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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扬起可爱的小脸四处张望。没看到小叔\舅公的身影,顿时慌了。

小脸哭兮兮的。

拔腿就要往外跑,钟元赶忙揪住他们,“你小舅在那儿呢。”

看到熟悉的背影。

王茹萱小朋友拍了拍胸口,重重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埋怨道:“小叔太让人操心了,玩游戏也不跟我说一声。”

小应声筒用力点头,“就是。”

“祖祖说了,舅公让他们操心呀~~~”

至于如何个操心法,小孩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两人实在可爱。

长得玉雪伶俐,大眼睛翘鼻梁,语调奶声奶气甜甜糯糯,绷着脸装大人时更可爱了,一般人大概很难抵挡萌娃的魅力。

不自觉地。

钟元嘴角就越翘越高,一脸姨妈笑。

她没忍住掐了掐他们软乎乎的腮帮子,一手拽一个,小跑过去围观宴修元的“试一试”。

方才她只顾着履行自己对宴修元的承诺,没怎么关注他的战况。

这会儿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钟元微微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旁的小推车,亲眼看到底下窗口又掉出一个娃娃,脱口而出:“……这台机器保夹了吧?”

“有可能。”

宴修元暗哂,

嘴上却很给钟元留面子。

扭头看两个小孩都在,又慢悠悠回身按下按钮,“我大概掌握了一些技巧,还想要哪个我帮你抓。”

“那我要福娃,大的那种。”

小孩姐刚刚成功抓到一个,做得很细致很可爱,不过钟元看她很喜欢的样子便送她了。“别的我应该都有了,小孩姐帮我抓了很多。”

听到“小孩姐”三个字,宴修元先是一愣,随后反复咂摸,越品越觉得这词儿形象。

“嗯,我试试。”

钟元已经开始脑补五个福娃排一排,全坐在飘窗上的画面了。

顿时犹如甲方附身,得寸进尺道:“如果能五个都抓到就最棒了,那么一个系列全凑齐了。”

宴修元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估计不太行’几个字梗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她好像真的很想要。

又是自己先开口说要帮她抓的,现在再说做不到……似乎不太好。

只是抓几个娃娃而已,还是别让人失望吧。

宴修元默了两秒。

大脑迅速浮现出刚刚摸过的那几台机器的信息。

控制杆、机械臂的灵活度,机械爪的晃动幅度,固定大福娃的安全绳角度,他一一测算,初步预估自己要从什么角度、什么力度抓才能成功后,冲钟元点了点头:“……我尽量。”

话里依然谦虚,只眼神比之前坚定得多。浑身散发着成竹在胸、游刃有余的味道。

“小叔,还有我呀。”

王茹萱小朋友是一个很主动很会刷存在感的萌娃,一听宴修元带“你”没带“们”,机灵的她立马蹦出来纠正:“你不要只给姐姐抓,还要给我和琮琮抓啊。”

“对~~~”周琮附和,“还有琮琮的。”

宴修元&钟元:……

本来很正常、不带旖旎味儿的对白,被两个小孩一强调突然就变得有那么点不对劲儿了。

两人下意识看向对方。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时间彷佛停滞了,周围变得很安静,一切喧嚣都没有意义,彷佛进入了某个微妙的空间。

“小叔,你怎么不说话呀?”小孩儿突然出声打断了奇怪、突兀的氛围。

钟元眨眨眼。

回过神,正要移开眼神,没想到宴修元先一步别开脸了。她诧异看他,就注意到他放在机器按钮上的手不知何时收了回去,正插在兜里。

“放心吧,不会少了你和琮琮的。”

听到这话,两个孩子“哇”一声,欢腾雀跃起来,急不可耐地拉着钟元两人往有福娃的机器走。

这一晚钟元玩得很开心。

虽然福娃没有抓齐,忙了半天也只抓到两只,但她还是很快乐。

回家时搭的宴修元的车。

因为满满大三袋玩偶,一个人着实没法搬回家,宴修元还免费充当了一把苦力。钟元打算履行协议跟他五五分,宴修元没要,最后随意拿了三个玩偶。

“拜拜,开车注意安全。”

“嗯。”

次日大舅依然没回消息。

开心了一晚的钟元一想到大舅妈就头疼,脸上控制不住一片愁云惨雾。

既担心大舅没当一回事。

又担心他没及时看到消息,万一拖久了大舅妈趁着过年四处交际弄出事来,那就太糟糕了。

毕竟逢年过节是送礼高峰期。

钟元如此担心,并不是怕她收礼受贿。

那种思想走了歪路的,家里有人身居高位或是自己在某个领域做得不错的,一般会先隐藏起来,利用自己的地位、身边人的威望,去潜移默化的影响身边更多人。

比如某个潜伏在电视台二十年的主持人;比如某个特别红,看上去特别爱国的明星私下却鼓动别的明星参加各种奇怪party;又比如某些领域很有威望的人发表一些乍听有理,但细想又各种矛盾的言论。

这些人平均潜伏十几二十年,很少因为贪污受贿暴露。

受贿,是最低级的一种。

就算大舅妈不够聪明,不懂蛰伏以图更大,但只要她背后真的有势力,对方会好好“规划”她的一举一动。

钟元担心的是她趁春节借着身份拉其他人上贼船。追根究底,仗的就是大舅的影响力。

钟元躺在床上来回翻滚。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人——麻振。

他不是有个师兄开私人事务所吗?

开价贼贵那位!

当初自己没钱请他调查钟建华,可现在自己有钱了,完全请得起他调查大舅妈。

不,其实也不用查太深。

只需要他过年加个班,时刻盯着大舅妈,拍下她的动向就行。

只是这两年除了群发节日祝福,她跟麻振没联络过,群发时也没注意到对方回没回。

不知道他把自己的好友删了没。

先看看吧,钟元想到就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身,熟练地在枕头边摸来摸去,成功摸到手机。

翻开联络人列表立刻拨通了麻振的号码。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①

一首彩铃播完,电话没人接。钟元抿了抿嘴唇,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

难道麻振换号码了?还是在忙没听见?

她挂断,再拨。

彩铃唱完,自动挂断,她继续拨。大概拨到第五轮、还是第六轮,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头传来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喂,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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