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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作为男大的苦逼,从前被男朋友嫌弃靠不住摒弃在考虑范围之内也就算了,谁知道现在追到男朋友了,同样还是苦逼——

被男朋友折腾了一整夜之后,还要拖着“破败”的身体,一瘸一拐的回学校上课,连个赖床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大学生是什么天杀的冤种吗?

“你腿怎么回事,崴了?”下课去食堂的路上,凌黎问。

江逾白支吾着应了一声。凌黎没起疑,但徐瑾然就没那么好骗了,从今天见到江逾白第一眼起,他就始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江逾白。

而这种眼神在江逾白承认走路奇怪是因为崴了脚之后就更明显。

这个点食堂人很多,周皓因为江逾白腿不方便,就让他找个地方坐着,自己帮他打饭。徐瑾然跟着说:“顺便帮我也打一份吧。”

“你腿也扭了?”周皓问。

“那倒没有。”徐瑾然说,“但我屁股痛。”

咳。江逾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怀疑徐瑾然是在故意点他。

而在周皓他们离开后,他的这份怀疑被证实——徐瑾然撑着下巴坐在他对面,那种带着探究意味的打量更是不加掩饰:“这回我应该没猜错吧?”

江逾白:“……”

跟一个gay当室友,跟果奔有什么区别。

“牛逼,真牛逼。”徐瑾然竖起大拇指。

江逾白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夸奖。”

“不不不,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牛逼,我是说钟老板牛逼。”

江逾白:“…………”

“哎。”徐谨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也是被钟老板那张脸给蛊惑了,脑子不清醒,现在我必须承认你可能是认真的。”

“你俩说什么呢?”周皓他们一人端着一个餐盘回来,大喇喇坐下,对两个室友正在聊的话题一无所知,甚至拍了下江逾白的肩。

后者屁股超痛,被周皓这么拍了下,脸色都白了一瞬。

“噗——”徐瑾然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憋着笑,“没什么,我们在说有人屁股痛。”

凌黎:“嗯?不是你吗?”

徐瑾然:“我忽然不痛了,有人痛,现在可能更痛了。”

江逾白:“……”

“谁啊?”凌黎问。

“谁痛谁知道。”徐瑾然老神神在在。

江逾白磨着后槽牙:“……你大爷的。”

今天课很多,除了上午那两节之外,下午还满课,吃完饭几个人就回了宿舍。周皓招呼大家打游戏:“来一局?”

江逾白已经艰难地爬上了床:“你们玩吧,我想睡一会儿,困。”

翻了个身,牵扯到屁股那里,痛得龇牙咧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就在江逾白为自己的屁股担忧不已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振动起来。

“喂。”

电话里漏出男人的一声轻笑:“怎么这个语气,很累?”

江逾白哪敢承认自己现在满脑子装着有颜色的废料,而且他也确实累。“嗯。”

“没有发烧吧?”

“那应该没有,就是累。”

“抱歉,没忍住,下次争取少实践两次,至少让你睡一会儿。”

“……”大多数时间,钟毓给人的感觉都是冷漠的,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但江逾白在因为这样的钟毓而心动的同时,又很无语,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但你太好学了,我也不能不好好教。”

“……”行吧,这才是真实的钟毓。

剥离开那层冷漠的假象,再去掉那些温柔,这家伙其实是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恶劣的人。

“那下次我想学上面的,你也教我?”

电话那头默了默,继而笑起来:“行啊,我教你,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怎么样?”

腰身向后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被钟毓按着肩膀半靠在案台上,大理石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贴在后背,衣服遮盖下的肌肤随着体温染上暧昧的薄粉色。

窗外暮色渐浓,前面那栋楼的很多户人家都亮起了灯,有小孩在库,有狗在吠叫,有温馨的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江逾白的眼前模糊地映出这些场景,心里既紧张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

他有些吃力地扭过头,同身后的男人索吻,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会被……会被看到的。”

钟毓气息微喘,膝盖顶进他的腿心,总是泛着凉意的手掌这会儿就像是带着火,掌心顺着后腰慢慢往下滑落,贴着江逾白的耳朵,几乎用气音:“看见了又怎么样……”

十多分钟之前他才刚刚洗完澡,此刻长发湿漉漉的,穿得随意的黑色睡衣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锁骨线条漂亮深刻,睫毛上挂着一两颗水珠,随着眼睛的眨动轻轻颤动。

江逾白被蛊惑,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在意,只想亲吻眼前的这个人。

而钟毓反倒不疾不徐,甚至有空点了根烟,在往江逾白身上煽风点火的同时还不忘抽一口。

江逾白难耐地靠近他,钟毓捉着他的后颈,将一口烟圈吐在他脸上,两个人接了一个裹着烟草气息的吻。

紧接着不待江逾白反应,就被男人摁回了案台上,身体随之重重地撞了过来——“呃……”

江逾白浑身紧绷起来,视野之内,眼前的男人依旧是那张漂亮却寡情的脸,隔着朦胧的烟雾,仿佛冬夜清冷的薄雪,叫人难以抑制的心动,贪婪地想要与之纠缠一生。

……

两个小时后,这场教学实践才彻底结束,江逾白像死狗一样瘫在床上,连根脚指头都没有力气再动了。

太超过了。连着两个晚上过度运动,简直比他小时候超负荷练拳击还要累,屁股真的要开花了。

但反观钟毓,却始终游刃有余,哪怕到了现在都看不出多少疲累,仿佛分分钟还能再来一次。

难道这就是当1 和当0的区别?

所以是徐谨然看走眼了,他其实就没当1的天赋?

“在想什么?”身旁的男人侧了下身,捏着江逾白后颈的软肉跟他接吻,江逾白当然不敢说实话,支吾着搪塞过去。钟毓也没真的追问太多,“睡吧。”

江逾白确实挺累的,但他睡不着,极度兴奋之后身体还没冷静下来,他仰面盯着天花板,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房间里很安静,钟毓似乎已经睡着了,很久都没有声音,呼吸也渐渐平稳。

江逾白小心地翻了个身,视线黏在对方脸上,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直到一只手掌覆在他脸上,男人闭着眼睛笑出声:“看什么,再看我们就只能再来一次了。”

“……”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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