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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当然,早恋影响学习,我是要考第一的人。”
这回轮到陆黎噎住了。
“分就分,还拿学习当借口,不讲大话是要你的命吗?”
钟元啧一声。
递过去一个眼神:就你这态度,像是跟我谈恋爱吗?
陆黎默了默。
其实他也觉得他俩不像谈恋爱。
对于分手他一开始很受伤,尤其是自己遇到麻烦,被分手的钟元义无反顾来帮忙后,再想到分手就有种难过到窒息的感觉。
但意识到她没打算跟自己绝交,以后还能一起玩,好像又没那么难过。
陆黎有点茫然。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双手插兜,很快又恢复了死傲娇的样子:“钟元你要是骗老子,你等着。”
钟元冷酷脸,戳破他的假强势,“放什么狠话啊,难道你还打得过我不成?”
“……”
陆黎磨牙。
好气哦,确实打不过。
他哼了哼,决定不理她,埋头径自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离他突然停下。
转身张开手臂:“跟你谈半个月都没抱一回,分手前不抱一下吗?”
抱就抱呗。
钟元露出一口小白牙,主动上前抱了抱他:“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进局子啦。”
陆黎沉默两秒。
“……钟元,你好像我妈我姨!”
“滚!”
****
回来第一天就打架进派出所,钟元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
但她低估了年轻时的睡眠品质,躺下不到五分钟,大脑便进入深度睡眠。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她翻个身,准备接着睡回笼觉。
可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光明正大入侵她的被窝,睡意彷佛被晒蒸发了。
钟元闭着眼啊啊乱叫,手乱挥舞,两条腿泄愤似的踢了几下床,以此抒发对太阳的不爽。
折腾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双眼无神盯在对面墙上挂着的铁碎牙和天生牙上,迟钝的大脑开机成功,慢半拍反应过来,哦,不在车上,在06年的家里呢。
想起今天约了麻振,钟元决定不磨蹭了。
只是打开衣柜她又犯了难。
一排衣服几乎都是酷girl风格,各种吊带铆钉水钻亮片,短裤短到只能堪堪遮住屁股。
裙子也几乎是贴身短款,下蹲或弯腰容易走光。
她扒拉来扒拉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相对没那么潮的高腰蝴蝶结竖纹衬衫,下身不怕热的搭了条长裤。
穿好衣服,她光着脚走到门边。
呼气,吸气,循环几次后,尽量放轻动作拉开房门。
门外,安安静静。
她侧耳倾听,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钟元转身穿上拖鞋,依然轻手轻脚,慢吞吞挪到客厅。
扫了眼挂钟,9点47,难怪没人。
确定家里只有自己,绷紧的那根弦立刻松弛下来,钟元拍拍胸口,暗骂自己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强。
她趿拉着拖鞋,满屋子遛跶了一圈,餐桌干干净净,冰箱里除了鸡蛋水果什么也没有。
昨天家里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
显然,那两口子一个都没回家。
钟元腹诽几句。
回卧室拿上银行卡,草草洗漱完,到最近的ATM机取了钱,再到约定地点等麻振。
麻振来得很准时。
看到钟元第一眼,他差点没敢认,对方戴着墨镜,人还是那个人,但就是感觉哪儿不一样。
他小心翼翼试探道:“……钟小姐?”
钟元下颚绷紧,微微颔首:“坐。”
“钱在这儿,我要的东西呢?”
钟元打开包,把准备好的酬劳拿出来,一万五,小小一沓并不厚,被缓缓推到麻振面前。
麻振微愣:“哦,哦,这U盘里面是视频,这个文件袋里是一些照片。钟建华最近看的两套房一套在幸福苑,一套在银杏湾·星辰里。”
“银杏湾?你确定?”
钟元神情错愕,银杏湾不便宜的。
麻振点头:“对,钟小姐知道银杏湾吗?开发商要把它打造为茗城第一豪宅区,其中内圈C区那9栋湖景独栋的验资标准在5000万以上。”
钟元下意识脱口而出:“5000?”
“他买的是C-07。”麻振点点文件袋,不再多话。
周围很安静,钟元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五千万,原来这一年钟建华就这么有钱了。
那为什么他们离婚后,只给自己缴学费和生活费?四年加起来不到十五万。
她僵坐着,一动不动。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难道我不是他俩亲生的?
第5章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推翻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她的长相明显结合了钟建华和詹雯的特点,在两人离婚前他们从没在零花钱上短过她。
只能说人心易变。
两人感情好时自己就是他们的爱情结晶,感情不好自己就成了“长得像对方”的眼中钉,多给一毛都觉得亏。
钟元其实不怎么气。
她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受了大委屈,可钟建华两人没准想的是——钱是老子挣的,老子当然享有分配权,想给谁就给谁,生你养你还生错了不成?
自己现在想薅一部分,除了打感情牌,还真没别的办法。
她看着麻振:“所以,幸福苑是给小三住的,对吗?”虽是在问,但语气非常笃定。
麻振点头。
钟元垂眸想了想,又问:“麻记者,你有私家调查事务所的人脉吗?”
麻振笑了笑,他还真认识。
“嘿,茗城就一家,我师兄在里头。”
“不过他们收费可不便宜,你这回让我查的这类婚外情五万起步。更复杂的企业类调查按小时收费,每小时一两千。如果牵涉到出差,除了调查费,还要加交通费,食宿费。”
钟元睁大眼。
差点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合着自己如果想查钟建华的具体资产,少说得掏六位数?
她哪有钱,穷着呢。
算了,这活留给舅舅们去干。
想到就干。
从翡翠广场回家,钟元先将他们夫妻二人各自出轨的资料分别拆分收好,然后给大舅詹巡打电话说自己的发现。
电话那头的詹巡态度似乎有些微妙。
他彷佛很意外,但给钟元的感觉,他意外的又不是自己要说的那件事的样子。
大舅似乎在待客,不方便说太多,说晚点再给她打过来,之后便挂断了。
钟元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时不时就翻开手机看一眼,彷佛多看看,电话就要来得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