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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钟毓发来的微信。
江逾白第一时间点开来,下一瞬,瞳孔猛地张大,勉强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飞速跳动起来——
钟毓给他传了张照片过来,照片里男人像刚才视频里那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对着镜头露出暧昧的笑,而那枚令江逾白心动无比的翡翠耳环被他含在唇间。
嘴唇红润,翡翠碧绿通透,旗袍的前襟被解开大半,领口敞着,精致的锁骨暴露在镜头中,轻轻的一眼,叫江逾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个男人!
低头看了眼自己,江逾白又心动又懊恼,光天化日之下,这要他怎么回去!!!这也太明显了!
偏偏这时,钟毓的电话又过来了——男人很少会这样主动且频繁的联系他,存的什么心简直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换做是平时,钟毓能给他打电话江逾白能偷偷高兴一整天,但此时此刻,他居然一点都不想接对方的电话。
没做多少犹豫就摁掉了。
然后给对方发了条消息:【我在外面!!!!!!你注意一点!!!】
钟毓:【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啊,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啊!
第63章
江逾白这个样子当然是不可能顺利回学校的,他本来也没想那么早回去,跑下楼纯粹是头脑发热时的一个意外,所以在发完那条消息之后,他又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看钟毓那张照片。刚才在外面没敢明目张胆地仔细看,此刻在自己的地盘,江逾白就想看多久看多久,想怎么看怎么看。
所以他学着钟毓的样子,也靠在沙发上,家里的这张沙发和酒店的颜色相似,江逾白对着照片,恍惚中竟真觉得钟毓就在他面前,口中含着那枚翠绿色的翡翠耳环,而他俯身向前,衔住耳环的另一端,将那耳环抢了过来……
随着想象,江逾白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十多分钟后,他身体陷在沙发里,头脑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给钟毓发了条消息:【……】
这回钟毓没有回他。
江逾白的晚饭是在钟毓家里吃的,煮了钟毓很喜欢的酸辣小锅面,吃之前还非常有仪式感的拍了张照片。可惜钟毓还是没有回他。
等到八点差一刻,江逾白准备下楼,他想先去一趟酒吧,然后回宿舍。临走前,他没忘记冰箱里的肉,打包一块儿带走了。
之后两天,江逾白一直待在学校,钟毓也一直没回来。
还有三天就是五一小长假了。
这天晚上,510寝室挤一块儿看恐怖片,凌黎抱着一大袋原味薯片,在电影里几个配角的尖叫声中淡定地问江逾白:
“……所以钟老板能准时回来吗,咱们还去看日出吗?”
原本说好的三四天,结果一周了还没回来,对付完那两个酒会,容熠居然带着钟毓游山玩水,干脆不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逾白气得牙痒痒,甚至觉得容熠是故意的。现在听室友这样问,江逾白再次心塞。
“去。”他说,“他肯定会回来的。”
就像那次篮球赛,钟毓也在最后时刻赶回来了,只要答应了他,钟毓就一定会回来。
刚想到这里,江逾白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恰好是钟毓。
江逾白躲到一边接电话:“喂。”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电话里的男人说:“下来。”
男人嗓音沉缓,带着隐隐的笑意。
江逾白缓慢地眨了眨眼,人有些傻了:“什么?”
钟毓重复道:“下来。”
江逾白心底冒出一个猜测,心脏因此疯狂地跳动起来,为了证实,他夺路冲向阳台,视线往下一落,就和路灯下恰好抬头的男人撞上目光——
树影和光晕之下,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周围其实站了许多人,都是在等朋友或者男朋友的,大家不约而同地等在某个区域。
这其实很神奇,明明没有任何人规定必须是要等在那里,但大家就是很默契地都在那个地方等着。
而江逾白也同样很神奇的一眼就在众人当中认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钟毓一身黑色大衣,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
一抬眸,视线刚好就和江逾白对上视线。
晕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映出分明的轮廓和光影,江逾白怔怔地看着对方的脸,心底涌出强烈的、仿佛要冲出胸膛的喜悦。
他一刻都等不了,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立刻从阳台跳下去,就这么直接跳进钟毓怀里的冲动。
仅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他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W?a?n?g?阯?F?a?B?u?页??????????ē?n?????????5?.??????
但他又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这样跳下去,钟毓能不能将他接住。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想法跟有病似的。
在室友们的大喊声中冲下楼,几乎是一分钟后,江逾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楼下,他飞快地冲向男人:“钟毓!”
而男人也朝他张开双臂:“过来。”
江逾白便一下冲进了这个怀抱中,手臂环过男人的腰间,胸膛与胸膛紧密地贴合,彼此都能感受到剧烈心跳时胸腔的震动。
此刻,江逾白已经惊喜到无以复加,潮水般压抑的想念在终于拥抱到这个人之后再也忍不住,他紧紧搂着钟毓,复读机似的叫了很久对方的名字,把钟毓都快叫烦了。不得不用一个亲吻把那张嘴堵住。
这个亲吻很迅速,像蝴蝶轻轻从绽放的花朵上掠过,可江逾白却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怔住,脸色通红。然后不敢相信地看向钟毓。
后者挑眉:“怕被看见?”
他今天难得换了男装,穿的是件黑色的衬衫,头发也被扎成了高马尾,很利落、又酷又漂亮。
江逾白喉头像有炭火滚过,急切地辩白:“当然不是!”
他当然不怕被人看见,甚至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钟毓是他的才好。
他只是怕钟毓会介意。更没想到钟毓会在这里亲他。
“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不是说还要几天吗?”
“嗯,想回来就回来了。”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江逾白是不怎么信的,容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人走。不过钟毓不说,他就不问。
虽然马上就要5月,白天气温已经很高,但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钟毓的手被冻得很凉,江逾白把人拉到宿舍楼里面,用自己的手给人捂着。
“怎么就穿这么一点,手都冷得像冰了。”
“没那么夸张。”钟毓好笑道。
江逾白不太高兴地撇撇嘴。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不是说过吗?”
江逾白想了想,似乎真的顺嘴提过一句,事情的起因是他填错了外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