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0


嗒”一声扯开,铁皮罐相碰,微凉、充满气泡的液体涌入喉咙。

郑淮明在医院声名远扬,但除了心外科相熟的医生,大多数人都对这位“家属”十分新鲜,一一围上来碰杯、闲聊。

方宜也被大家的热情所感染,渐渐融入这轻松的氛围。

不一会儿,一罐啤酒已经见了底,她脸上有点热热的。

李栩又打开一瓶递过来,她还没抬手,已经被身后另一只手稳稳接过。

郑淮明将她揽过来,笑着说:“她有点醉了,我们先回去了。”

明眼人都懂什么意思,可李栩是真喝醉了,还在嚷嚷着:“方老师,别走呀,等会儿还有烟花表演——”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同事捂住嘴拖走了。

方宜软靠在郑淮明怀里,轻哼道:“我没喝醉……”

一罐啤酒而已,她还清醒得很。

“嗯……”郑淮明捏了捏她的手掌心,低头问,“他们估计要玩到凌晨……你想在这里吃烧烤吗?”

这会儿已经离喧嚣远去,回酒店寂静的小路上,月光淡淡地洒下来。

“走不动了……”

方宜借着一点点醉意撒娇,孩子气地张开双臂。

郑淮明了然,没有丝毫犹豫地搂腰将她面对面抱起来。

她环住他修长的脖颈,小猫似的蹭了蹭:“叫别人看见怎么办?”

他笑:“那回去让他们看看。”

说着,男人还真要转身。

方宜急了,连忙拍他的背,挣扎着要下来:“你干嘛呀!不许回去!”

郑淮明不再逗她,哄道:“好了,回房间……”

一路上,她乖乖伏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的气息。

两个人都忙于工作、经常出差,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

绕过古朴寂静的走廊,屋檐交叠、树影细碎。

方宜能清晰地感觉到,郑淮明扶着自己腰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呼吸也渐渐急促。

已经预知到接下来的事,她害羞地说不出话来,心脏也跟着突突直跳,不禁紧攥住他的领口。

纤细的指尖只轻缩,郑淮明却是猛然闷哼一声,停下脚步。

声音低哑,颤颤巍巍的:“别……等一下……”

她馨香的气息萦绕,就这样软软地趴在自己怀里,他已经忍到了临界点,再经受不起一点刺激……

此时的沉默,就像是狂风暴雨来袭前的宁静。

木门“啪嗒”一声合上,郑淮明反手落了锁。

下一秒,方宜就被托住后颈,牢牢压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迫切的吻等不了分秒,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漫漫长夜……

唇齿细密地交缠、摩挲,再撬开牙关,往更深处探去。

堤坝松动半分,就此溃塌。

男人再忍耐不住,急于索取,吻得她面红耳赤,掠夺尽最后一丝氧气还在索求。

方宜喘不上气,微微挣扎,郑淮明才不舍地放开她,但来不及吸入一口清新空气,就再次被吻堵住。

他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粗糙的指腹在皮肤上留下阵阵颤栗。

朦胧中,情侣款的针织衫掉在地上,薄薄的白衬衫间,隐约透出黑色的轮廓。

目光掠过,再触及她害羞泛红的脸颊,郑淮明动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控,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这一刻,平日做高精度的手术的手指连扣子都解不开,他试了两次,索性收着力气将其扯去。

黑色镂空的蕾丝,衬出更加白皙红润的皮肤。

再一次视线相触,郑淮明漆黑的瞳孔颤动,闪烁着明晃晃的危险气息,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仿佛整座冰山已经布满裂纹,只差最后那轻轻一碰,就会轰然崩塌。

方宜耳垂鲜红欲滴,不敢直视他直勾勾的眼神,又羞又怯,肩膀微微发抖。

可她抵在他胸口的指尖还是软了一下——

旖旎的氛围蔓延,他紧扣住她的手腕压向墙壁,青筋暴起……

暗红色木质移门重重晃动,发出的声响隐入蝉鸣。

清浅的月光下,被风吹动的叶影绰绰。暗灰色的岩石中流出潺潺泉水,咕嘟咕嘟地氤氲着温热雾气。

啤酒罐“啪”地一声被撞翻在地,绵密的酒泡涌了满地。

轻柔地倒在榻榻米上,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开。

郑淮明随手抽过枕头,体贴地垫在她身下,欺身再次吻上去。

他轻咬她的耳垂:“谁把你……教坏的?”

方宜眸中水光迷离,湿漉漉的,脸红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紧紧环住男人结实的肩颈,在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发丝散乱,混着薄汗,到最后她指尖都软得抓不住,予取予夺。

可郑淮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次次将她吻到抽泣,眼角挂着泪求饶。

“明天早上……还……要去徒步。”

颤音像是小猫的轻哼,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郑淮明嗓音暗哑,如同被砂纸磨过,一呼一吸间尽是滚烫:

“我去说……不去了。”

方宜红唇湿润,委屈呢喃:“答应了……”

他将人拦腰抱起,抵在墙上。

“还去得了?”

她埋头呜咽:

“不……不去了……”

郑淮明唇角微弯,仰头吻住她断成几截的尾音。

这一夜,世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静谧得只剩温泉池水泛起涟漪,微微荡漾开来。竹影映在玄关处的壁画上,摇曳生姿。

-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层层薄纱,照在编制的稻草垫上,风铃轻晃。

方宜睡意朦胧,稍一动,就从背后被牢牢锁进一个让人安心的怀抱。

郑淮明轻声哄道:“才八点,再睡一会儿。”

她蹭了蹭他的臂弯,闭上眼。

耳边传来移门窸窸窣窣的响声,再一次醒来,灿烂的阳光已经盈满房间。

方宜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掀开眼帘,只见郑淮明侧对着木格窗,正系上浅蓝衬衣的纽扣。

昨夜……她的记忆只到他抱着自己去洗澡,浴缸的水温热,他的肩膀靠着很踏实……

她体力不支,完全昏睡过去。

如今长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想来身上的睡裙也是他换的。

方宜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浑身酸疼,有点不服地轻哼——到底是谁比较累?他怎么有精力再干这么多事情?

郑淮明全然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模样十分可爱,不自觉笑了:“醒了?我叫餐厅送了早餐上来。”

她眨眨眼:“什么好吃的?”

“你爱吃的,烤三文鱼和温泉蛋沙拉。”他温声问着,去拿了新的拖鞋过来,“在床上吃?还是我抱你到桌上吃?”

“先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