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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踉跄着倒在地上,睡/衣在嘶/扯间早已凌/乱,面额绯红,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也都是红的。

尤其是一双眼睛,笼着深/重的/浴/念,像蒙着化不开的雾气,轻轻巧巧,诱人沦陷。

江逾白几乎僵在原地,嗓子发干、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在门外的时候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设想过踹开房门之后就将那个姓方的揍出去,却完全没有想过会是眼前的场景。

漂亮。

旖旎。

充满诱惑。

让他头皮发麻。

江逾白不由自主地靠近,然后在钟毓面前蹲下来,心底的那只小马达又开始发疯,突突突地无规律运作起来。

“钟毓。”他艰难地叫出这个名字。

男人额角沁着汗,望向江逾白的眼神已经不清明,但哪怕是这样,却仍旧抗拒着江逾白:“滚。”

江逾白忽然很不甘心,也很生气,他很想问问钟毓,为什么姓方的这样的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伤害过钟毓的明明不是他,为什么要一杆子打死所有男大学生。

他们男大招谁惹谁了。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俯身而下,在钟毓迷离暧昧又带着点怒气的视线下,吻去他额角的汗水。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万圣节活动那晚,在钟毓跳完舞回到吧台的时候。

他早就想吻掉那滴汗。

“他给你下/药了,是不是?”江逾白喉咙发紧。

钟毓意识越来越模糊,本能马上就要战胜理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姓方的走,非得打得对方满地找牙不可。

他的本意是自己待着,洗冷水澡也好,是重新找个人过来也好,都行,但不能是江逾白。

是谁都不能是江逾白。

“滚开。”

可偏偏是江逾白。

江逾白的手掌伸/入他半/开的睡袍/底下,眼神透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疯狂和执拗:“钟毓,让我/帮/你。”

钟毓却狠狠踹向他,仍是那个回答:“滚开!”

江逾白摇了摇头:“钟老板,你也许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但你必须找一个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能是我,让我帮你吧,钟毓。”

“如果你实在讨厌我,那就把我当成别人,今晚过后,不管是我还是你,我们都不要提起这件事,这样也不行吗?”

他一步步地放低自己的底线,看着钟毓的眼神近乎哀求,仿佛真的只是想帮钟毓。那样纯白无辜,满心满眼都为了钟毓着想。

“你……”钟毓艰难地吐出一口气,肺腑之间像烧着一把火,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的,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而颠倒。

撑起胳膊,他用另一只手/狠狠拽/住江逾白的头发,下一瞬,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恶狠狠地磨了磨牙,钟毓笑得恶劣且残忍:“你打算……怎么帮我?”

他用的力道很重,扯得江逾白头皮都阵阵发痛,但江逾白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的不快,反而很认真地凝视着钟毓的眼睛,接着缓缓将一个亲吻落在他眼角那颗黑色的小痣上。

在钟毓晃动的眼眸中,他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叫他松了手。

到了此时,钟毓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简单的肌/肤/相触也让他招架不住,而江逾白似乎很满意男人因为自己而发生的这一改变,竟对着钟毓笑了笑。

这让钟毓觉得讨厌。

他喜欢掌控一切,而不是被人掌控。尤其不喜欢将自己交给别人。

“笑个屁。”他咬着牙,忍耐着踹了江逾白一脚“滚!”

但江逾白当然不可能滚,他小心将钟毓抱起来,让他陷/入柔/软的被褥当中,紧跟着自己/翻/身上/床,跨/坐在钟毓腿/上,缓缓俯身。

在唇齿即将触碰到的那瞬,沉声回答钟毓刚才那个问题:“这样帮你……”

钟毓瞳孔骤然紧缩……

姓方的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药,药效简直持久,江逾白腮帮子都快裂开了,手也几乎废了。

他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样的事,技巧非常不熟练,钟毓摁着他的后颈,引导着他一次次继续。

但哪怕在那样的时刻,男人似乎都没有动情,唯一的冲动也只是被药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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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时刻比这时候更让江逾白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不肯爱他。

他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冲动。

他们明明做着那么亲密的事,可心却离得那么远、那么远,他走不近这个人,钟毓不让他走近。

不过渐渐地,江逾白发现男人开始失控,药效不仅没有被缓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而钟毓自己也发现了这点。

他甚至觉得江逾白在帮倒忙。

“钟毓,你——唔——”江逾白还没怎么开口,就被钟毓狠狠一口咬/住了/咽/喉,用力之/重,几乎是要从他脖子上/咬/下一块肉来。

江逾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从没想过那么快就和钟毓走到这一步,在一次次的亲密中心跳原本就已经失序,而钟毓的这个吻简直让他的心脏变得非常疯狂。

以至于在很短的数秒内,他都分不清此刻的事情是真实在发生,还是他的又一个梦。

——钟毓在吻他。

——他私心将这口啃咬当作一个吻。

江逾白伸手去摸男人的脸,仿佛是要证明,可钟毓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粗鲁/地撕下/他身上的衣服……汗水从额/角落下,滑过青筋/毕露的脖/子,性/感而漂亮。

江逾白也一身的汗,只不过他的汗是冷汗,撕/裂的剧/痛叫他连呼吸都困难,竭力仰起脸,将那一声痛呼闷在嗓子里。

腿发着/抖被钟毓挂/在臂弯,腰/上被掐出深深的印/痕。

真的太痛了。

身体仿佛整个/被撕/碎,根本说不清是哪里在痛。

“钟、钟毓……轻一点……”他再一次伸手,想要亲吻男人下巴上那滴热汗。

钟毓却被焚/毁了理智,除了本/能之外,察觉不到其它任何。江逾白的脑袋被摁/进枕/头里,人也被翻/了个/身,变换着角/度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钟毓才渐渐从药效中清醒过来,捉着江逾白的下巴,将一个堪称温柔的吻落在耳朵上,然后沉沉地睡去。

江逾白却清醒着,躺在男人身侧,小拇指轻轻勾住对方的,盯着男人肩侧的那一抹红。

那里有他失/控时咬/出来的牙印,也有一片刺青,铺满了整个后背。

只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江逾白没能看清那片刺青到底是什么,只模模糊糊地认出那应该是花,很多很多的花。

一会儿后,江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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