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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吗?!’

‘你脸皮厚,你最棒。’

跟着的是一只十指比心的狗子,后腿交叉,表情妖娆。

苏扬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还要继续反驳,余光瞥见了白大褂的一角。再往上看,赫然是科研中心著名景点——人形冰雕林老师。林湛居高临下地睥着,镜片后的眼睛又冷又黑。

“需要紧急疏散吗?手机抖成这样,我以为地震了。”

“哈,哈哈。林老师还是这么幽默。”

“人工心脏机械辅助装置的一期测验结果呢?”

“在这。”

苏扬立刻抛下手机,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心底却叫苦不迭。今早拿到数据,他就去厕所蹲坑刷视频了,到现在还没处理完呢。

他偷偷地打量着林湛,对方却死亡三连问:“这次又是什么原因?电脑死机没保存?还是昨晚停电实验断了?”

“……”

完了。

林老师把他所有的借口都堵死了。

正当苏扬汗流浃背求救无门时,林湛的电话忽然响了。他走到窗边接起,似乎是来自楼下接待处。

“……你是说,云越又来人了?”

云越?

苏扬耳朵动了动。

他还记得,上次林老师一反常态,好像就是因为这家企业。

“……好,我知道了。”

苏扬见林湛挂了电话,立刻收回视线,假装用功。

林湛一眼看破,却没有再责骂他,只是低声说:“你去找设备组的樊医生,跟他一起把仪器登记入库。”

“哦,好。”

苏扬摩拳擦掌地起来,走到门口,复又疑惑地问:“诶?林老师,你不去吗?这不是咱们病理组的活吗?”

“……”

林湛垂眸望向窗外,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顶反射着刺眼的光。林湛微皱眉,浓黑的眼睫倏地轻颤,洒下淡淡的阴影,衬得他脸色苍白。

善解人意的苏扬记起林湛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恍然大悟。

“那您好好休息,我和樊老师一起去就行。”

“辛苦了。”

林湛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点,却无心处理工作。

他双手撑着额头,似乎想把脑海里所有纷乱的思绪都压回心底。就这样僵持了片刻,苏扬的电话却打了回来。

“怎么了?”

“哦,刚才那个云越的人问起你。我说你病了。然后他说想上去看看,我说只有授权的工作人员才能上电梯,然后他……啊!”

“病了?”

聒噪啰嗦的声音一下子被切断,低沉的声音倏地压了过来。干脆,像一把刀。

林湛呼吸一滞,心脏又跳得格外难受。

他缓慢按揉着胸口,低哑地回:“明抢医院工作人员的电话,可以构成骚扰。还回去。”

“在哪里交罚金?几楼?我上去。”

一旦谢辞舍弃了与人周旋的圆滑世故,就会变得格外蛮不讲理,从前就是这样。林湛轻咬了下唇,自嘲地说:“不用了。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上楼,你们就该担心仪器泄密了。”

“……”

一阵嘈杂声响,苏扬终于夺回了电话的控制权,抱怨又害怕的声音重又响起:“林老师,你认识这个人?随便抢人手机,他该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他没有。你上来吧。”

林湛挂了电话,间隔几秒,又响起了谢辞的来电。林湛没接,屏幕便沉寂了下去。几秒后又亮,是谢辞发来的短信。

‘病了?严重吗?’

林湛已读不回。

谢辞锲而不舍。

‘这两天怎么不接我电话?’

林湛走到窗前,合上百叶窗,隔绝了所有的干扰。

‘我带了糖来。’

柠檬糖的味道虚幻地浮现,酸得林湛舌根一颤。

而谢辞像是知道对手的死穴,紧跟着又发来一条。

‘三包。’

连话尾的句号都像是那人狡猾的笑眼,带着无需粉饰的勾引。

林湛猛地丢了手机,撑着额头,忍了许久,低哑地吐出不忿的两字抱怨。

“卑鄙。”

林湛是周五上午的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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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号的人不算多,至少患者家属没有大批量地挤在诊室里,七嘴八舌地要求医生看片子改处方。

太阳斜挂在窗外,烘得背后暖洋洋的,竟是难得的悠闲。林湛单手撑着下颌,另一手滑动鼠标,准备迎接下一位病人。叫号后,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在看见来人时,一口气行岔,差点喷水。

“……噗咳咳……怎么是你……咳……”

“来看病。”

谢辞穿着一件厚实的黑白撞色衬衫,左手拎着外套,右手半插着兜,信步走了进来,大方地坐在了林湛的对面。

林湛扯了张纸巾擦眼镜,低着头说:“这里是心脏外科,手术救不了你。精神科出门左转。”

“还没看病就断定我没病?林医生这么草菅人命吗?”

“……你病了?”

“检查身体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谢辞随手指了指胸膛,边解衬衫边说,“这里疼,帮我检查一下。”

“……”

林湛重新戴上了眼镜。视野骤然清晰,入目的腹肌整齐有型,劲瘦的腰腹随着呼吸深浅起伏,隐隐透出力道。

林湛黑着脸抬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近视,但不聋,听得清心跳。不用脱得这么光。”

“是吗。”谢辞漫不经心地抬着椅子,坐得更近了些,“这样听得更清楚。我怕你误诊。”

那双噙着笑的眼睛带着不加修饰的狡猾,像极了过去的那些年,寻欢作乐、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出来找乐子——或是,拿他当乐子。

林湛咬着下唇,忍着气怒戴上了听诊器,一只手抓着谢辞的肩,另一手将冰凉的听头抵在了那人的胸口。

“吸气。”

“……”

“再吸。”

“……”

“再吸。”

“……”

“再……”

“噗……咳。再用力就爆了。”

谢辞骤然长呼了一口气,单臂撑着桌面轻咳。

“爆了正好,这样你来门诊看病的行为才成立。”林湛摘下听筒,面无表情地在病历上打字,“心脏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不用疑神疑鬼的。”

“是吗?那这里疼是为什么?”

谢辞又指了指胸口,靠近心窝的位置。

林湛皱眉。

他让谢辞躺在旁边的检查床,戴上手套,二指轻压他的胸膛,在左侧4-5肋骨间。

“这里疼?”

“有点。”.欲.言.又.止.

林湛又用掌根不轻不重地轻触胸壁:“这里,闷吗?”

“有点。”

谢辞的形容太敷衍,像是随口乱说。林湛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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