送去。
“要不要再逛会儿?”宴修元问。
钟元看着他拎满东西的两只手,眉眼间染上盈盈笑意,噗嗤道:“先放回车上,然后去看电影呀?”
宴修元偏头冲她漾起明朗的笑容。
嘴角和眼角细小的笑纹上扬,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空气中浮动着清新又暧昧的气息,令人忍不住遐想。
而钟元遐想的结果便是勾他脖子亲了他一口。
但她有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毛病。
亲完满足自己的冲动就立马退开,自然得彷佛无事发生:“快点快点~~~~最近的一场在两点五十。”
被亲懵的宴修元:“……”
这个亲亲跟几天前的拥抱一样短促迅速,特种兵似的,被对待的那一方先是懵,懵完一喜,惊喜完刚要回应她已成功撤退。
只余下满满的意犹未尽。
宴修元低头看着双手拎着的东西,缓缓抿掉嘴唇上残留的余温。
眼底一片秾色中迅速闪过一抹遗憾。
“钟总您真是雷厉风行啊。”
半晌,他幽幽道。
钟元对男人的阴阳怪气充耳不闻,找到车,打开后备箱:“唔,谢谢夸奖。”
话音落下,她转身从宴修元手里接东西,谁知他一声不吭,直接绕过自己把手里的货都卸了。
钟元手僵在半空中。
歪着头,小碎步往他方向挪了两步好奇地瞅宴修元,真不高兴了?
不会吧,就亲一下而已多大点事啊?
莫非——
他是那种恋爱后必须按部就班,一个礼拜牵手,半个月拥抱,一个月才能亲嘴儿,大半年才能睡一个被窝的类型?
钟元眨眨眼,可能性不小。
看外表他挺禁欲的,禁欲的人眼神和精气神不一样,尤其他快接近三十了。
这个年龄对男女都是一道坎。三十以前都青春无敌,靠外表都是帅的,可爱的。
过了这个坎儿就开始讲内里气质和涵养。
宴修元现在就很显年轻。
不是外表的年轻,是气质的年轻,他眼睛里只有偶尔才流露出灼热的情意。
每次都转瞬即逝,很快就归于平静。
一看就是对情欲克制的性格,如果清心寡欲到四五十,绝对是气质大叔一枚。
这么一想,自己确实显得有点老油条了。
钟元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得多多考虑对方是感情经历不多、或者是缺乏的处男一枚,不能太“放肆”。
正嘀咕着呢,眼前一黑。
先是后脑勺传来轻微的力量,随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紧紧往前面贴。
唇瓣倏地滚烫。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风雨般让她这个老手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舌尖摩挲。
由浅入深,攻城掠地。
钟元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但本能促使她理所当然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不觉环了上去。
掌控欲和胜负欲让她反客为主,抱住他,抱紧些,再紧些……
宛若绞杀猎物的巨蟒。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这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吻才结束。
唇瓣分开,身躯还贴得紧紧的。
钟元只有一个念头:……我去,看走眼了!!!
他跟禁欲还是存在一点点小小的区别。不多,也就多了一个“禁”字而已。
而宴修元此刻心脏也在噗通、噗通急速跳着。这个吻的激烈程度同样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w?a?n?g?址?发?b?u?Y?e?í????μ?????n????????????﹒??????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停车场如此疯狂的亲吻谁。
汹汹的捉弄和爱意掺杂在一起。
他渴望,但克制,那一丝微渺的理智遇到钟元的强势回应后彷佛被加了助燃试剂。
轰一下火花四溅,溃不成军。
“咳、还有二十分钟,不遇到红绿灯停车的话五分钟到,上楼买票刚刚好。”
钟元咳了咳。
先一步松开手,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退出来。
转身才迈了一步,手立即又被一把抓住,微烫的掌心温度传过来她愣了两秒。
反手握住,轻轻晃了晃:“快呀。”
“……嗯。”
两人到从前抓过娃娃的那家商场顶楼电影院看了《饥饿游戏》。
看完先回钟元家,把后备箱的东西全挪出来。
随后宴修元回他自个家。
傍晚,钟元拎着给晏家外公外婆的见面礼到隔壁拜访了。
她出门前给宴修元发了消息,他早在门口等着了。钟元一进院子,手里的东西就被宴修元接了过去。
她四下打量一圈,发现庭院变得不一样了。花草都修剪过,院子东南角多了一桩蓝白相间的狗屋。
钟元目光落在狗屋上。
“你确定它那么小一只,养外面不会冻死吗?”
“狗狗在屋里,它腿还不怎么利索,剃了毛不保暖,等春天再把它放外面来。”
“进去吧,外公外婆知道你要来家里都很高兴。”
“哦。”
说不紧张是假的。
别看她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已经开始小鼓咚咚了。钟元进屋前顿住脚,深吸一口气:“突然有点小紧张。”
“噗——”
宴修元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