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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靡

作者:问君几许

文案:

江逾白第一次见钟毓,男人一身黑色旗袍坐在吧台前喝酒,眼神空洞,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江逾白第二次见钟毓,男人搭着另一个男人的肩,在酒吧的舞台上热舞。

后来,江逾白几乎天天都到那家叫荼蘼的酒吧报道,就为了分清那些纠缠着他的梦和心动是不是喜欢。

他听了许多许多有关于钟毓的传闻,有好的有坏的,钟毓明明是他以前很不喜欢的那类人,可他就是止不住对这个男人心动。

他对钟毓说:“钟老板,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钟毓叫他:“滚。”

酒保也说:“放弃吧,小朋友,老板最讨厌你这种类型的,尤其是男大学生。”

旗袍美人攻x偶尔纯情的男大学生受

一句话简介:旗袍美人攻x男大学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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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逾白第一次去【荼蘼】是为了找人,他的室友徐瑾然上周失恋了,天天跑酒吧买醉。

去的那家酒吧就是【荼蘼】。

徐瑾然的那个前男友在和朋友一起泡吧的时候看见了【荼蘼】的老板,对老板一见钟情,转头就和徐瑾然提了分手。

徐瑾然很不服气,非要过来和这位老板一较高下,结果如何江逾白不清楚,反正自那之后他这位室友就天天往酒吧跑,每一回都喝得烂醉。

其他几个人只好每天轮流过来接人,今晚正好轮到江逾白。

酒吧里人太多了,江逾白找了一圈,连徐瑾然的半个影子都没有瞧见,自己倒是被揩了不少油,膈应得他脸都黑了。

徐瑾然是个gay,这个酒吧当然也不是什么正经酒吧,而是家gay吧,江逾白一个188的大帅伙子,肩宽腿长鼻梁高,还一副“谁都别惹我”的拽样,落进满地飘0的gay吧,根本就是唐僧进了盘丝洞。

江逾白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对哪个男生或者女生产生过类似喜欢的冲动,性向不明,但总归没办法忍受被不认识的男人摸来摸去,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没有在第一次被摸胸肌的时候立马转头走人已经是他对徐瑾然最深的室友情。

“帅哥,别走啊,跟哥哥喝一杯,哥哥请你啊!”

“小弟弟,你别理他,看看哥哥我,第一次来吧,来哥哥这里,哥哥肯定给你不一样的体验,哥哥超棒的,要不要考虑下?”

“弟弟,别信他,他约过的人太多了,早/松了,约我,我技术比他好多了,还/紧……”

……要不要听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江逾白脸越来越黑。

“不喝。”“不约。”“借过,谢谢。”“手不要乱碰,靠过来的一巴掌,动手的十巴掌,本人没什么素质,且练过拳击。”

“别躲啊弟弟,你怎么这么凶啊,我长那么好看你真的能忍心下手吗……”

江逾白能不躲么,他现在恨不得立马转身从这儿跑出去,从此再不踏进这里一根脚指头。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gay,但他现在有点恐gay。

而且他并不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好看,身上的香水味更是浓到他怀疑自己鼻子要失灵。

江逾白可以发誓,他原本对gay这个群体没有任何的歧视,反正大家都是喜欢一个人,不能说异性恋占大多数就说同性恋不对,但是现在,他坚决觉得自己不能是个gay,这些gay看起来都很可怕,没一个正常的。

整个酒吧到处都是人,只有吧台那个区域相对冷清,一排十多个位置,只坐了一个人。

是个长头发的女人,束紧了身段的黑色旗袍快开到腿根,上面用金线绣着大团大团艳丽的花。

从江逾白的角度可以看到女人的小半张脸,她垂着眼眸,上挑的眼尾染了一抹红,白皙的手腕轻轻摇晃着,手里握着一个半透明的酒杯,里面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和杯壁碰撞着。

所有的一切都很随意,却给人一种摇曳生姿的感觉。

一个在gay吧喝酒的女人。所以是……喜欢女人吗? 江逾白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不免多看了几眼。

而那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这道视线,抬起眼眸,轻飘飘地朝江逾白看过来。

视线相撞的那一瞬,江逾白指尖颤了颤,眼睛闪过一丝惊讶——

不是女人。

是个男人。

江逾白看见了对方凸起的喉结。

但哪怕是个男人,也是个过分好看的男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是空的,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轻蔑。

黑色的旗袍也很适合他。叫江逾白想起一个成语,风情万种。

不自觉地,他又盯着人看了好久。

说不清原因,可能是出于好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进gay吧,第一次看到穿女装的男人。

但也可能只是因为这人实在太漂亮了,江逾白长那么大还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人。

哪怕是电视里的明星都比不上这个人。

他不知不觉走过去。

“帅哥,想喝点什么?”酒保的声音横插而来,叫江逾白骤然回神。

他随便点了杯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握着酒杯的时候目光又下意识地往男人身上瞥。

也是这时候他发现,周围很多人都对吧台这边蠢蠢欲动,有几个人的表情更是不加掩饰,看旗袍男人的眼神露/骨且直白,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讪。甚至于看江逾白的神色都有些说不清的古怪。

江逾白是到后来才知道原因,因为男人喝酒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只要他坐在吧台上,别人就不敢走过去。

这是【荼蘼】的规矩。

偏偏江逾白是个第一次过来的愣头青,误打误撞坏了这个规矩。

周围的人都等着他被丢出去。

但所有人都失望了,因为江逾白居然好端端地坐在那喝完了一杯酒。

与此同时,旗袍男人也放下了酒杯。

他刚刚一直只顾着自己喝酒,仿佛对周遭所有的事情都置若罔闻,连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毫不掩饰的贪恋目光都不在意。这个时候却掀了掀眼皮,再次朝江逾白望过来。

江逾白后背僵了僵。 掌心冒出了一点汗,黏黏腻腻的。

男人摸了根烟,叼进嘴里,对着江逾白缓缓吐了一口眼圈,在灰白色的烟雾和变幻莫测的灯光下,男人撑起下巴,忽地轻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并没有进入眼底,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仍旧是空洞的、轻蔑的。

但江逾白的心脏却在这声轻笑下跳得很快。

越来越快。

像是彻底失控了。

男人夹着烟的手垂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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