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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都没声音,吃火锅也不积极。”
“就是啊小白,总低头看手机做什么,手机里又没有毛肚黄喉牛肉丸。”凌黎也说。
徐谨然却挥了挥筷子,神秘地一笑:“你们懂什么,手机里虽然没有毛肚黄喉牛肉丸,但有钟老板啊,钟老板难道不比你们那一口吃的好?”
凌黎:“我单身狗,当我没说。”
周皓:“我单身狗,当我没说。”
他眼睛盯着锅里的肉,一看锅底开始沸腾,就歘地一下站了起来,“小白既然看手机就饱了,那他这份我就笑纳了,我是老大,我要吃最多!”
“靠,你卑鄙!”
几个人又开始争抢起来,只有江逾白继续盯着手机。手机里确实没有黄喉毛肚,但真的有钟老板,只不过钟老板把他给拉黑了,还不肯放出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发了好几条好友请求过去,但都石沉大海,只能再接再厉。
【我错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
【放过孩子,孩子都要哭了,面前的火锅都不香了。】
【别的小朋友都有男朋友的微信了,江逾白怎么没有?】
【注意看,这里有条小狗找不到路了,谁家的请快点领回去。】
……
【钟老板,看看孩子吧……】
在这条消息发送之后,页面上终于出现了一条系统消息:【ZY。—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消息。】
江逾白:“……”
终于。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钟毓的消息就先来了:【别说什么狗屁骑行。】
江逾白:“…………”
行吧,那就暂时不说了,现在还是……先吃火锅吧,正好他也有事情想请周皓他们帮忙。
他拿起筷子,加入抢夺牛肉丸的战局:“这顿我请客,下个月的火锅我也包了,但你们可能得帮我一个小小、小小的忙……”
一听有火锅吃,周皓满口答应:“什么事你尽管说,为兄弟两肋插刀那是应该的!”
江逾白不需要他们两肋插刀,而是需要他们去插刀别人。两天后的酒吧街,四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漆黑的巷子里,每个人的装扮都很统一,黑衣黑裤黑色的鸭舌帽和黑口罩,乌漆嘛黑的,根本认不出来脸。
“……你确定他会走这条路?”有人开口。
“确定。”另一个人肯定地说。
与此同时看了眼手机,离9点还差5分钟,那人应该很快就会从这里经过。
那家伙在这附近的某家餐馆找个了服务员的工作,每天晚上九点下班,然后经过酒吧街回到租住的小区。这条巷子是必经路线。
过了片刻,有脚步声越走越近,四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一个抓紧了手里的麻袋,另一个握紧了棒球棍。另外两个一前一后堵在巷子口两边,将前后退路都堵上。
摆明了是想来一个瓮中捉鳖。
而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程意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临下班前半小时,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客人,遭到了投诉。
类似的错误这几天他已经犯了很多次,为此,经理今天将他劈头盖脸狠骂了一通,甚至差点将他开除。
程意心情很不好,只顾着闷头走路,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漆黑的巷子里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到巷子口时,麻袋和棒球棍从天而降。
“谁,你们想干什么?!”程意惶恐地大叫起来。棒球棍对着他的膝盖狠狠一砸,程意站不住,跪摔了下去,有人恶狠狠地警告他,“不想再挨揍的话就闭嘴。”
这帮人根本不讲道理,短短几分钟程意已经被砸了好几棍,疼得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哪里还敢再刺激对方。
“我不、我不喊了……”程意颤抖着声音,“我会还钱的,再给我点时间!求求你们别打我!”
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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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蒙得严严实实的周皓从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用眼神示意——“怎么回事?还什么钱啊?”
江逾白自己也有这个疑问。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狗改不了吃屎,这家伙可能又在外面欠了钱,把他们当成讨债的了。
好啊,得亏他今晚过来了,否则还被这家伙蒙在鼓里,到时候这混蛋说不定又会把债甩到钟毓身上。
难怪这人又舔着脸回来找钟毓,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赶不走。
想明白这点,江逾白心里简直气得不行,二话不说又照着对方打了一顿。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会还钱的,明天!明天就还!我哥有钱,【荼蘼】你们知道吗,那就是我哥的酒吧,他会帮我还钱的!”
该死!
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背叛钟毓一次还不够,居然还敢再背叛他第二次!把钟毓当成了什么?!
江逾白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难以遏制的怒气在他的胸腔里翻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燃烧一般,沸腾不止,心却重重地沉下去。
他本来只是想教训这家伙一顿,一想到这家伙对钟毓做的那些事他就气得不行,琢磨了很久要怎么出这口气。
同时也想警告对方一番,免得这人再不识趣三番两次的打扰钟毓。
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在等着。这下子更是想把人直接打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能这样对钟毓。
——如果钟毓知道这件事,该怎么伤心。
江逾白又气又恼,一脚踹在对方胸口,警告他:“你欠了谁的债我们不管,但不准打【荼蘼】老板的主意,我的雇主应该警告过你,要是再敢出现在钟老板的面前,就剁了你的手脚,让你只能爬着去。”
“你们、你们是——”程意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袭击自己的人是谁。
江逾白给几个室友递了颜色,徐瑾然立刻亮出手中的水果刀,抵在程意的胳膊上。
虽然隔着麻袋看不清,但刀具冰冷的温度却像毒蛇的信子一般渗透着凉意,程意吓得直哆嗦。
“我们都是拿钱办事的,你要是配合,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江逾白将手伸进麻袋,用力地拍了拍程意的脸。
四周光线昏暗,他又被套在麻袋里,程意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袭击他的男人掌心湿漉漉、黏糊糊的。
是血。
程意顿时被吓懵了,根本分不清自己的胳膊到底有没有被砍断,还以为这些血是自己的,裆部霎时湿了一片。
“卧槽什么味道?吓尿了?”凌黎捏着鼻子嫌弃得不行,“真特么是个孬种。”
徐瑾然趁势将手里的刀压下去几分,锋利的刀口划破粗糙的麻袋,浅浅地扎在程意的胳膊,内心的恐惧却远超之前,程意崩溃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