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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呗。”
“闭嘴。”应忻双指捏住闻确的嘴唇,“这位同学,你太不尊重老师了。”
闻确还心说应忻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不客气了,眼下一看,原来是把他当学生了。
“既然是老师的话,”闻确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酒瓶,食指和拇指托起应忻的下巴,“那应老师教我点什么呢?”
应忻笑了一下,夜色里,模糊的色调。
闻确看着眼前人,好看到醉人的模样。
“教你概率论,线性代数也行,或者研究研究微分几何,拓扑学也蛮有意思的……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闻确吻住应忻的双唇,把胡说八道的话堵回去,“应老师教我接吻吧。”
应忻勾住闻确的脖颈,柔软的舌尖滑入闻确的齿缝,“这样行吗”
“行。”闻确心都一颤,继续吮吸,抽走每一寸空气,一吻结束,下一吻继续,予取予求。
他的手环住应忻细瘦的腰,身体随着海浪摇摆。
“应老师教得真好。”
海浪声伴随着喘息声,一同砸进两个人的心脏里。
不知何时得来的默契,他们接吻都不喜欢歪着头,两个人面对着面,鼻尖贴紧鼻尖,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这才是真正的接吻。
然后唇齿纠缠到一起,世界浓缩在唇齿之间。
闻确的手沿着应忻瘦削的脊骨逐渐上滑,触摸到细腻的脖颈,然后是柔软的发丝,最后是可爱的脸。
“忻儿……”闻确充满情欲的声音震得应忻周身一软。
海浪荡漾、摇晃、汹涌。
应忻抱紧闻确,直到肋骨紧贴着肋骨,直到喘不上气来。
红酒味蔓延在甲板的每一寸空气里,海风散不去。
闻确咬住应忻颤抖的耳垂,“你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时候……”应忻勾紧闻确的脖颈。
“就是我刚刚来的时候,你背对着我站着。”
“没说话,我在唱歌。”
闻确的舌尖划过耳后脆弱的皮肤,一路到白皙的脖颈,然后把头埋进去,“在唱什么?”
应忻没有说话。
海浪激荡。
不远处的海面上,几只黑色海鸥不断盘旋,然后振翅,然后坠落,最后堪堪停在距离水面不远处,差一点被黑色的海吞没。
如此往复。
“我曾经独自站在北大西洋沿岸。”应忻声音竟然出奇的冷静,好像早就把这些话排练了千遍,“入夜,那里的海和这里一样黑。”
“但是远比渤海庞大、黑暗、不见尽头。我很害怕。”
闻确早已起身看向应忻,双目缱绻。
“我很想你。”应忻把闻确抱得更紧了,“那个时候就想。。”
闻确偏过头去吻应忻的头发,说对不起。
应忻摇摇头,缓缓唱起了歌。
尽管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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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闻确听不懂。
“Blue moon you saw me standing alone
蓝色月亮你看见我独自伫立
Without a dream in my heart
心中没有梦想
Without a love of my own
没有一份属于我的爱”
他很少唱歌。
但是那天站在北大西洋沿岸,他突然想到这首歌。
这是曼城的队歌。
苍凉又温柔。
他不知道那天是怎么想到这首歌的。
但是今天站在同样的一片海前,他想把这首歌的数十遍诘问改成回答。
他举起酒瓶,红酒的甜辣在口腔中绽开。
回头看去,海风吹起他的鬓发。
重重海浪声中,闻确说,“你有。”
第39章
应忻诧异地回过头去,“你能听懂?”
闻确一哂,“真当你爷们儿是傻子?”
“没……”应忻刚想解释,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语句里的敏感字眼,反驳道,“我是你爷们儿。”
闻确勾了勾应忻的脖子。坏笑着凑到他的耳边。“江湖规矩啊,谁在下,谁是媳妇儿。”
“那是我让着你。”应忻白了闻确一眼。
“噢噢噢。”闻确笑起来,甜昵地蹭蹭应忻的鬓发,“谢谢媳妇儿让着我。”
“啧!”应忻推开闻确。
闻确受伤地看着应忻,“不说好了吗,谁在下谁是媳妇儿,咋了?”
应忻躲开闻确,转过来正视着他,“我是说,谁答应当你媳妇儿了?”
闻确把躲开的人又揽回来,手指穿过应忻的指缝,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无名指的对戒硌在一起,闻确的眼睛垂下来,“难道这不算数码?”
他曾经思考了很久,他该如何给应忻,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承诺。
他不可能空口白牙地立誓,发诸如对应忻不好自己就天打雷劈的烂誓。
想了很久,他觉得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全部给应忻,以此画押。
人说宝贵是因为稀缺,而他最缺的是钱。
他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加上这几年当少年宫教练的工资,刨除给爹妈操办后事,除去日常生活,林林总总加起来,手里还剩几万块钱。
闻确本来想把这些钱全给应忻,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笔钱到底什么意思。
况且应忻又不缺钱,直接给钱未免太俗套了。
有什么是既能花钱,又能让应忻第一眼看出他的目的的。
然后他想到戒指。
卡地亚专柜流光溢彩,闻确看着简约贵气的门头,手伸到口袋里摸了摸银行卡,他所有积蓄都存在里面,应该够了吧。
走进店门,传说中的柜哥柜姐也并没有什么盛世凌人的样子。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儿。
“先生,您是想要购买什么品类的呢?”
柜哥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冷漠,和其他地方的打工人别无二致,闻确的心稍稍放下,信步和柜哥走进去。
“戒指,我看看。”
“好,这边。”
柜哥把他带到了一处柜台。
柜台里面各种品类琳琅满目,似乎都是一个系列的,柜哥从里面拿出一枚玫瑰金的戒指,戴在闻确手上。
“您看看这款怎么样,这是我们最畅销的系列。请问您是自己戴还是送人呢?”
“送人,给我……”闻确说到这的时候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难以启齿,而是他也不知道,应忻愿不愿意被他这样称呼,“……爱人。”
“您爱人?好啊!正合适呢,这款就是对戒,我现在给您拿女款的,您看看。”说着柜哥就要把手伸进柜台,拿那枚女款戒指。
闻确拦住柜哥,言语没有半点避讳,“不用,我爱人是男生,男款就可以。”
柜哥瞳孔似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